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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侑反而笑開:“也不是,我也有感興趣的類型?!?
這涉及到所有人都想知道的話題,主持人用特意訓練的中文說:“于侑,如果你遇到了真愛,你會怎么對待他?”
主持人把她改成了他,她已經聽出來于侑的性別取向。
于侑想到什么,伸手將簡左的筆記本壓住,咬牙說:“別看了?!?
可視頻里的聲音還在播放,簡左已經看過的場景,男人十指交握放在下巴處,眼神陰寒,揚聲器傳出他高傲的母語:“我要折磨他,侮辱他,用最下流的方式讓他向我求饒,讓他再也不敢忽視我!”
簡左還知道,下一幕主持人打怵,但不知道是不是被這樣惡劣狂妄的男人吸引,她看向于侑的眼神卻多了些許的愛慕。
于侑蓋上那糟糕的采訪,深吸一口氣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簡左抬頭看他,眼神變得很冰冷,輕蔑說:“怪不得你總是陰陽怪氣的?!?
于侑氣急:“我什么時候陰陽怪氣了!”
他那是情趣!情趣!
簡左又想到什么,垂下眼眸居然發呆了,他這樣呆滯的樣子讓于侑很是害怕,于侑關心問:“左左?”
簡左猛然回神,額頭上卻出現了一片冷汗,于侑抓住他的肩膀問:“你怎么了?”
簡左淡淡說:“算了。”
于侑卻生起氣來,抓住簡左的手腕大聲說:“算了?什么算了?吵架就要說算了?什么事情都能算了嗎?”
于侑胸口大力起伏,他那比自己更激動的情緒讓簡左覺得胡攪蠻纏,簡左口吻生寒說:“真要我說開嗎?”
不想說開,是因為覺得說開之后于侑做過的那些把戲會太難堪。
于侑如遭雷擊,簡左三言兩語卻挑起了他的自負心,簡左現在的樣子就跟多年后再一次見到他的樣子一樣,冷淡客氣,冷漠疏離,就像兩個人沒有好過一樣,他輕喃:“你瘋了?”
于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簡左站起來,闔上筆記本就要離開。
原來陳沉一直都在,他在角落坐著,見簡左要離開了趕緊過來收拾東西。
于侑不想讓簡左離開,他總覺得自己和簡左之間出現了一道天塹,連在自己的鞋尖和簡左的步伐下方,有一道名為信任的口子正在撕開,他一咬牙,沖上前去,拉住簡左的手腕低吼:“一吵架就這樣,有事就不能好好說嗎?”
于侑多么驕傲的一個人,從來沒有人敢和他發生矛盾,更沒有人在發生矛盾后敢讓他低頭,他這樣說話,已經是將自己的底線一降再降!
簡左回頭,嘲笑道:“你不是一直覺得沒有人配得上你嗎?”
那也是于侑采訪中說過的話。于侑口吻誓誓:“我是這么想過,可那是我結婚之前說過的了!”
簡左卻看見他虎口的一顆痣,很小的一顆痣,甚至是深紅色的,可是這顆痣卻和過去的記憶對上了,這顆有著深紅小痣的手捏著他的下巴,桀驁不遜說:“你不是故意在圖書館等我嗎?怎么,上次沒把你親爽?”
所以,他應該要感激他,再玩他一次,并肯定了自己和他結婚的行為。
簡左猛的將自己的手抽出來,轉身就走。
電石火光間,于侑覺得自己會失去什么東西,他再次追上去,“簡左!”
卻沒想簡左主動回頭,一張冷艷到不可方物的清冷臉頰看著他,比對路人的表情還要嫌惡,簡左抬起手腕,狠狠給了他一巴掌,掌聲清脆,惡狠狠地說:“滾!”
第50章
咖啡店圍了不少顧客在看, 預備上餐的女服務員站在一旁瑟瑟發抖。
對峙的兩人中只剩下一人,簡左離開的時候,于侑因為追他撞到了桌子, 上面的紫荊花倒了下來,花瓣灑了一桌面。
敞開的大門正對著于侑的視線,于侑攥緊拳頭, 手背青筋浮現,他以為像他這樣高傲的男人挨了一巴掌心里肯定是怨恨不已。
但于侑氣的不是簡左給了他一巴掌,他氣的是簡左給了他一巴掌的時候,他竟然條件反射地想跪下來求簡左原諒。。
氣死了, 他到底做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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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侑氣呼呼回到溫氏慈善, 他臉頰上還有一個明顯的巴掌印,他一回來秘書就像聞到主人味道的狗一樣出來服侍,看到于侑臉上的巴掌印驚駭:“老板,你的臉?”
誰這么膽大包天, 敢打他老板?這是不要命了而且還想子孫后代都過著貧民窟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