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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外的雷陣雨已經歇停,金色的陽光重新灑向大地,但橘黃的夕陽比不上室內的一絲絲曖昧。
被打擾后兩人興致更是高昂,尤其是最后二十分鐘,攢了很久等著算賬的于侑縱情肆虐,簡左的大腦突破臨界點后一片空白,精神和感官雙重凌遲,一下子像掉入海里一下像攀上火山,又像風暴中的孤舟,四肢百骸都要碎掉了。
這種體驗太恐怖,下次再也不想來了。
床單枕頭一片狼藉,于侑先前把簡左從客廳搬到床上,現在又把簡左從床上搬到沙發上。
收拾好那散發著濃重香味的床單后,他來到客廳沙發,空氣中還彌漫著曖昧的旖旎,經久不散,簡左像泥一樣躺在于侑大腿上。
于侑滿臉饜足,手上拿著奶白色的冰激凌:“張嘴。”
簡左眼尾洇紅,被迫張開鮮艷的紅唇,任憑那黏膩的冰甜滴入齒關。
于侑夸他:“好乖。”
那半融化的冰激凌溢入簡左的嘴唇,充滿了性感的意味,于侑并不滿足,指腹隨之跟進。
簡左眼尾發紅,唇色更加艷麗飽滿。
今天是小別勝新婚,所發生的一切連靈魂都會落下烙印,隨便一個動作都會卷起大量回憶海浪。
于侑發現簡左明明很刺激,暢快到膝蓋都變成淡粉,卻還是放不開,肩膀緊繃得像鐵塊。
于侑俯下腦袋:“左左,你可以對我調皮一點。”
他的手指重力摁壓上簡左的舌面,像是要幫他擊破這層羞恥的面具。
“呃。”被看穿的簡左腦中驟然白光一閃,他松懈肩膀,眼尾濕透,舌尖痙攣,像是在神圣濕吻于侑的右手。
兩人泡了個澡,簡左像小貓一樣攀著他的脖子,雖然知道他是腰部以下全沒力氣了,但于侑很享受這種依賴。
于侑將簡左抱回主臥,外面天色大暗。
于侑坐在簡左旁邊,看著他那冷艷熟睡的臉蛋。
那臉蛋散發出滋養過的緋紅,整張清艷的臉容光煥發起來。
之前于侑讓人去查老婆的家庭背景,因為兩人吵架后又圓房,分散了于侑的注意力,他到馬來西亞打開郵箱才看到了簡左的家庭基本信息。
八歲喪母,十二歲時父親給人當司機,出現事故的時候,因為救雇主而自己失去最佳逃離時機,住了半個月重癥房后還是去世了,雇主留下足以讓他讀完高中的費用,后面全靠他自力更生。
于侑知道這個的時候心里疼得不行,在簡左那冷淡淡漠的背影下,也承受著這樣孤索的命運。
是不是因為他這冰冷的命運,養成了他喜歡作踐別人拋棄別人的性格?
于侑狠狠摁了摁那香甜的軟唇,那冷白的臉頰帶上被滋養過的緋紅,整張臉容光煥發,于侑發現床頭柜上簡左的手機亮起屏幕。
“您收到一條微信消息”
“您收到一條微信消息”
……
消息不斷堆疊,居然高達五十多條。
于侑瞇起眼睛,稍微一琢磨,要是是正事早就打電話過來了,要是是客戶,正常的客戶也不會這樣連環炮彈,于侑抬起簡左的手指,用指紋解開了他的屏幕。
對方是一個名叫蘇茍翰的人發來的消息。
[這么晚了,想我了嗎?]
[聊聊?]
映入眼簾就是讓人不爽的發言,于侑往上一劃拉,這個蘇茍翰的消息占據了整個屏幕,于侑正要給這個傻逼判死刑,忽然看到簡左的一條消息:[裸·聊,怎么聊?]
這條消息像一陣清風一樣把于侑的戾氣給壓了下去。
蘇茍翰沒討到好還在發消息:[上次說好要聊,你耍我?]
于侑心里仁慈,暫時不跟他計較,而是引用了他的那道語音,在下面回復:
[謝謝你的分享,我和我老婆聊的很高興]
幾個字,完全展現了屏幕外一個游刃有余,情場得意的男人的形象。
蘇茍翰:[??]
那邊熬大夜的蘇茍翰看見了滿嘴咖啡噴涌而出,“噗,艸!”
他說人怎么突然不見了,還以為簡左是故意在釣他,還尋思這個月一定要搞到手,結果三五天人不見著,再回來有人用簡左的手機說他跟他簡左聊得很好。
是誰已經不言而喻,就是簡左吃上天鵝肉的老公。
蘇茍翰心里一梗:合著我也是你們play的一環??
于侑打開后臺,打算把這個不斷發消息的神經病刪除,結果那邊一個電通話撥了過來。
這就有意思了,第一次看到撬人墻角還這么明目張膽的。
蘇茍翰之所以膽子這么大,是因為他上次在鋒尚尊邸酒店根本沒有看到視線盲區的于侑,在他印象中,于侑就是個撿了漏的老實人,如果他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s市早就傳開了。
這種信息差讓蘇茍翰猛著膽子打了電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