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壞無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孔洵看著楊老師那張幾乎沒有辦法幫助自己完成任何事的臉,感覺自己的心情徹底被破壞了,如果不是因為楊老師是他小姨派過來的,可能早就被孔洵開除,他沒耐心地說:“當然是心理負擔,還能是什么負擔?”
因為一只貓表現不佳,惹得孔洵不高興,全屋的貓在第二天一早,遭到了提前遣送。
解決完這件事,孔洵回到家中,發現說要陪趙臨豐見面的沈祝山還沒有回來。
不過孔洵大度的沒有計較,想一想這也是沈祝山最后招蒼蠅的時光了。
如果讓孔洵回想他怎么會對沈祝山的異常毫無察覺,可能也是因為沈祝山這樣不愛撒謊,敞敞亮亮的人,想要掩飾自己的時候是很有欺騙性的,不過歸根結底,也是孔洵這段時間太過得意忘形,放松警惕的結果。
這晚之后,沈祝山一直睡眠不好,夜里有時候會做噩夢,夢到貓小妹,眼睛被挖了,然后他驚魂未定的被嚇醒。
沈祝山夜里一身冷汗地驚醒過來,旁邊的孔洵都會很快察覺,敏銳得像是一直醒著那樣,還會貼上來安撫沈祝山汗津津的身體,問沈祝山怎么了。
沈祝山也想問到底是怎么了,孔洵為什么要這么騙自己,很多次,沈祝山幾乎要問出口,但是他很快意識到,他并不能確定他得到的是真的答案還是另一個技巧高明的謊言。
兩人的之間關系在產生一道裂縫的時候,沈祝山趴下去看,看到裂縫邊緣是早已經有無數道此前從未察覺的細小裂紋。
沈祝山覺得痛恨,這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定要和孔洵那個天翻地覆,質問個清清楚楚,但是這個時候沉淀受挫版本的沈祝山,沒有年輕時那么氣盛了,而且心里覺得疲憊得厲害,說白了,沈祝山有點兒心灰意冷。
從出來以后,他能忍讓的都忍讓了,對孔洵那更是不僅原諒包容,甚至實現了他的多年愿望,而孔洵是怎么回報他的?
仗著自己年齡小,謊話成堆,把自己當傻子哄騙。
沈祝山不太經常糾結想事兒的大腦,每天睡前,有時候回憶從前,有時候痛恨現在,這也可能導致了他睡前大腦皮層過分活躍,到了睡覺夜里也不安生,總在做夢,夢得亂七八糟的,睜開眼大腦也跟耍他似的又刷新了,他一點兒也想不起來。
這讓他越睡越惱,心里頭的燥意幾乎要按壓不住,就要和孔洵撕破臉,大打出手的時候,沈祝山得到了孔洵要主動辭職并且通知自己下個月搬離溪縣的消息。
孔洵和自己說這件事的時候,臉上還掛著一副夢想破裂,黯然神傷的憂郁樣子,沈祝山看得笑,但是沒笑,想起來自己還為他流過淚,簡直想扇自己兩巴掌,再扇孔洵十巴掌,打爛他那張還在裝憂郁王子的臉。
沈祝山用愛情使人降智安慰自己,效果不大,感覺自己雙眼特別渾濁,除了能認清貓狗,壓根兒沒有能認清人的功能。
半下午,白天補了一會覺的沈祝山醒來后,來到陽臺,將自己的衣服脫掉甩進洗衣機,即將離開時,眼睛余光一掃,發現了臟衣簍里一件熟悉的衣服。
是孔洵大前天早上的褲子。
沈祝山走過去,將那條褲子提了起來。
外頭斜陽低垂,他側了一下身,徐徐落下的陽光照在褲腿上,他依稀能辨認出來,上面大腿的位置,有幾個花了的爪印。
“我很累了,最近都沒有休息好。”沈祝山把孔洵自己身前微微推開,他坐在床上,看著孔洵被自己拒絕后,臉上表情產生一些微妙變得臉。
沈祝山猜測他應該是在考慮撒嬌還是要扮可憐。
沈祝山自下而上望著他,想到自己的計劃,突然一抿嘴,暗暗一咬牙。
他伸手去解孔洵的腰帶,然后在孔洵驚詫的眼神里,緩緩地蹲下身去。
“你是說沈哥出來之后,一直住在孔洵那?這怎么可能,那孫子干的事,沈哥出來不拎刀把他剁了就夠不錯了。”茍袁在幾人的聊天群里說。
趙臨豐:“誰說不是呢,真是便宜他了。”
茍袁:“還有你,你也還不夠意思了沈哥出來你怎么不早吱聲,真服了。”
茍袁像是還依然接受不了孔洵和沈祝山又哥倆好上的事實,他繼續打字,“沈哥就算是脾氣好,也不能這事也能原諒吧,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趙臨豐:“他不是一直都那樣嗎,對每個人都好。”
“沈哥雖然對每個人都挺好的,但是你們不覺得沈哥對孔洵特別……”陳尋尋發出來的是一條語音,尾音聽不真切,一串“嘩啦啦”的聲音,好像是喝奶茶吸管發出的聲響。
茍袁:“特別什么?”
停頓了幾秒,察覺到自己沒把話說完的陳尋尋,把自己的語音補充完整。
“特別縱容。”陳尋尋說。
隨著一聲窒息感帶來的嗆咳,臉憋得通紅的沈祝山往后猛地一跌。
孔洵動作很快的伸手扶住了他的后腦勺,盡管他身后也是柔軟的床,根本也不會傷害到沈祝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