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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我還真沒吃,所以,我已經準備好了。”林逸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白色食品袋,打開后,赫然是兩個韭菜盒子。
韭菜盒子!傳說中的地鐵公交空氣殺手,在地鐵上禁止吃食物的法令頒布之前,它只要一出現,絕對會引起劇烈的恐慌,可怕系數僅次于悶聲屁!林逸現在將它拿出來,何月舒的臉一下子黑了。
他竟然要在這吃韭菜盒子,這特么也太囂張了!
何家勁正欲阻止,何月如已經沖過去搶走了韭菜盒子,然后風也似的沖出大門。扔掉它們后,她不知從哪弄來一塊面包,硬塞進林逸口中,然后把他拉回座位上。
林逸差點被面包噎死,嘴巴鼓鼓的,實在滑稽得很!
“林神醫真的好有個性哦!我太喜歡了!”
“你看林神醫吃面包的樣子,多么地帥氣,多么地不拘一格,他就是我的男神,我要給他生猴子!”
“好想變成那塊面包,這樣就能和林神醫融為一體,不離不棄……”
……
觀眾的議論聲已經讓龍葵和白冰冰吐血三升,她們終于知道,什么才是可怕的腦殘粉!尤其說變面包的那個,分明就是個摳腳大漢,估計林逸看到他,這輩子都不會吃面包了!
陸曉云的眼中閃爍著小星星,一眨不眨地看著林逸,口中喃喃自語道:“帥,真的好帥,真的帥呆了……”
“好吧,真的沒救了……”
樸世榮從林逸進來后就沒怎么吭聲,當林逸吃完那塊面包后,他才微笑著說道:“林神醫,吃飽了沒?沒吃飽的話,你可以再吃幾塊,我等你。”
“呵呵,還是算了吧,吃東西也要看環境,看到你這個小棒子,我實在有些吃不下去。”林逸的語氣毫不客氣,樸世榮就算脾氣再好,也忍耐不住。
“林逸,請你說話注意點分寸,我一直都對你很禮貌,你一口一個棒……侮辱我,究竟有何居心?莫非你知道你的醫術不如我,就想在言語上刺激我?讓我無法發揮正常實力?你做夢!我今天一定要打敗你,讓你知道我們韓醫的真正實力!”樸世榮氣急敗壞道,神色十分激動。
林逸十分隨意地瞥了他一眼,微笑道:“真不好意思,就允許你們恬不知恥地給自己戴高帽子,難道就不允許我罵你們?呵呵,湯劑大比可以耍手段,但是針灸,我要你們的任何手段都沒用!”
林逸的眼中閃爍一絲冷意,樸世榮的身子顫了顫,仿佛被看穿了什么。他沒有再說話,而是慢慢坐了下來,惡狠狠瞪著林逸。
何家勁聽出點奇怪的味道,正欲詢問,林逸忽然大聲說道:“何教授,是不是該宣布比賽規則了?針灸大比,該怎么比?難不成要我們治病救人?我怕危險性難以保證,畢竟實力不夠的話,會給病人帶來危險。”
林逸說到這,故意看了樸世榮他們一眼,很明顯,他所說的實力不夠,指的就是他們了。
如果是昨天,他對那些人還有些客氣,但他忽然得到一個消息,關于樸世榮第二場比拼動了小動作的消息。那是他昨夜心血來潮給華十五下的命令,沒想到,還真讓他猜對了。
一個很有實力的對手,他當然會尊敬,但是,如果對手和他玩手段,用一些卑劣的手法贏了他,不好意思,那就沒有尊敬的必要了。
證據都已經掌握在林逸手中,但是,林逸并不想現在公布出來。既然要贏,當然完勝最好,就好像抽人耳光,當然要把牙齒都抽掉,那才是打耳光的高境界。
何家勁微微一愣,道:“既然比拼針灸,當然要比臨床治療的水平,林逸,莫非你還有更好的辦法?”
“呵呵,當然有更安全而且也不會害人的辦法,畢竟病人也是人,不能拿他們的健康做賭注。”林逸呵呵笑了笑,語氣中的輕蔑表現得十分明顯。
樸世榮冷哼一聲,針鋒相對道:“這句話我同意,一些實力差的人,要是為別人治病,那就是害人了!華夏每年因為針灸不當出的事故好像挺多,中醫,呵呵,真危險啊!”
“你在胡說什么,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你們韓醫連行醫資格證都拿不到,在國內最多算個保健醫生,在我們中醫面前囂張,真的可笑至極!我也贊成林逸的話,絕對不能讓那些沒實力的韓醫拿我們華夏病人做試驗品!”何月如氣呼呼地說道,她的脾氣一向火爆,被樸世榮這么一撩撥,立刻難以抑制地爆發出來。
“用你們華夏人的話來說,這應該叫做……惱羞成怒,對吧?小美女,別這么激動,我說的都是事實,做人要認清自己,難道不對嗎?”樸世榮十分得意地說道,另外四人也哈哈大笑,就連那些韓醫評委都面露微笑,何家勁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林逸,你說說,用什么辦法比最好?”何家勁強壓火氣,低聲問道。
林逸淡淡地一笑,道:“病人的安危我們必須要放在第一位,所以,只能我們自己親自出馬。不知對面的棒子……不好意思,喊順口了,有點難改。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個古老的針灸名詞,名叫……銀針鎖脈。”
第129章 親近一下而已
銀針鎖脈!
這是中醫針灸中非常高等級的針法,就算在華夏,能掌握它的也都是中醫中的佼佼者。
林逸忽然提起這個名詞,對方除了樸世榮之外,另外四人的臉都綠了!
何月如輕輕拉了拉林逸的手臂,低聲道:“什么銀針鎖脈,我不會……”
“沒讓你出手,會的人出手就可以了。別擔心,他們那邊估計也沒幾個人會。”林逸呵呵笑了笑,那邊人的表情,他看得十分清楚,已經完全心知肚明。
鄭耀文的臉色十分難堪,他當然聽說過銀針鎖脈,在他們嶺南醫派,也只有少數幾個內氣強勁的人才懂得這種施針手法。他本身連內氣都沒修出來,當然不可能會。
丁三味十分開心地捋了捋胡須,微笑道:“不錯,銀針鎖脈,再讓對方解脈,的確是一種比拼針法的好手段。記得在很久之前,古代的醫生比拼針法時,也會使用這招。如果用這種比拼方式,估計結果沒什么懸念。”
何家勁當然明白林逸的手段,以林逸神乎其技的針法,對付樸世榮,實在輕松無比。
他點了點頭,道:“不知韓方代表有沒有意見,銀針鎖脈乃是針灸非常高深的針法,想必韓方代表應該會吧。”
何家勁特別在“應該”二字上加了重音,語氣中頗有些揶揄之意。
樸世榮當然會銀針鎖脈和解脈之法,但是,他的心里實在很沒底,因為這比法是林逸提出來的。既然林逸能提出這樣的比拼方式,絕對有很大的把握!
可是,何家勁把話說到這份上,他壓根找不到拒絕的理由,若是他拒絕,豈不代表他怕了?
他們一直叫囂著中醫是韓醫的分支,要是連“分支”都贏不了,那豈不是證明他們在胡扯?
當著全世界人的面,他不能退縮,絕對不能退!
好在他發現何月如他們的臉色變化,很明顯,對方除了林逸之外,其他人也都不會。
如果是單挑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狠色,道:“沒問題,既然華夏代表想這么比,那我當然奉陪!華夏針灸本來就是從我們韓國傳過去的,銀針鎖脈這種低等級的針法,根本算不了什么。不過,要是所有人都參加,恐怕會有些麻煩。這樣吧,就由我和對方隊長,也就是林逸林醫生兩人參加,互相鎖脈解脈,不知評委們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