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竹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祛機說完就走了,連桌上的茶盞也一并帶了去。
季姰一邊勸自己不跟他計較一邊吃完早飯,在洗碗之際才想起來什么,手中動作驟然停滯。
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細論起來,每天送她的靈力消耗不應該更多嗎?他是怎么算的賬?
*
朝緋玉自從入城稽查口中得知兩撥人的線索后,心下大致有了預判。
一是朝家集結人馬來到奉州,目的一定是與妖界異動有關。
二是……
朝緋玉將空中顯現的符印攥在手心,眉頭微皺。
也不知道謝既最近狀況如何。
他的族人為何同妖界有所關聯?
她不由得想起謝既初入門之時,仿佛一頭不安的小獸。對一切都懷有警惕,拼起命來完全不留余地,全然不顧滿身的傷口。
以及每逢夢魘發作,那仿佛能燃燒一切的恨意,和淚流不斷的琥珀色眼睛。
沒等她搞明白原因,謝既很快就脫離了這種情狀。她同沈祛機一起去問槐安真人,后者只是一嘆。
“為師封印了他的記憶。你們二人,往后也不要提起此事。”
此事很快就似了無痕跡。謝既之后就如同變了個人一般,恣睢不羈,甚至有些不正經的痞氣,但好在他也同樣散漫樂觀,很難把什么放在心上。
若是心結能隨往事散去,那也很好。
為保萬全,朝緋玉也私下調查過謝既的來歷。畢竟他生得異常明艷,又有那么一雙特別的眼睛。
查這些倒并不費力。她輕而易舉地查到謝既應是來自九玄城,一個同鶴州隔海相望的地方。那兒似乎發生過什么變故,有過滅城之禍。
之后的事便模糊不清,朝緋玉也從未在謝既面前提過半個字。畢竟照常理來看,知道這些對他沒有半分好處。于是她也就暫停了對陳年舊事的窺探,只是同沈祛機一起注意著謝既的狀況,其余就當無事發生。
不過……
謝既似乎同他的族人沒有任何聯系。
打從來時沒有,如今忘了就更不會有。
如今的九玄城,究竟是何情狀?如今為何出現在相距甚遠的奉州?
據她了解,九玄城當初并未觸及修煉。說破天就是人間異邦的貴族罷了,從不曾在修煉一道上有什么天賦。
謝既的天賦,從這些年的情狀來看,也基本是他本人聰慧刻苦,與他的血統并不相干。甚至可以說,他殘存著夢魘的后遺癥,這血統只會給他帶來負累。
這些疑問目前都只是疑問。好在血符印有了信,朝緋玉根據回訊線索大致推算,朝家人馬如今應是在奉州西南一帶,相距并不十分遠。
時不我待,她推算出方向后立即動身,走之前不忘封印了李辭忻和入城稽查的相關記憶。
雖然這些人也掀不起多大風浪,可凡事總歸是要避免節外生枝。
朝緋玉打點好一切,召出相生轎。
借坤勢而行,的確迅速。天色式微之際,朝緋玉掀開轎簾,發現此地黃沙漫漫,似乎是來到了沙漠邊緣。
她根據符印指引,在一處背風的沙丘旁找到了放風的行嵐。
“大小姐?”行嵐正百無聊賴地扒拉著篝火,見朝緋玉憑地而出,一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朝緋玉無心與她寒暄,直截了當地問道:
“發生了何事?為何我往家中傳訊無人回應?你們在此地又是為何?”
“這一時還真難說明白。”行嵐將火棍扔到一邊,拍了拍手,見朝緋玉全然沒有開玩笑的心情,才搜腸刮肚地試圖總結,“家主帶人來此地,是因為發現妖界的入口移位了。”
“移位?”
“嗯,此事之前無據可考,因而大家不敢怠慢。大小姐傳訊時家主已至此處,此地靈力有異,可能有所干擾。”
“既如此,你們在此駐守多日,可查出了什么?”
“咱們家照往常一般,派人從入口進妖界借做生意之名打探,至今未歸。”行嵐搖搖頭,“除此之外,家主帶人在入口處潛伏數日,倒是瞧見有個人不太對勁。家主確認他不是妖,暫時先給他扣下了。”
“有何特別嗎?”朝緋玉蹙眉。
“我倒是沒覺得,那人也跟個啞巴一樣什么都不說。家主從他身上翻出來一塊碎了一半的玉佩,找人對比了好些紋樣,說這人從前應該是拂泠宗弟子。”
朝緋玉聞言瞠目。
【作者有話說】
沈祛機:計劃通:)
季姰:你不會真在院子里站半宿吧!(沉思)
沈祛機:(別開臉)自然沒有。
之后每日大概晚十一點更新~有事會掛條~
感謝大家支持!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