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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有意思,就是讓小機器人更接地氣,更有人氣而已。思莊這氣鼓鼓的態度讓林評又是一陣可樂,叮囑思莊:
“馬服君喜甜食,中午蒸糖餃罷,按我們上回約好的時間算,待會兒趙括該來啦,叫他帶回家給馬服君嘗嘗。我下午要剪一個村民豐收的視頻,就不去嚇唬趙括了。”
雖然趙括不咋地,但馬服君那人挺不賴。
誰知林評剛坐到書桌前,毛遂先生便身穿生麻布,且麻布非常粗糙,未經裁剪,沒有縫邊,似被刀砍斷一般,出現在思莊家院門口。
月姮只瞧了一眼,便驚的扔掉了手里的連枷:
“斬衰!”
林評聽到聲音后皺皺眉,緩緩站到了模型前,仔細觀察。
確實是斬衰。
當下的喪服制度,便是常說的五服制度,沿用周禮,從與死者的血緣親近程度,分為斬衰,齊衰,大功,小功,緦麻。
越是與死者的關系親近,穿的喪服越是粗糙,就像是斬衰,顧名思義,用最粗糙的生麻布,直接用刀斬斷,不用裁剪,不用縫邊兒。越粗糙越能折磨自己,越能表達對逝去之人的悲痛之情。一般是臣為君,子為父,妻為夫,父為嫡長子所服的喪,時間三年。
毛遂先生這般,除了為馬服君服喪,林評再想不到其他。
果然,便聽毛遂悲痛道:
“女娘,林先生可在?馬服君卒!”
事情出現了意外,林評捏捏眉心。
按理來說,不論此前馬服君夫人和思莊的交情,就是后來馬服君對林評的提攜,事雖不成情誼在。單說今日人家遣了門客鄭重的上門給林評報喪,林評不親自去吊唁都是和人家結仇。
可問題是,林評和思莊的活動范圍,被限定在桃村,出不去。思莊唯一一次看到外面世界,還是在開辟桃村途中,偶然發現被圍獵的馬服君夫人,順手救人。
原本思莊是想不到這些的,林評這么一說,她也有些煩惱了:
“倒也不必過度擔憂,我們不懼得罪趙家。”
可也沒必要因為這種事和對方結仇,日后征服兵役的時候,人家動動嘴,桃村老少爺們兒都得上戰場最危險的地方去送命,徒增不必要事端。
況且,林評考慮的是:
“咱們不能一直被限定在桃村,桃村太小了,咱們得走出去才行。”
“怎么走?”
思莊早試過了,模型邊界線,也就是桃村和外界的邊界線,對旁人仿若不存在,可于她而言是一堵無形的高墻,這堵墻保護了她和林評,如今也限制了她們。
林評單手抱臂,摸著下巴沉思片刻,轉身繼續去剪視頻。
思莊驚呆了:
“你,你剛才還說的正義凌然,結果就這?”
那要不然呢?還能為此茶飯不思,日子不過了?
思莊一想也是,遂接著拿起連枷錘粟穗。月姮還蹲在邊兒上和思莊商量:
“此事得告知阿兄,也不知阿兄究竟是何安排?可要我提前準備奠儀?”
“那就備著罷。”
大不了到時候自己病上一場,讓月姮替自己走一遭,思莊想。
幸而月姮不知她的打算,若不然頭都要大。趙家來人她都盡量避著,避不開就裝羞澀內斂,生怕對方將她和質子府里嬴異人的女兒生出半分聯系,這還主動送上門,是擔心邯鄲城認識她的人不夠多嗎?
林評心無旁騖,用一下午時間將視頻剪輯好發給周哥。
這回的視頻,囊括從播種到發芽,到除草,到收割,一直到碾米的整個過程,全長二十分鐘,配以適當的文字說明,宛如科普,又有電影的質感。
周哥看完后在電話里告訴林評:
“有自己的風格了。”
個人風格這回事,有時候就是這么說不清道不明,但只要觀眾瞧上一眼,便能知道出自誰手,周哥挺興奮的:
“老板你可真成,還真是干一行,成一行。多少人跟風賺錢,從業幾十年都沒形成自己獨有的風格,作品里沒有作者的思考隨大流。你這才多久啊,真成!”
周哥對這回的作品信心大增,掛斷電話和團隊討論了半小時,最終決定在晚上八點上傳,安排好后續一系列工作后,才有時間和林評溝通:
“團隊預估,這是咱們最后一次在發作品后,為作品買流量炒作宣傳,有了這三條視頻,老板你的地位算是穩了,以后團隊主要負責輿情監控和商務對接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