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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洵竟然天生就這樣了。
不過沈祝山本身只是以為孔洵是話少,不太愛理人,沈祝山對他還不是太有反感,畢竟借錢的時候孔洵還比較利索,本以為孔洵會拒絕的。
直到這天。
“沈哥!我昨天值日去倒班里的垃圾桶,你猜怎么著?”趙臨豐的表情活像是中了五百萬,他激動地展示自己從垃圾桶里找到的戰利品:“我數了一共一百。”
一張五十,一張二十,兩張十塊,兩張五塊,皺皺巴巴,現在從垃圾桶里撿出來,臟得不止一道油印。
“這他媽是我的錢!”沈祝山難以置信。
孔洵竟然把他還的錢丟進垃圾桶了,沈祝山還是頭一次受到這樣強烈的歧視。
趙臨豐聞言臉上的笑容卡了一下,“你胡說什么呢,你錢丟啦?”
“我之前借孔洵的錢,然后還給他,他當時說嫌臟,我以為他說說而已,竟然真丟了。”
趙臨豐迷迷瞪瞪聽明白了一點,又問:“啊?那你還要不要了。”
沈祝山煩得不行:“反正我已經還錢了,他既然丟了那是他自己的事,你撿到了那就是你的了。”
趙臨豐難得感到過意不去,拿著這筆錢,跟沈祝山說:“那我請你吃一周腸。”
沈祝山這時候,抬頭看向孔洵。
孔洵卻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安靜地看書。
沈祝山不由蹙眉,感覺孔洵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一股死氣沉沉的感覺,像是那種精致瓷白的雕塑,好看是好看,就是沒溫度,太冰冷,沈祝山感覺孔洵周圍的溫度都比其他人低兩度。
說真的一開始,沈祝山還自認一開始對他還是比較友好的,一方面是新同學應該多照顧,另一方面孔洵這樣的小弟不知道帶出去要有多拉風。
孔洵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曾經被沈祝山試圖被收攏,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又被放棄。
在這件事之后,沈祝山不痛快極了,感覺這是孔洵對他暗戳戳的羞辱,不過他又不占理,孔洵丟自己的錢,跟自己實在沒關系。
茍袁:“小鬼!”
趙臨豐:“要不起。”
徐承:“大王!我沒牌了哈。”他擺了擺手。
徐承先出完所有牌,沈祝山這時候出了一個,“對二。”
大課間,沈祝山這邊又鬧哄哄地打起了牌,一個個面紅耳赤的,班里的風扇在他們頭頂呼呼呼轉,也吹不散他們身上的熱氣。
沈祝山在自己的座位上坐著,徐承站在他右邊,茍袁坐在他前桌的課桌上,腳踩著放倒的椅子,往桌上扔牌的時候動作很浮夸,打的啪啪響:“炸彈。”
這時候他的牌也出完了,剩下沈祝山和趙臨豐,沈祝山最后走了個順子,站起來歡呼了一聲:“再來再來!剛才誰贏的記著啊,一會兒輸地最多的去幫大家買水。”
趙臨豐在那里哭喪著臉洗牌。
沈祝山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么不再嘗試和孔洵說話了,在幾天前,他甚至會在課堂上壓低聲音和孔洵說話,比如,聽說你之前在國外上學,你的外文名字是什么?又比如能加個球球號嗎?諸如此類沒什么營養的話。
其實只是沈祝山自己講話還沒有那么吵,現在不和自己講,就要和別人大量地講,吵得更狠了。
“要打出去,這里是教室,學習的地方。”孔洵突然冷不丁兒地說。
此話一出,沈祝山那邊的空氣安靜了一瞬,他的面色非常難看,緊接著是坐在他前桌桌面上的茍袁發出了一聲爆笑:“什么啊,他在學老師說話嗎?”
“你們影響到別人了。”
“我們影響到誰了,這不是下課嗎。”趙臨豐也一致對外。
只有沈祝山這時候還沒說話。
孔洵說:“太吵了。”
“找事是吧,你跟誰拽呢。”沈祝山終于開口了,他將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扔。
茍袁也像是早看他不痛快了一樣,跟沈祝山對視了一眼:“辦他。”
兩人剛走一步,徐承突然開口:“班長還在班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