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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也不知道你在哪高就啊……”
“哦,開超市,開超市好啊,趙老板,我敬你一杯,聽洛雪說你這小半年沒少照顧她?!?
“對了,還有你送她那個鑰匙扣啊,質(zhì)量不怎么行,前幾天被我不小心給碰了一下,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那上面的鉆全都嘩一下掉了?!?
“你就說,誰還能再費那功夫給它一顆顆往上粘啊,我只能再給她買一個了。”
“真對不住啊,我給你趙兄……哦不趙老板陪個不是,滿上滿上。”
沈祝山看到對面,可能是剛確立關(guān)系,又是在情敵面前,胡彥總有些若有似無地挑釁,一副得勝了贏家姿態(tài),幾乎毫不掩飾地,時不時刺撓趙臨豐兩下。
次數(shù)多了,沈祝山就有點兒看不過眼了。
雖說趙臨豐是有點兒討人嫌,沒有自知之明,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但是林洛雪今天都把事做到這個程度了,趙臨豐再怎么樣不識抬舉,今天這頓飯后,無論如何也該清醒了,何必這么咄咄逼人呢。
沈祝山看趙臨豐一句話不會說,只知道接過酒悶著頭喝,跟以前被人堵,挨打了也只知道彎著腰躲的一樣。
沈祝山最后有點兒看不過眼了,他伸手拿過酒杯:“這有什么呀,都是兄弟?!?
“照顧照顧都是應(yīng)該的,以后要是有什么問題,我想我這兄弟也是樂意繼續(xù)幫忙的?!?
沈祝山拿過酒壺:“這酒確實不錯,今天小趙和我說晚上有人請大餐,我還不信呢。”
他舉起酒杯:“胡少,真沒想到您這么豪爽?!?
沈祝山和胡彥你來我往地,說幾次夾槍帶棍的話,喝了個有來有回。
林洛雪上來攔還被胡彥撥開:“你別管,我今天和這位兄弟投緣……”
眼見著酒瓶一瓶一瓶空了,一頓飯吃到十來點,沈祝山和趙臨豐還有胡彥,三人都撐不住,都去廁所吐了。
再回來,喝得臉紅脖子粗的幾人還要再戰(zhàn),林洛雪堅決不同意再開酒,臉色也有點兒不高興了,那兩人才消停。
幾人只能偃旗息鼓,臨近散場,沈祝山這時候混混沌沌的大腦才終于想起來今天來的正事兒。
他這時候看向林洛雪,嘴里像是隨意問道:“對了,聽說你也在職校教課,你們那是不是有個叫孔洵的啊。”
無論如何,孔洵的外表都會讓他成為一個不會被輕易忽略的角色,林洛雪說:“當(dāng)然知道啊。”她說:“之前我有幾個姐妹在學(xué)校附近見到他,還找我打聽他呢,真是沒想到他是……”
話說到這里,林洛雪突然一停,用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看了沈祝山一眼:“怎么了?”
沈祝山說:“那你有沒有點兒內(nèi)部消息,他還有可能復(fù)職嗎?”
“這不好說,誰知道呢,學(xué)校里現(xiàn)在都禁止討論這件事呢?!?
沈祝山算是白來一趟,還對精神和胃都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沈祝山站起身,將外套往身上一套,整理衣領(lǐng)的時候看到林洛雪也提起包,攙扶著胡彥要走,他又突然想到什么似地說道:“對了,那你們學(xué)校有個楊老師,你知道嗎?我之前救過一只流浪貓,被她收養(yǎng)了,那時候拖家?guī)Э谌サ?,帶著四只小貓崽,你該看見她發(fā)朋友圈了吧,怎么樣,貓都送完了嗎?”
“楊老師?”
“一位女老師,和孔洵一個辦公室。”沈祝山想了想,伸手在自己肩頭,比劃了一下,“頭發(fā)大概這么長啊。”
林洛雪說:“沒有啊?!?
她像是仔細(xì)回憶了一下,確認(rèn)了又和沈祝山說:“我們學(xué)校唯一一位姓楊的老師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有點兒禿頭?!?
她對沈祝山說:“是你記錯了吧。”
記錯了?
沈祝山腦海里閃過楊老師那張臉,還有孔洵當(dāng)時言之鑿鑿的神情,可能是醉酒的緣故,也可能是別的,沈祝山踉蹌了一下。
胡彥這時候拉著林落雪走了,掃過沈祝山的臉,感覺他顯然比趙臨豐對他有威脅的多了,“不能喝少喝點?!?
沈祝山和趙臨豐從餐廳里出來,沈祝山思緒雜亂得厲害,冷風(fēng)一吹,人沒清醒多少,倒是腦子更疼了,他太陽穴那里突突得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