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梨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怎么還能來學校上課啊?做那種事難道就沒有處分的嗎…”
“我朋友認識他, 聽說他在初中時就經常…”
“我沒有推他——!”
林行書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聲嘶力竭的咆哮出聲, 他握緊了書包的肩帶,緩緩抬起眼,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掠過。
這些議論他的人,有的是他同班同學, 有的是曾經與他有過照面的同學,每個人的臉他都那么熟悉,卻如此陌生。
在沒有發生這件事之前,他曾經是眾人口中的好學生,每個人都對他和顏悅色,如今卻為了一件子虛烏有的事情在背后詆毀造謠他。
“你說你沒有推他,可當時那么多人都看見了,就是你推的,這是不爭的事實。”
人群中,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林行書的目光望向說話那人,是隔壁班的一個女生,從前與她關系很是不錯。
林行書牙齒死死咬著嘴唇,原本泛白的嘴唇被他咬的通紅。
“看見了,你哪只眼睛看見了?我本人都沒有做過的事情卻被你說看見了,造謠還真是只靠一張嘴。”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林行書,以前真是我錯看你了,我真是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女生看著他,失望的搖了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仿佛她真的在現場目睹了一切似的。
“沒有做過的事情,我為什么要承認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真的推了謝觀,那也只是我和謝觀之間的事,和你有什么關系,你這么關心他,你怎么不去醫院看他?”
“你——!”
女生被他一番話懟的雙眼通紅,眼中滿是怨憤,仿佛真的與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與從前那副和顏悅色的模樣截然不同。
“反正樓梯那兒也沒監控,誰也說不清,推沒推他心里有數…”
林行書冷冷瞥了他一眼,轉身進入班級,那女生和同伴仍然在教室外詆毀他,林行書置若罔聞,回到課桌旁繼續學習。
他低垂著頭,從書包中抽出書本溫習知識,感受著周圍同學向他投來的異樣目光,他的鼻尖漸漸酸澀了,眼淚也不斷在眼眶里打著轉,他死死咬著嘴唇,將眼淚憋回了眼眶。
他真的沒有推謝觀。
可是誰都不愿意相信他。
明明是共處了三年的同學,如今卻因為這樣一件事對他惡語相向,連一個愿意相信他的人都沒有。
“林行書,班主任叫你去趟辦公室。”
林行書一怔,側過身擦了擦眼角的淚,起身離開,眾人的目光也隨他而去,待到林行書離開教室后,教室內爆發出了一陣議論聲。
“你們說班主任這個時候叫他去干嘛?不會是要給他處分吧?”
“有可能哦,都已經一個多星期了,怎么的也要處分了吧,而且謝觀家庭背景雄厚,指不定人家父母會怎么為難他,哎,他不會被勒令退學吧。”
同學們此起彼伏的議論著,他們并不知道,此時的林行書早已將他們的議論聲一字不差的聽進了耳朵。
他在門口頓了頓腳步,垂在身側的兩只手緩緩握成拳他深吸一口氣,朝著辦公室走去。
不管班主任說什么,他都不會認的,他根本沒有干過的事為什么要承認?
“班主任,不好意思,我家孩子給您添麻煩了…”
剛到門口,遠遠的他便聽見了母親的道歉,林行書在門口站定,透過虛掩的辦公室大門,他看見母親正坐在班主任的桌前,滿臉愁容。
班主任也嘆了口氣,“不知道林行書這孩子怎么想的,不過具體推沒推我們也不清楚,還是等謝觀這個當事人返校再說吧。”
“嗯,我今天來也是為了這件事,我想給孩子請個假,帶他去醫院看看謝觀,如果對方不追求的話當然是更好了,這眼瞅著就要高考了…老師,您明白我的苦心嗎?”
“我當然知道,您放心…咦?林行書你來了,怎么站在外面,快點進來。”
班主任終于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林行書,她連忙止住話題,朝林行書招手示意他進來。
“我沒有推他。”
林行書站在門口,他緊緊咬著唇,指甲死死扣著門框,雙眼中滿是執拗。
“你這孩子,快些跟我去醫院給謝觀道歉。”
母親見狀,連忙過來準備帶著林行書走,可她還未牽住林行書的手,林行書便猛地打開了她的手,雙眼緊緊盯著母親,再次重復了一遍:“我說了,我沒有推他!我才不要向他道歉!”
“你!”
母親氣的滿臉通紅,卻執意拉著他的手離開了辦公室,母親幾乎是將他拉扯走的,無論他如何掙扎解釋,母親都不曾回過頭給他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