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酒八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然后和她說:“謝謝。”
裴書聿全程站在一旁,女生跑開前偷瞄了他一眼,不巧正好和他對上,差點給自己嚇了一跳,因為裴書聿的表情看上去極其恐怖。
“你什么意思?”孟垚正要和裴書聿說話,裴書聿就先發制人開始詰難。
“我不是說過不要加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微信嗎?”
“可是人家都到跟前了,這怎么好意思,要是不給的話,旁邊有很多人看著,這樣她多沒有面子……”
孟垚邊說邊觀察裴書聿的臉色,到最后兩句,聲音幾乎要低到聽不見,但裴書聿應該是聽見了,還是非常清楚地聽見。
裴書聿拔腿就走,“你從來不把我的話放心里。”
“我哪敢啊……,”孟垚連忙追上去,著急間就把裴書聿的手抽出來往自己胸口放,“我都把你放心里,怎么可能不把你的話放心里呢!”
裴書聿的手戴著半指手套,沒錯,正是大一孟垚親手織的那雙。雖然當時兩人為此吵過一架,裴書聿一度嫌棄它材質不夠柔不夠軟,但之后每一次他覺得冷的時候,裴書聿都會把它戴上,還非常夸張地送到干洗店去洗,讓張伯全程盯著人家,弄壞了要賠。
記得裴書聿第一次戴時,孟垚高興地拉著他的手幾乎是翻來覆去地看,還說幸好尺寸是對的,沒有很大,也不會勒。裴書聿問他那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孟垚就眼睛彎彎地對他說,你忘了冬天都是我給你捂手的嗎。
是了,裴書聿不愛戴手套,又為了好看穿得很少——事實上,裴書聿過萬的衣服都是真材實料,只要披上大衣,整個人就能暖和不少。不過那會孟垚沒體驗過,尚且不知道衣服和衣服之間能有天壤之別。因此,大一那會孟垚經常在課上騰出一只手來握著裴書聿,有時候握著握著就會不自覺地把玩起來,揉揉掌心,捏捏指腹,有次他上課沒留神,低頭瞧了幾眼,然后就把裴書聿和自己手的對比給記下了。
比他長,比他寬大一些。
裴書聿愣了,孟垚最近是越發大膽了,在人來人往的街道竟然敢把他的手放到那種位置。雖然隔著厚厚的羽絨,裴書聿根本沒有什么觸感,但光是這個動作,就足夠讓他吃驚,這人怎么一點也不害臊?
裴書聿猛地把手抽出來,還是不怎么領情,“誰知道你心里有多少人。”
孟垚湊上去,討好般露出笑容,“當然是你最重要。”
那排白牙刺眼,裴書聿看他幾眼,神色復雜地走了。
原本計劃里,今天是約好四個人吃飯的,不過不清楚為什么,徐政華好像和梁宇飛吵架了。兩人在寢室,別說一起打游戲,就是話都講不上一句,甚至是到了有徐政華就無梁宇飛,有梁宇飛就無徐政華的地步。
梁宇飛空余時間就去找他的新對象,一個學妹,是在軍訓的時候認識的,學妹的代班師兄就是徐政華。梁宇飛成天找徐政華,一來二去的,兩人就對上眼了,也不知道誰追的誰,總之軍訓結束沒多久就在一起了,奶茶從只帶給徐政華的一杯變成了兩杯,平常吃飯也變成三人行。后來,漸漸的,徐政華就不跟著他們了,也許是不想打擾小情侶,也許有其他原因,然后這個月初,兩人的關系就急劇轉下,到現在,已然有變成死對頭的趨勢,誰也不和誰說話,孟垚試圖在中間轉圜,但效果幾乎為零。他不清楚兩人鬧矛盾的來龍去脈,除了干著急也沒任何辦法。
幸好,這種情況到了大三下學期開學就消失殆盡了。兩人也許在假期講和了,反正關系又如從前一般。只是梁宇飛貌似被甩了,成功恢復到單身狀態,寢室周末必須聚餐一次的硬性規定又回來了。孟垚終于不用分出心思來緩解寢室氛圍,畢竟這個階段,他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
大三的學子已然要面臨一個人生難題:繼續深造or離開學校。
相信這對大部分人來說都是一個需要謹慎抉擇的選擇題,有些人還不想脫離學生身份,不想進入社會這個大染缸,又或者純粹不想就業當牛馬,那么,考研就是最好的逃避方式。當然,這也只是一部分,真的熱愛學術的學生也是存在的。
孟垚并不想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