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鳳眸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是我男朋友,為什么不讓我親?”
你是我男朋友為什么不讓我親你是我男朋友為什么不讓我親你是我男朋友為什么不讓我親你是我男朋友為什么不讓我親你是我男朋友為什么不讓我親你是我男朋友為什么不讓我親你是我男朋友為什么不讓我親你是我男朋友為什么不讓我親你是我男朋友為什么不讓我親你是我男朋友為什么不讓我親……。
短短的一句話反復(fù)在柏青腦海里循環(huán),直接把他腦子給整宕機了,柏青覺得如果人體是一臺高度運轉(zhuǎn)的計算機的話,那他相當(dāng)于cpu的腦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冒煙故障狀態(tài),時不時還帶出些試圖運作的電流火花……
————————時間線回到現(xiàn)實————————
池湛暫時沒辦法轉(zhuǎn)移回國內(nèi),不代表別人進不來,幾天后,管家?guī)е蝗簜蛉撕坪剖幨幍氐顷懶u。
管家是見過大世面的,聽到池湛失憶了,也只是微微點了下頭,然后面無表情大手一揮,讓傭人們開始更換病房里的生活用具,幾個傭人動作訓(xùn)練有素,力求讓雇主在小島醫(yī)院的生活過得更舒適,更衛(wèi)生安全。
何箏泉和柏青進來時看到煥然一新的病房和管家時都愣了一下。
何箏泉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阿湛……”
管家卻很怡然自得,他從帶來的箱子里拿出兩套池湛慣用品牌的浴巾。
這個浴巾質(zhì)地柔軟,用料天然,非要說出一個缺點的話,就是為了節(jié)省空間,只帶了兩件,剛好夠兩人用。
他讓傭人把一套放進池湛的浴室,然后端著另外一套走向剛進病房的兩人。
池湛料想他應(yīng)該是要給何箏泉的,畢竟何箏泉是自己的男友。
可沒想到,管家徑直路過何箏泉,遞給了他身后落后兩步的柏青。
池湛瞇起眼睛,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病房內(nèi)所有人都能聽到:“你給他干什么?不是該給何箏泉嗎?”
管家愣了一下,眼睛來回在三個人中間掃視,然后很快速地和柏青對視了一眼。
柏青無奈,用手點了點太陽穴的位置。
管家很聰明,看懂了柏青的潛臺詞。
他失憶了,我不跟傻逼計較。
管家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他很快就得出結(jié)論,明白了這三個人的關(guān)系。
于是管家從善如流地收回了遞浴巾的手,徑直走進浴室,把另一套也拿了出來。
很會察言觀色的管家把兩套都給了柏青。
柏青:……
池湛:……
何箏泉:……
“你在干什么?”
池湛很好奇管家的行為邏輯。
何箏泉原本還為池湛的話而高興,看到管家的處理方式后,處境陡然變得尷尬起來。
他期期艾艾地對池湛囁嚅道:“阿湛……”
管家頂住了兩個人的目光施壓,又從箱子里翻出幾條毛巾,面不改色道:“這個,好用。”
池湛:……
何箏泉咬了咬下唇,上前接過管家想要交給傭人的毛巾,說:“我來收拾吧,畢竟我和阿湛結(jié)后也是要做這些的。”
什么?。。。。。?!
管家瞳孔驟然震顫。
結(jié)婚????。。?!
也許是管家臉上震驚的表情太過明顯。
何箏泉笑了一下,宣示主權(quán)一般亮了亮無名指上戴的戒指,有些羞澀道:“已經(jīng)求過婚了……”
這下不止管家瞳孔地震了,柏青也跟著地震了。
二人不約而同轉(zhuǎn)頭猛然對視上,都從彼此眼中品出了相同的情緒。
管家:怎么可能?
柏青:還有戒指?
就在這種詭異的安靜之下。
“戒指。”池湛冷不丁地朝何箏泉伸手:“給我看一下?!?
何箏泉猶豫了一下,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還是鎮(zhèn)定自若地摘了戒指給池湛。
戒指內(nèi)壁刻了兩個字母——zq
箏泉。
池湛看著手里的戒指,后腦突然一陣刺痛,腦海里開始浮現(xiàn)出一些陌生的記憶片段。
雷電交加的雨夜,驚雷陣陣,閃電穿過落地窗,亮光打在“他”顫抖的手和房間內(nèi)的保險箱上,“他”幾乎不控制自己內(nèi)心的慌亂,在摁錯幾次密碼后,成功從保險箱里拿出了兩本護照。
池湛察覺到記憶中的自己處于一種極度恐慌的情緒當(dāng)中,仿佛自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以至于他產(chǎn)生了一個在常人看來匪夷所思的念頭。
他要結(jié)婚。
而且一切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絕對不能讓對方提前知曉。
在暴露的那一刻,就是他逼著對方在婚姻屆上按手印簽名時。
他要用結(jié)婚的方式與那個人制造斬不斷的羈絆。
絕對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讓你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