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越江眨眨眼睛,乖乖跟隨他離開。
大白菜就這樣被豬啃了,結果大白菜本人還不告訴他這位“老父親”!
薛橙痛心疾首地掏出手機,正準備打開微信和自己那群兄弟控訴,想了想,又認為自己斷然不能成為那最后一個知曉謝譯林越江戀情秘密的人,于是打開論壇首頁,編輯了一條發送出去——
天臺。
一陣熟悉的既視感撲面而來,令林越江想起最初邀請謝譯上天臺決一死戰那次。
同樣,也是他當著“情敵”的面分化成omega,被“情敵”咬的那一天。
“你要送我什么,不會又是那什么奇奇怪怪的小玩具吧……?”林越江被自己的想法驚到,表情一時間變得豐富多彩。
“怎么會?”謝譯回頭說。
【我靠!校草真的帶校霸上天臺了!是不是要決一死戰了?!】
【決一死戰個球!快看快看!送戒指了求婚了!啊啊啊啊啊啊薛橙那傻大憨沒吹牛逼,他們真的在一起了!】
【睜大你的八百度狗眼看看清楚,這明明是一對首飾,好像是抑制頸圈和腳鏈?……我靠還有腳鏈。校霸是omega,送頸環我能理解,但送腳鏈是什么意思?校草這是想栓校霸一輩子啊!太帶感了!】
【這寓意跟送戒指沒區別啊!】
天臺的面積挺廣,左右兩邊各放有一塊方方正正的墻壁,正好容得下包括許小年和時靳他們在內的一堆人。
許小年和對岸同樣在偷看的學生對上視線,放小聲音吐槽道:“我去,對面那群人都是誰啊,都哪個班的,怎么這么多人來湊熱鬧?都那么八卦呢?”
顧青茗被時靳死死封住嘴,還是忍不住“嗚嗚嗚嗚”。
時靳受不了:“哥們你到底在哭啥呢?輸給謝哥情有可原,不丟人。聽我的,這世界上要什么omega沒有,咱們換個人喜歡,別再自不量力了哈。”
許小年:你是會安慰人的。
于是顧青茗哭得更慘了。
他抱著一副驚呆了模樣的時靳狠狠地痛哭了一場,除了失戀,還為這段時間沖刺高考死命讀書帶來的壓力而發泄。但是幸好,考的不錯。
所以哭完后也重新振作了起來。
“這個暑假我要狠狠玩,祭奠自己死去的愛情!”
時靳:“……祝福你。”
【我說萬一啊,萬一林大佬還是alpha,謝學神還會喜歡上他嗎?(狗頭保命)】
【這還用得著問?瞧校草那被迷的神魂顛倒的樣子就知道,別說alpha,就算林大佬長兩個丁丁校草他都超愛!】
【……離譜了喂!】
林越江收下謝譯送的禮物,任他為自己帶上了抑制頸圈和腳鏈。
微風帶著夏季獨有的燥熱吹過天臺。謝譯替他撥正吹亂的發絲,林越江想親他又不能親,問題在于——
“別躲了,都出來吧!”
林越江挑眉:“還躲?要藏能不能用心點藏,我都看見你們的鞋了。”
許小年等人見被發現了,只好乖乖站出來。
一群人忍著被發現的尷尬起哄道:“哇,頂級alpha只剩一個唉。沒事兒,頂級omega也很香!看,都把我們校草迷死了!”
“親一個!親一個!”
“你們真是——”話音未落,一聲短促而清淺的“啵”聲伴隨呼吸拂過耳畔。
林越江呆住了,后知后覺過來是謝譯親了他臉頰一下。
剎那間,別說這群起哄的,就是許小年都失聲鬼叫了起來:“啊啊啊啊啊——虐狗啦!殺狗了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謝譯無奈地念了一句,又用帶著笑意的目光望過來,“畢業快樂。”
林越江也緊跟著笑起來,還嫌對許小年他們的刺激不夠似的,腳跟微微踮起,仰頭主動吻上alpha的唇瓣,輕聲說:“畢業快樂。”
風卷著碧海一中的校歌掠過天際,十八歲的盛夏隨著起哄聲碎成晶瑩的浪。
畢業快樂。
愿往后每一天都燦爛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