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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上去不怎么吸引人。”
“靠!老子沒當眾拆穿你是個爛黃瓜已經夠給你臉了,你到底咬不咬!”
謝譯:“這是你求人的態度?”
這狗逼情緒穩定的要命,林越江齒貝磨了又磨,以為這是拒絕的意思:“行,不咬就不咬。”
沖著情敵實在說不出什么像樣的好話,哪怕是違心的都想吐,林越江踉踉蹌蹌地去撿地上書包,不忘將把上邊壓著他肩帶的另一只書包踹飛。
“要回去了?”包被踹出一個清晰的黑腳印,謝譯也不生氣,“你就頂著這一身味道回去?”
“不然?小爺我今天不舒服,肯定揍不過你,公平起見我們改日再戰。”
謝譯原地靜默下來,想,但凡你說兩句好聽的話,也不是不能咬你。不過還能堅持,說明沒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那好吧。”謝譯轉身去撿角落里自己的包,頓了頓,想提醒一句什么,眼前霎時落下黑影。
書包迎面砸來,謝譯偏頭躲過,深濃長眸掠向林越江。
眼看一波沒陰成,還打算來一波,這波明著來,但林越江顯然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態,一拳懟在謝譯結實的胸膛上,跟撓癢癢似的。
雖然說殺傷力為零,但這會兒謝譯對他身上的氣息敏感,被他這么連撓帶抓的,很難隱忍得了。
胡作非為的兩只手被反剪在背后那一刻,林越江還有些怔愣:“松手!”
他竭力反抗:“不然讓你上西天!”
“你改名叫西天,我還能考慮。”
結合前言,這句絕對算得上黃腔。
林越江:“我c,你什么品種的變態!”
生平第一次被罵變態,感覺還挺稀奇,謝譯不由得細品了下。
感受到手底下人的掙扎,他低聲:“省點力氣,別亂動。”
“你、呃……當捉拿嫌犯呢?”林越江呼吸凌亂,斷定這騷a噴香水了,要不然怎么會那么香呢?
他其實分辨不太出這是什么味道,清冽的仿佛身陷冬天無垠的曠野,松樹下第一場雪。被雪與霧氣浸濕之后,淡淡的松香味就顯露了出來,凝結出一種潔凈有溫度的干燥氣息。
依然是那句話,alpha彼此之間可不會覺得香,只有恐怖的信息素壓制。
相對的,林越江覺得謝譯香,后者也是一樣。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林越江察覺到謝譯的動作,認為這是一種極其惡劣的挑釁方式。
哪有a會那么認真地嗅另一個a的味道?還湊那么近。
士可殺不可辱,他剛想讓這混蛋適可而止,就聽混蛋在他耳后根低喃了一句:“……你好香。”
轟。林越江腦子一麻,脊椎骨跟過電似的激得他整個人一寒顫:
他剛才說什么?
他說老子香?!
難道謝譯不僅背地里玩的花,還有aa戀傾向?
誰說這癖好不牛逼啊,這癖好可太牛逼了,alpha聽了敬而遠之啊!
林越江大腦發懵,殊不知此刻無論是濕漉漉的眼睛還是未被標記過的白皙后頸,都對alpha具有難以想象的誘惑力。
“想被我咬就別亂動,結束后,你得去醫院再做一遍abo性別體檢。”謝譯嗓音是從未有過的暗啞,“就今天,我陪你去。”
受不了他貼著自己耳后根說話。謝譯的存在感太強,林越江要應激了,直接釋放信息素壓制——
放不出來。
仿佛在一瞬之間喪失了本能,空中升騰起一股帶有“撩撥”、“勾引”訊息的信息素。
謝譯眉心陡起,溢出一聲悶哼。
“呃啊死同性戀,我不要你咬了!你放開我!”
林越江耳朵被狠扎了下,如果不是被反剪著雙手,他估計自己能原地起飛,嘴里胡亂道:“我為什么要去醫院,陪omega去醫院還不夠,alpha你都要陪著去?你當三陪的嗎?!快放開老子!!”
“……吵死了。”
身后的人咬下去的瞬間,林越江驟然沒了聲音,淺徹的眸子睜大,渾身肌肉繃緊到極致,僵硬地猶如一塊木頭。
謝譯掀起眼皮掃了眼,發現還是一塊紅木。
林越江全身上下都很白,一變紅就特別明顯。
察覺到對方在隱隱地發抖,謝譯反剪住他雙腕的同時騰出一只手,從后覆蓋住林越江的雙眸,帶著一絲安撫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