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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還亦步亦趨地跟著他。
“考慮好了嗎?”
還沒走多久,席殃就在后面笑著問。
沈垣之腳步一頓,驚訝地回頭:“這才過了多久?”
“不久嗎?”席殃小聲哼哼:“大概是我心急如焚?!?
月光下他雖西裝革履精英感十足,但眉眼實在溫柔,手里還提著十分違和的塑料袋,說話時聲音放得很輕,站在那就極富人夫感。
沈垣之心一動,盯著他看了好幾眼。
察覺到他的視線,席殃斂去了笑意,眼眸沉沉的盯著沈垣之的唇。
氣氛頓時升溫了很多。
沈垣之心一緊,喉結也不受控的滾動了好幾下,他這幾天總覺得席殃有意賣乖,也習慣了他溫溫柔柔的模樣,但此刻才從他眼眸里發現,這人壓根就不是什么善茬。
眼眸一沉,沈垣之在席殃湊近時的那刻往后躲了一下,將花插在兩人中間,沈垣之抬著眼皮看他:“干嘛,又想夸我???”
席殃立馬就笑出了聲:“不敢夸,怕你又不理我。”
沈垣之不理他,很快就往家門口走,席殃也立馬跟上來了,看著地上投來一大一小的背影,沈垣之勾著唇用腳踩了席殃的影子好幾腳。
席殃也配合,故意將影子往他腳上遞。
到了家門口,席殃攔著他不讓進去,將人鎖在門口低聲問他:“你覺得我今天買的花漂亮嗎?”
沈垣之看著虛空橫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壓著唇角點了下頭:“還可以?!?
“喜歡?”
“嗯?!?
“我去你家幫你插起來吧,”席殃特別有禮貌地推薦自己:“我學過插花,很漂亮。”
沈垣之有些想笑。
“我寫了演講稿,你順便幫我看看?”席殃又說。
“到底是想插花,還是想讓我看演講稿?!闭Z氣一頓,沈垣之抬了下眼皮:“還是想去我家看看?”
兩人離的很近,呼吸間不僅縈繞著花香和還有各自身上的味道,沈垣之今天忙的時候抽了根煙,薄荷味里夾雜著一些苦澀,很好聞。
席殃情不自禁湊近了些,聲音低?。骸岸枷?。”
沈垣之才不吃他這套,壓著上揚的眉梢,輕輕哼了聲:“家里沒有花瓶不想插花,下班了,領導不準壓榨我,想去我家的理由都不充分?!?
“我不答應。”
說完便忍著笑意背過了身。
“等一下?!毕贻p輕摟了一下他的腰,在沈垣之看過來時自覺地放開了:“我還有一個理由。”
“嗯?”
“我害怕?!毕贻p輕皺眉:“昨晚看的鬼片太恐怖了,那女鬼好嚇人……”
沈垣之本來是開玩笑的,他本來就很怕這些,席殃剛說出來一個字,腦海里就立馬蹦出來那女鬼的樣子。
加上月黑風高,沈垣之臉色一變,雞皮疙瘩一下就起來了。
“不準說了?!?
沈垣之頭皮發麻道。
“害怕了?”
垂頭看他,席殃忍著笑意淡淡道:“怪我?!?
“我陪你進去,等你不害怕了就回家。”
第39章
沈垣之家里沒什么東西。
除了公寓自帶的家具外這些年他沒添置任何新的東西, 只是偶爾心血來潮趁著打折買一些小擺件,比如放在玄關處的水培植物,餐臺上十元三個的小咖啡杯, 還有茶幾上沒來得及收拾的零食袋。
他平時工作忙,回來除了洗漱就是睡覺,沒花心思整理, 再加上家里人也沒什么人來,即使他打掃的不算很勤,但肉眼可見還是很干凈的。
沈垣之本來是對自己很滿意的。
但注意到席殃向屋內探去的視線時,還是沒來由的一陣心虛, 從鞋柜里替席殃拿出一次性的拖鞋, 趁席殃換鞋的間隙他飛快地朝茶幾走去。
將零食全藏起來,拍了拍有些皺起來的沙發,正準備沙發上的毛絨玩偶收起來時,席殃就朝他走來了。
沈垣之只好放棄, 將懷里的花放在茶幾上,他徑直走向儲藏柜:“你先坐?!?
儲藏柜離茶幾不遠,但柜門安裝的比較低, 沈垣之一蹲下就看不見頭了, 他一邊翻找著各種各樣的茶葉, 一邊探出頭來, 頭發毛茸茸:“席殃, 你要喝什么?”
席殃聞言看了過去,眼眸很快就噙了幾分笑:“喝點熱水就行。”
沈垣之點點頭,心想這么晚了確實不該喝茶,將柜門關上后轉身給席殃接了杯熱水,隨后像是想到什么, 順便還從冰箱里摸出一顆糖。
“給?!?
將水和糖一并遞給席殃,沈垣之坐在了他對面。席殃接過,有些驚訝的看著糖:“把我當小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