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拾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徹底完事后,沈垣之泡在浴缸里盯著頭頂的燈眼前都有了重影,整個人全身上下軟綿綿的,要不是席殃在身后摟著他估計得沉到浴缸底下去。
泡了大概十分鐘, 沈垣之實在是抵不住困意, 頭枕著席殃的身子閉著眼睛就睡了過去,等他再次有點意識時,人已經被席殃抱著走到了臥室。
席殃抱著他并不吃力,手臂肌肉貼著腰側, 沈垣之有些留戀的用雙腿夾著他的腰,頭在他頸窩處蹭了蹭,他很困, 幾乎是下意識地做出這些親昵的動作。
席殃很快笑出了聲, 扭過頭在他臉頰旁落下一吻, 叫他乖乖, 問他怎么這么招人喜歡。
“你老說這些話哄我開心, ”恢復一點意識的沈垣之心存不滿,張口就胡謅:“目的就是為了睡我。”
席殃動作輕柔的將他放在床上,將他的話照單全收,沒說話只是笑。
床單換了新的,聞起來香香的, 沈垣之一進被窩就閉著眼悶頭悶腦的往里面鉆,席殃怕打擾他睡覺沒用吹風機,替他用干毛巾擦頭發。
頭發被輕輕按著,呼吸間全是熟悉的味道,沈垣之舒服的哼了好幾聲,沒一會兒就蹭著席殃的掌心就有了睡意,席殃偶爾用手摸摸他的睫毛,撫摸他被親的有些發腫的嘴唇。
沈垣之挺喜歡他做這些小動作的,很親昵,比起干那檔子事的兇猛顯得格外繾綣溫柔,只是他太困了,在席殃再次摸他的嘴唇時張口咬住了他的指腹,并用齒牙輕輕磨了磨,以示懲戒。
席殃落在他臉上的視線更深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頭發被擦干,沈垣之半夢半醒間感覺到席殃起身了,門被關上,離開的人過了許久都沒回來。
沈垣之有些迷茫的睜開了眼,按理說他不是個黏人的人,但好不容易在一起,他這會兒就想挨著席殃。
望著黑漆漆的房間,沈垣之心沒來由的發悶,可能是真累迷糊了,又有可能這些都太美好了,寂寥無人的夜里,顯得很像是一場夢。
心里驟然一空,沈垣之沒了睡意,他坐了起來呆呆地看向門口。
席殃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雙目對視,是沈垣之先移開了視線。
他輕撇了一下唇,一句話也沒說又縮回了床上,只是微紅的眼尾在月色下逃不過席殃的眼,席殃一愣,連忙上了床。
“剛剛黎慎言給我打了電話,我和他聊了幾句,”將人完完全全抱在懷里,席殃哄他:“怎么了,做噩夢了?”
“沒有。”沈垣之并不忸怩,沒和席殃在一起前他確實有些擰巴,口是心非,做這個不開心,做那個也不樂意,在一起之后切切實實感受到席殃對他的喜歡,他就重新做回了自己,不開心就直說,坦率得可愛。
“就想你陪著我。”
“黏人精。”席殃笑他,雙臂卻將人摟得更緊了些,安撫著親了親他的唇,聲音輕輕的:“揉揉?”
邊說著,手便自覺地搭上了沈垣之的腰上。
沈垣之很快就被揉的小聲哼哼,回過身來和席殃面對面,伸手制止了他:“越揉越疼。”
雙目對視,他眼尾還是紅的,睫毛很長,五官哪哪都漂亮,剛**透過,整個人說不出來的水靈,身上穿著的是不久前席殃添置的情侶睡衣,沐浴露也換上席殃常用的那款,頭發也是席殃擦干的。
全身上下哪里都是他的痕跡。
席殃眼眸一沉,心里那點陰暗面被滿足,特別舒爽地嘆出一口氣,沈垣之一聽就覺不妙,果不其然一睜眼就對上了席殃那深沉的眼神。
條件反射的全身一顫,想著將人一腳踹開好了,但還是有些舍不得,沈垣之只好皺眉警告道:“再來我就要廢了。”
“以后一周四次,多的沒有。”
說完作勢要轉過身去。
席殃很快將他摟緊了,沒給人轉身的機會,他低下頭親了親他的額頭,低聲應允:“好。”
說完還愛不釋手地揉揉他的頭發,沈垣之一下就軟了,將頭埋在席殃的頸窩,困到不行,閉著眼稀里糊涂說著胡話:“黎總找你什么事?”
“一中周年慶的事,”席殃聲音很輕:“順便問問項目進程。”
沈垣之大腦遲鈍的運轉著,一中項目他每天都在和黎炫跟進著,黎慎言明面上是呈聲最大的老板,私底下又和黎炫關系不簡單,按理說兩人私底下肯定有交流,不明白黎慎言為什么還要單獨問席殃。
今天才周二,離周六還有這么多天。
還這么晚。
黎慎言還喜歡男的。
沈垣之皺眉,心里有些不得勁。
“我打算干完這個項目就辭職。”席殃很快給出了解釋:“黎慎言估計察覺到了,有心留我。”
沈垣之眼睜開了下,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雙目對視那刻,他又毫不意外地點點頭:“知道了。”
這下意外的就是席殃了,他抬了抬他的下巴,聲音很輕:“怎么不意外?”
“不意外。”任由他折騰,沈垣之又閉上了眼:“你不喜歡這份工作。”
席殃沒說話。
“我見過你畫畫的樣子,很投入。”沈垣之聲音很輕,像指針輕輕撥動一般席殃的心弦:“和現在的狀態完全不一樣,”他總結道:“你遲早會辭職的。”
席殃眼眸一沉,眼里全是笑意:“嗯。”將人摟得更緊了些,他噙著笑開口:“可我失業后什么都沒有了。”
沈垣之知道席殃是故意逗他,專門撿些好聽點的來說:“瞎說,你還有那么多錢,不久后還有房,有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