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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
沙啞又略帶慵懶的男聲在耳旁響起,沈垣之本就紅透的耳尖此刻更像是要滴出血一般,沒等他回答,席殃便傾身靠了過來。
耳朵貼著耳朵,臉側貼著臉側,那只灼熱的手臂用力地拖著沈垣之的腰身往后拉,兩人之間的空調被不知被扔到了哪里,沈垣之一下就感覺到那不太尋常的東西正戳著他大腿。
“……”
眼見著席殃沒有移開的想法,沈垣之木著臉,腦子里全是臟話,可到最后也只是說了一句:“放開?!?
喝了酒,剛睡醒,又悶在被子里,聲線雖一如既往的冷,但聽起來有力無力,和昨晚相比真的毫無威懾力。
不出所料,席殃沒松開。他湊過來用頭發蹭了蹭他的耳朵,借著將頭從背后埋進了他的頸窩,將沈垣之抱得更緊了。
由是再積極怎么給自己做心理暗示的沈垣之也受不了一大早和席殃這樣親密接觸,他是個正常男人,雖然現在看上去心如死灰,但心里怎么想他也難說。
畢竟他昨天晚上剛下決心不玩了,今天早上就躺在別人懷里了。
而且拋開這些都不說,剛剛好不容易下去,眼見著又要起反應。
沈垣之再也受不了。
從被子里鉆出來深吸了口新鮮空氣,沈垣之掙扎了一會兒,席殃紋絲不動,橫在他腰身上的大手眼見著要往下。
心猛地一跳。
沈垣之夾緊了腿,眼看著席殃要得寸進尺,終于忍無可忍地出言譏諷道:“席總,您自重點?!?
話剛落音,抱著他的手臂僵了一下。
沈垣之抿了一下唇,心漸漸沉了下來,正面無表情準備起來時,席殃輕輕嘆了口氣。
“昨晚玩我的時候就是哥哥,老公?!?
“玩完了就是席總?!?
聲音又低又啞,一邊說著一邊還用頭發不經意地蹭了蹭沈垣之的后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
一晚上而已,席殃怎么就變了一個樣。
沈垣之有氣撒不出,而且席殃字字屬實,拉開兩人間的距離,沈垣之皺著眉忍不住翻了個身。
黑漆漆的房間里偶爾晨光灑進來,沈垣之看到了席殃那張近在咫尺的一張臉。
由是剛睡醒,這張臉依舊帥的人神共憤,沈垣之很冷漠地掃過他緊皺的眉眼,又冷漠掃過他挺直的鼻子,最后落在那明顯不同尋常紅著的嘴唇。
腦海里又浮現出他口他的模樣。
沈垣之呼吸一怔,立馬找回了頭緒:“你說的對?!?
“玩完了我就是翻臉不認人。”
席殃抿著唇看了他一眼。
沈垣之被這眼看的天靈蓋都快爽翻了,目光掃過他飽滿的胸肌,目光一怔。
他媽的,竟然還是粉色的。
沈垣之人都麻了。
心里想著昨天這還沒玩到,好吃虧,嘴上卻平靜地說著:“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酒后亂/性的事很容易理解,席總,我想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事就不用戳破了?!?
“你早知道和你撩騷的人是我,你知情不說就是你的錯,你昨天給我玩了,我倆就一筆勾銷……”
見他沉默,沈垣之越說越有勁,完全沒注意到席殃早就變深沉的眼神,沉默的像是要將他生吞入腹。
“所以以后我倆還是該怎么樣就怎么樣……”
終于察覺到席殃的視線,沈垣之眉頭一皺,語氣停頓了一下,等他再看,席殃的眼神早就變成了“被玩了不說話慘遭退貨”的可憐模樣。
沈垣之眼眸一沉,聲音變輕了許多:“你聽到沒有?!?
席殃點點頭:“嗯?!?
“一筆勾銷?!甭曇艉苌硢?。
沈垣之見他一口答應,心里有些悶悶的。但話已至此也不用再說了,于是面無表情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下床時還很不小心地踩了席殃一下。
席殃很快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對不起?!?
沈垣之看也不看他,語氣僵硬。
正準備頭也不回地往外走時,席殃突然在身后低聲說道:“你說的,之前的都一筆勾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