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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忘了生日,完全是因為沈垣之這段時間太忙了,一方面展會和項目撞在一起,工作上有很多零碎的事等著他去處理,另一方面是和席殃談了戀愛,沈垣之腦容量就那么大,能記的事有限,忘記兩三件也很正常。
但薄言顯然沒這么覺得。
他盯著沈垣之看了幾眼,唇邊的笑頓了下,像是接受不了沈垣之忘記生日這件事,沈垣之見狀想說什么,還沒張口薄言就皺眉道:“你忘記就算了,但看你這反應,難道席殃也不記得?”
沈垣之愣了一下。
薄言見他不說話也沉默了,兩人一聲不吭地走了一會兒,氣氛突然開始變得低沉。
沈垣之覺得有必要向薄言解釋一下,他和席殃一起過生日還是讀高中時,距離他們分開已經很久了,連沈垣之自己都會忘記生日,席殃不記得其實是很正常。
但一瞅到薄言緊皺的眉頭時,沈垣之選擇保持沉默,薄言不開心是因為在乎他,他都懂。
之后去會場的路上沈垣之罕見地費盡心思地找話題聊,薄言顯得興致缺缺,一副不愿意搭理他的樣子,最后實在沒辦法,沈垣之只好故意嘆了口氣:“今天我生日,薄言你還要給我臉色啊,我好命苦。”
話剛落音,薄言就怒了:“我哪給你臉色了,你不要胡說。”
“那你怎么不跟我說話?”沈垣之笑著給他遞了根煙:“消消氣。”
“我哪里沒跟你說話,”薄言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接了煙:“我就是,”他語氣一頓,像是斟酌著怎么說:“反正就是有點不爽。”
沈垣之也掏出了一根煙來,點燃之后將打火機遞給了薄言:“我知道的。”
薄言接過:“你知道什么知道。”他不爽道:“他最好對你上點心。”
見他依舊黑著臉,沈垣之笑著點點頭:“讓他等會兒給你敬酒行不行,別氣了。”
“行吧。”薄言很快順著臺階走了下來,他語氣一頓,猶豫道:“那你打算告訴他嗎?”
“告訴,怎么不告訴。”沈垣之挑了一下眉,略有略無的煙霧顯得他格外好看:“我等會兒就要大發雷霆。”
薄言很快被他逗笑了,片刻后他語氣一頓,用有些猶豫地眼神看向沈垣之:“我問個很俗的問題,你得回答我。”
沈垣之含著煙點點頭。
“那什么,”薄言像是很嫌棄,說話的聲音很含糊,飛速地一筆帶過:“你和他在一起,幸……嗎?”
“什么?”
一看到沈垣之眼眸里涌動著笑意,知道他在裝的薄言大叫一聲:“問你幸不幸福!”
彼時沈垣之垂眸咬了下爆珠,濃郁的香橙味瞬間在嘴里爆了出來,片刻后,他笑著點點頭:“還成。”
“挺幸福的。”
想了一會兒,他又說。
——
雖是這樣說,薄言還是不開心。
并且終于給本就不打算給席殃一個好臉色找到了合適且合理的理由,他邊念叨著邊皺眉,一會兒說當男朋友的竟然連對象的生日都能忘記,一會兒又擔心沈垣之第一次談戀愛容易吃虧。
沈垣之聞言打斷道:“第二次了。”
薄言:?
憋著笑,沈垣之語氣很平靜:“第一次也跟他。”
薄言:!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沈垣之在薄言的逼問下說出了他和席殃的事,過程說得很粗略,只是大概將轉折點都說了一遍。
當沈垣之說到席殃當年出國時,像是想到了什么,薄言有些欲言又止。
沈垣之注意到他的異常,問了句怎么了。
看了他一眼,薄言問道:“是高三暑假后嗎?他出國。”
沈垣之算了下日子,點點頭:“應該是,我記得第二天他約好和我去東街那家咖啡店吃冰激凌。”語氣一頓,沈垣之問道:“怎么了?”
猶豫過后,薄言搖搖頭:“沒。”
沈垣之以為他是因為自己被甩不開心,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薄言也很快轉移了話題,問東問西,一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模樣。
除了不方便說的,沈垣之都好脾氣地一一解答。
問到最后薄言嘆了口氣:“破鏡重圓竟在我身邊,”他語氣一頓:“我和我前女友鬧掰之后同住一個小區都沒遇見過一次,該說不說,你倆還是很有緣份的。”
這話沈垣之愛聽,因此很輕地勾了下唇角。
眼尖的薄言很快捕捉到了,他這次沒再說什么,也跟著笑了笑,在沈垣之看過來時,很快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