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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杰坐在窗邊如雕塑般看著越走越遠的兩人,直到完全看不見身影,他才起身。
黎柯柯望著這個人,快速道:“夏夏已經結過賬了,他說這杯咖啡就當謝謝你開學幫了他。”
林杰一怔,手指僵硬地垂下,一句話都沒說,轉身離開了咖啡館。
咖啡館外的雨越下越大,黎柯柯看了看天氣預報,驚喜道:“哇!從明天開始都是晴天了耶!這雨終于要停了。”
*
a大的寒假比別的學校放得都要早,梁知夏考完最后一門專業課就被陸權哄著搬到了他那里。
他在床上翻了個滾,從自己這邊滾到陸權那邊,滾了三四次后才坐起身。
嗯,完全清醒了。
“陸權,我的毛巾呢?”
陸權穿著粉色的小熊圍裙,低聲和視頻對面的人說了一聲暫停。
緊接著轉頭看向趴在門邊的知知,寵溺笑道:“毛巾掛在陽臺。”
梁知夏噢了一聲,但沒立刻離開,反而眼睛亮亮地看著他:“今天早上吃什么?”
陸權微微讓開身體。
“廚師在教我熬粥,還有奶黃包。”
梁知夏小心地不被鏡頭照到,看著蒸籠里松松軟軟的奶黃包,驚喜道:“這是你做的嗎?”
陸權從身后抱住他,低沉地嗯了一聲。
梁知夏對他豎了個大拇指:“比第一次進步太多了。”
他依舊記得當時那個黑乎乎的不明之物。
陸權親昵地刮了刮他的鼻尖:“快去洗臉刷牙。”
梁知夏抱了一下他,說了好。
洗漱完,他坐在椅子上等著陸權的投喂。
他吃了口奶黃包,奶香四溢,松松軟軟的,鼓著腮幫子道:“好吃!廚師叔叔這次有沒有罵你啊?”
陸權挑眉:“他不敢。”
哦對,他差點忘了,這位廚師拿著好幾倍的工資,恐怕是要把陸權捧起來夸。
吃完美味的早飯后,梁知夏蹬上鞋子,站在門口等陸權。
今天他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知知你確定要去嗎?”
“出發!”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醫院的停車場。
梁知夏跟在陸權身后,繞了繞,坐上電梯,到了看心理問題的診室。
排在陸權前面的有三個人。
梁知夏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好奇地看了看掛在墻上的那些標語和圖框。
踩在腳下的瓷磚潔白無瑕,整條走廊安靜地只能聽見呼吸聲,不知過了多久,終于輪到了陸權。
梁知夏目視著陸權進了辦公室,抿著唇,神情擔憂。
一位護士走過來,遞給他一杯溫水,柔聲安慰他:“你是第一次來這里嗎?不用緊張,夏醫生是很有經驗的。”
來自陌生人的善意,讓梁知夏稍微放心了一點,他捧著熱乎乎的杯子,冰冷的手指漸漸回溫,不再那么僵硬。
他想到護士口中的夏醫生,抬頭問道:“這個夏醫生是主攻心理問題的嗎?”
護士笑著道:“對,夏醫生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心理醫生,之前在多所高校教授知識,也讓很多病人重換新生,絕對可以相信的。”
梁知夏:“嗯,謝謝你。”
雖然這些話聽起來有點官方,但好像挺靠譜的。
辦公室里。
夏年和陸權并排坐在一臺電腦前,兩人的目光都落在屏幕上,而上面正式走廊的監控。
陸權盯著捧著溫水小口小口喝水的知知,笑意不達眼底:“給我看這個干什么?”
夏年動了下鼠標,關掉監控,攤了攤手道:“沒什么事,隨便看看。”
陸權的眼神似笑非笑:“你去找他們了吧。”
這是一個肯定句。
夏年臉色有些尷尬,打著哈哈道:“畢竟你父母也是我的雇主,都是為了生活,討口飯吃嘛。”
好在這次陸權并沒有冷著一張臉給他看,他猜測是門外那個男生的原因。
先是像往常一樣做一些常規的檢測,再心靈輔導一下。
夏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在測試報告上寫著什么,臉上掛著清淡的笑容:“麻煩陸少爺喊你男朋友進來。”
陸權坐在椅子上沒動,眉骨下壓,眼里透著一絲警告。
夏年立刻說道:“我都懂,不該說的我一句都不會透露。”
在他打完包票后,陸權才起身走出診室。
梁知夏把手里的杯子遞給陸權,道:“這是剛才一個護士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