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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轉念一想, 于侑會這么好心?他會做這種不顧成本不要回報的好事?
簡左頓了下,閉著眼睛解開自己的睡衣扣子,一二三顆,一敞開睡衣, 低頭前胸散布著幾個細細密密的新鮮吻痕。
我就知道!
簡左血氣上涌,老公居然趁著自己醉倒了,沒意識的時候將自己衣服敞開, 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在他胸前親吻, 怪不得簡左還沒醒來就發現自己今天邦邦硬。
簡左面紅耳赤地將睡衣狠狠合住, 打算去找于侑要個說法。
簡左踩著鞋拖蹬蹬下樓, 要是昨天還在那冷戰的狀態下簡左是絕對不會去找于侑的, 但是于侑表面柳下惠背地里又搞偷襲,簡左感覺自己不去涮一涮他難保自己的地位。
怎么說他也是一家之主之一。
簡左頭發凌亂地從主臥出來,下了半截樓梯就發現客廳里居然有人。
于侑坐的位置背對著他,而于侑對面有個穿著一身白色休閑服的青年。
司開朗看到樓梯上的簡左,舉手招呼說:“嫂子, 你好啊。”
簡左瞇起眼睛,看不清楚,戴上眼睛,依稀分辨出來這個青年是那天在天寒地凍中等了他幾個小時,只為跟他握一手的于侑的朋友。
簡左心里驚訝,但禮貌點頭:“你好,司開朗。”
簡左記憶力驚人,那名字還記著,他慢慢走下樓梯。
沙發上背對著簡左的最后一人也轉了起來,司開朗笑瞇瞇說:“嫂子記憶力真好,跟侑哥說的一點都不一樣。”
于侑警告地看了一眼司開朗。
司開朗頓時成鷓鴣狀,但又鼓起勇氣胡說八道:“嫂子這個點才起來,昨晚折騰得很晚,累了吧?”
簡左狐疑地看了一眼于侑,不知道于侑是不是跟司開朗說了自己應酬醉酒的事情,他點點頭:“是有點累。”
司開朗笑嘻嘻說:“怪不得我看嫂子睡得很滿足的樣子,嘴都親破了。”
簡左一驚,不由自主拿起手指撫摸自己的嘴唇,可是指腹柔柔軟軟的,他的嘴唇完好無損,看來司開朗只是開玩笑,他大意了。
司開朗替簡左解答:“我是說我侑哥的嘴親破了。”
簡左更是一驚,轉頭看向于侑,正好這時于侑也倨傲地轉過臉來,兩人視線一對,簡左的眼睛迷迷蒙蒙地看到于侑那有點戰損的嘴角,那在昨晚于侑涼薄的臉上可沒出現。
啊,難道,不只是老公對他下手,他也啃得相當激烈?
司開朗好奇說:“侑哥,你怎么這么冷淡?剛才還讓我拿放大鏡好好看看。”
司開朗一語道破于侑在端著。
于侑瞇起眼睛警告司開朗不要口無遮攔,他瞄了簡左一眼,看簡左在打量他,不由得表情有點不自然。
簡左看到于侑嘴含桃花,耳根還有點紅的樣子,他心里驚嘆。
原來他的戰斗力這么強。
簡左對自己感到很吃驚。
簡左換了衣服在客廳里陪客,離得近了他總算將司開朗看得清楚。
跟于侑一樣,司開朗也有優越的上流氣質,但他不像于侑那么樸素,于侑穿的衣服都沒有吊牌,司開朗一身上下都是范思哲,手還戴著勞力士。
簡左一直好奇于侑這么普通的資產怎么會有那么強烈的上位者的威懾,還有那通身都挑不出毛病的高傲氣派,現在簡左有點想通了,是因為他的朋友里有幾個是含著金鑰匙出身的真正的富二代,于侑跟他們待一起久了久而久之就沾染了一點氣質,像是落在地上的金鳳凰。
簡左磨了咖啡招待司開朗,司開朗外向健談,一開口就不要錢的吹捧:“嫂子你的咖啡泡得真好,怪不得侑哥一直夸你人美心好。”
簡左眉頭抽動了一下,對這溢美之詞有些過敏。
不過人被人夸耀了總歸不會不開心的,簡左聽了也會偷偷想,于侑真的會夸他?
司開朗說:“嫂子你都不知道,我們都說侑哥變化太大了。”司開朗口吻夸張。
簡左來了興趣,清冽開口:“怎么說?”
司開朗又被簡左的聲音震懾到,已經不是第一次有這種感受,他發現簡左說的每道聲音都像是山谷驟然里灑下的清泉,音質讓人覺得清脆之余還有些寒涼,這種月下的冷意真讓人過耳不忘。
他收拾回心緒,哈哈說:“我侑哥以前多風光霽月一個人啊,從來不跟我們出去玩,但還是經常和我們待在一塊的,跟嫂子結婚之后,在我們面前晃眼的時間都沒有了,問他就說‘哪有那個時間,你當我們跟你們一樣沒有老婆?’真是虐死狗了。”
簡左輕笑,“那只是他的托詞。”
心里卻想,說的響,再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