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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個,我還特意的翻了一下宗門日志確定他絕對不在這一批進入秘境的名單上。
這回他連拒絕我的借口都沒有了。
我拎著武器走在宗門的小路上,步伐看上去穩重,實則輕快極了。
能想到這種解決強制做攻事件的我簡直就是天才!
遠遠的我就看見了宋堂主的身影,他看見我的瞬間像變色龍一樣白了臉,整個人像耗子見了貓似的下意識就往身旁的弟子身后躲。
但是沒用,他就是躲到地底下,我也能將他薅出來。
我對他笑了一下,抬手示意他跟我走。
領著如喪考妣的他,我心情愉悅地來到了演武場。
對于修士來說,大家各自深耕在自己的道上,有些修行方向就非常不適合光明正大的比武。
況且以我們兩個的修為若是真不管不顧的打起來,將宗門整個移為平地都是可能的。
因此,演武場的存在就是保護宗門財產的必要一環。
但是我今天帶他來到這里可不是為了指點他的法術的。
我當然有一套特殊的指點方法,專門為花市世界量身定制。
還是那句老生常談的話,花市修真和其它修真界格格不入。
在這個世界里,哪怕你修為通天,一招不慎,甚至都可能法力全失,慘遭凡人抹●布。
并且在那種見鬼的時候,你的什么法器、法衣,不管正常時候有多么無堅不摧,在那會兒都會廢鐵不如。
因此,針對這種戰斗力等于法力的詭異世界等式,我自然有我的一套應對方法。
我會竭盡全力將他們訓練成不需要法力也能以一敵百的高手。
進入到演武場之后,我打開了陣法,陣法之中所有法力都沉寂了下來,我握緊了武器,感受到如同呼吸一般存在的法力消失了。
效果不錯,我調整了下呼吸,肌肉緊繃。
站在演武場另一角的宋堂主似乎毫無準備,我眼瞅著他腿顫了一下扶住了墻,咬緊了嘴唇。
出現了——
沒有法力就腿軟的詭異情景!
我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一眼他這沒出息的樣子,也沒責怪他,只是默默地反思。
作為掌門,對這件事我應該負絕大部分責任。
還是我對他們的指點太少了!
他們這個樣子我怎么能放心?!
我哼了一聲,提醒他拿起自己的武器,又在他將劍握在手里的時候,一個箭步操著亢龍锏就豎劈了過去。
“鐺——”
金屬的重擊聲帶著顫音,宋堂主向后退了幾步,后背抵在墻上雙手握著劍奮力抵抗。
他咬緊了牙關,雙臂握著劍輕顫,我眼瞅著汗珠自他額頭,順著臉頰向下滑落,在前襟上留下幾點水痕。
“……”
我對這個世界無話可說。
平常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法衣就這么在他的主人暫時調用不了法器的時候,連水珠都擋不住了。
合理嗎?
我一言不發,只一味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量,一點點的將宋堂主的劍鋒逼近了他雪白的脖頸,一絲鮮紅的血痕出現在皮膚上,血珠順著劍鋒滾落在地。
我甚至看見他緊張地滾動了下喉結。
發生在我們之間的不是一場殊死搏斗,為了達到指點的目的,我當然不可能上來一招就將他淘汰。
所以我眼看著他真的撐不住了,腿都在打顫之后,暫時收回了兵器,向后退了幾步,他留下了喘息的時間。
“……”
但也用不著這么喘吧?
我非常無語的抿起了嘴唇,盯著他起伏很大的胸膛,握著兵器的手甚至微微顫抖。
他這個樣子,真的讓我很……
想打斷他的腿。
“攻我。”
我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對他表現的不滿溢于言表。
宋堂主一手握著劍杵在地上,一手扶著演武場的墻壁,在我慍怒的聲音中,總算是站直了身子,眼神凌厲地看著我。
畢竟是個修士,刀山火海也不是沒闖過,被我如此的逼近要害,也喚醒了他骨子中的血性。
我看著他和剛才截然不同的眼神,略滿意了一點。
還算有點樣子。
我站在原地,單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握著亢龍锏斜在身側,看著他挽了個劍花,做出了劍術中的起手式,然后動作敏捷地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