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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老婆拍照更重要。
陸滿滿熬不了太晚,困得眼淚都出來了,陸父走過來把他抱起來,對他倆道:“你們也早點休息,明早不用早起。”
梁知夏乖巧道:“好的,叔叔。”
最后一根煙花棒放完,陸權拉住他的手上了二樓。
梁知夏剛脫掉衣服洗澡,就見浴室門又打開了,陸權擠了進來。
“你干什么?”
陸權一邊朝著他走過來一邊脫著衣服,眼眸幽深:“顯然易見了,寶寶。”
梁知夏被捂住嘴的那一刻,才發現他太天真了。
在狼的巢穴里,他根本逃不掉。
沐浴露在皮膚上滑溜溜的聲音和浴室里的喘息聲成為了新春夜晚的交響曲。
梁知夏被迫仰著頭,舌尖發麻,軟軟地搭在唇邊。
陸權站在他身后,雙手扶著他的腰,骨節分明的手指時不時拂過他的肚皮,嗓音低沉而有磁性:“寶寶猜一猜,這次能到哪?”
灼熱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廓,梁知夏根本說不出話,眼神迷離,身體微微一顫。
陸權很滿意他的反應,指尖挑起男生潮濕的發尾,炙熱的吻落在他的頸窩,留下一串串濕吻。
梁知夏控住不住地嗚咽,蔥白的指尖陷進陸權的后背,抬眼時和陸權目光相撞,他知道今晚逃不過了。
幾次后,他渾身無力地靠在陸權身上,昏昏沉沉地感覺自己被抱上了床,但又感覺是在船上,隨著海浪起起伏伏,一刻不能停息。
期間,他嗓子啞得不成樣子,依稀記得陸權喂了他一口水,用嘴喂的。
他用舌尖勾住陸權,不讓他離開,像是沙漠旅途中的人拼命汲取著水,最后他也分不清那到底是水還是什么其他的液體。
后來,他也不記得自己到底被翻來覆去多久,他努力睜開眼,發現窗外的天色已經泛白了。
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他抬起手,搭在陸權肩上搖搖晃晃。
他迷迷糊糊想,他們好像do了一整晚,可見一整晚真的會死人啊!
翌日,大年初一的清晨。
梁知夏感覺自己昨晚被卡車撞了一樣,渾身酸痛,連翻身都不行。
身后涌過來一陣熱意,梁知夏剛抬起手想揍他,一眼就看見手指上多出來的銀圈,已經染上了他的體溫。
他頓了頓,余光又瞥見枕頭邊下的一抹紅色,掀起一角,發現枕頭下是一個很厚很厚的紅包。
“你給我的嗎?”
陸權嗯了一聲,把人抱在懷里,伸手揉了揉他的腰,低啞著嗓音道:“寶寶新年快樂,我愛你。”
梁知夏攥著紅包,抬頭蹭了蹭陸權的下巴,軟軟道:“新年快樂,我…也愛你。”
也許之后的日子,有陸權陪著,還不錯。
如果他能學會節制,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