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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承:“???”
什么毛病。
手心一震,陸權立刻低頭。
亮起的屏幕上顯示著一條信息。
[剛剛買了晚飯,一根烤玉米,聞起來好香,也很好吃。]
徐承仿佛見到鬼一樣看著陸權。
“你剛剛笑了。”
陸權睨了他一眼:“有病。”
徐承跟在他身后,嘴里絮絮叨叨個不停,忽然頓住了腳步,滿頭霧水,一臉震驚。
“你不是嫌路邊攤不干凈嗎?”
陸權沒回答他的問題,修長的手指拿著木簽,低頭拍了一張照片。
[看上去好像是挺好吃的。]
第7章
陸權回到宿舍時,梁知夏已經上床了。
他把吃了一半的烤玉米放在桌子上,正在畫畫的梁知夏嗅了嗅鼻子,寢室里怎么有一股烤玉米的味道?
鉆出床簾時,正好和陸權的目光對上。
他嚇得猛地往后一縮,然后就聽見陸權冷淡的嗓音:“我有這么可怕嗎?”
梁知夏咬著嘴唇,在心里給自己打氣,陸權現在不單單是他的室友,還是他的金主爸爸。
想明白后,他打開半扇床簾,雙膝跪在被子上,笑了笑道:“沒有啊,陸學長一點都不可怕。”
男人漫不經心地瞥向他:“那你怎么每次看到我都跑?”
他在心里呵呵笑了兩聲,臉上的笑容卻越發燦爛:“怎么可能!肯定是我沒看見陸學長,不然我一定會和陸學長打招呼的。”
他一緊張就會眼神飄忽,到處亂看。
視線剛瞥到陸權的桌子就想到剛見面的警告,他立刻收回目光,但還是看見了桌子上的烤玉米。
網上說要和一個人處好關系,最好先從興趣和愛好開始。
于是他主動挑起話題:“陸學長也喜歡吃烤玉米嗎?”
“嗯。”
好冷淡。
陸權果然很難搞。
網上說的辦法根本沒有用。
他耷拉著眉眼,又縮回了床簾里。
剛處理完文件的陸權沒聽清,抬頭想再問一遍,就看見一截白皙的手臂飛快地縮回了床簾里。
他垂眸收回了目光。
*
九月中旬的天氣不涼反熱,梁知夏和范粒正往操場走去。
旁邊的學長們幸災樂禍地說他們這一屆太慘了。
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走出宿舍樓那一刻,身上就開始出汗了。
范粒看了看身邊的人:“夏夏,你昨晚沒睡好嗎?”
梁知夏想到昨晚的夢,揉了揉眼睛,遲鈍地點頭:“做噩夢了。”
和陸權大戰了一場,還被打敗了。
范粒抬頭看向天上的大太陽:“你要不要和教官請假,今天的溫度很高。”
他搖了搖頭:“不用,沒事。”
結果就被打臉了。
他跌倒在地上時,大腦還沒反應過來。
白皙的手臂被蹭破了一大片,皮肉外翻,傷口有點深,鮮血往外涌。
站在他旁邊的人都嚇死了。
教官連忙喊人送他去醫務室,范粒舉手自薦,其他想躲軍訓的人只能悻悻地放下手。
今天醫務室的人有點多,他們竟然找不到一個空的隔間。
傷口后知后覺地感到疼痛,他一張臉由紅潤變得蒼白,緊握的手心也出了汗,微微顫抖著。
他拍了拍身體緊繃的范粒,輕聲道:“我沒事,你別抖。”
范粒看著男生臉上蒼白的笑容,木著臉道:“別笑了。”
突然,身后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學弟?”
梁知夏回頭看過去,是徐承。
“學長。”
徐承低頭看見他的手臂,眉頭緊皺:“你進來吧。”
他沒動。
“陸學長在嗎?”
徐承:“他馬上就好了,你先進來,你的傷口要快點處理。”
還沒等他想好,范粒就扶著他進去了。
剛進去就聽見醫生的聲音。
“我給你開了一點胃藥,烤玉米這類食物,你以后不能再吃了。”
坐在椅子上的陸權恰好抬頭,梁知夏抿著唇道:“陸學長,打擾了。”
陸權淡淡地嗯了一聲,目光從男生的傷口處掠過。
醫生的開藥速度很快,轉身就來包扎他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