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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兄弟是這樣用的,漲知識了。
徐承沒有任何包袱地開口道歉,看著對面男生迷茫震驚的表情,他只愧疚了一秒鐘。
他和陸權從小就認識,對他的性格了如指掌,看似高冷話少,其實只是懶得應付,實際性情惡劣。
也不知道面前這個男生是怎么惹到了這位難伺候的大少爺。
梁知夏在聽到陸權開口那一刻確實懵了,他默默在心里立下了大學的第一個目標。
一定要讓陸權給他道歉一次。
而且是真心實意的那種。
他機靈地轉了轉眼珠,看著陸權,大方道:“行吧,那這一次,我就原諒你了。”
這個“你”指誰,在場的幾人都心知肚明。
牙尖嘴利,陸權推翻了之前對新室友的印象,不是溫順的小綿羊。
梁知夏原本還打算繼續給陸權添堵,突然想起他最開始的目的是什么。
問路。
他連忙看了眼時間,只有五分鐘了!
果然遇到陸權就沒好事。
在重要的事情前,他一向能屈能伸。
“學長,怎么去德育樓?求求了。”
被一雙如小鹿般濕漉漉的眼睛注視著,心腸再硬的人都會心軟。
除了陸權。
徐承:“……前面第二棟就是德育樓。”
那還來得及。
梁知夏匆匆說完下次請學長吃飯就跑走了。
徐承轉頭看向陸權,好奇道:“你和學弟認識?”
今天的陸權有點奇怪,話也比平時多。
陸權冷聲道:“室友,不熟。”
“原來這就是你的新室友。”徐承摸了摸下巴,“看起來挺乖的,你不喜歡?”
陸權:“我為什么要喜歡他?”
徐承嘶了一聲,想到那么乖的男生要被陸權摧殘,他就有點于心不忍。
“要不然我讓他來我們寢室吧?正好還有一個空床位。”
陸權的腦海里瞬間浮現出對方寢室里的另外兩個體育生,語氣淡漠:“隨便。”
*
“報告。”
梁知夏跑得又快又急,巴掌大的臉紅撲撲的,但還是遲到了一分鐘。
輔導員是一個年輕的男人,戴著眼鏡,臉色平靜地瞥了他一眼后開口:“進來,下次不要再遲到了。”
他極力地克制急促的喘息聲,小聲道:“好的,老師。”
靠后的座位都被占了,他抿著唇坐在左邊第一排,瑩白的耳尖染著紅暈,腳趾扣地,沒想到和同學老師的第一次見面就這么社死。
突然,從旁邊遞過來一張紙巾,他抬頭看過去,是一個扎著馬尾的女生,正朝著他笑。
他接過來,小聲道:“謝謝。”
臺上的輔導員打開ppt,指著上面的內容道:“今天主要就講這幾件事情,對了,剛進來的這位同學,你住在哪個寢室?”
梁知夏臉上的紅暈好不容易消失了,又浮現出來了。
“翠竹園6樓——”
他還沒說完,教室里就響起了竊竊私語。
“翠竹園?”
“那是哪兒?怎么和我們不一樣?”
“哇他的聲音好好聽。”
“紅著臉好可愛啊。”
輔導員出聲讓大家安靜,這才開口道:“我原本是打算從男生里選出一個負責人來管理男寢的所有事情,那這樣,你這邊自己負責一下,可以嗎?”
“可以。”
他剛坐下,身邊的女生靠過來問他:“你竟然住在翠竹園?”
“怎么了嗎?”梁知夏瞬間想到了那種校園怪談,背后一涼,感覺自己被什么臟東西纏上了。
“那你豈不是和校草住在一個宿舍樓!太幸運了吧!”
后面的一個女生湊過來,激動地看著他。
“……”
梁知夏緊緊閉上嘴,打算四年都不告訴他們,自己的室友就是陸權。
師范專業原本女生就比較多,周圍幾乎都是女生,有好幾個女生都想找他打聽陸權的事情,幸好輔導員淡淡地瞥過來一眼,瞬間就安靜了。
他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輔導員說:“后天開始軍訓,待會自行去領取軍訓服,接下來競選班干部,有意向的同學可以上來說一下競選詞。”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一大半的人都上去說了競選詞,只有梁知夏穩如泰山,還抽空給竹子發了一條消息。
“你沒什么想競選的職位嗎?”
他下意識地回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