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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他更近，更近，更近。

釋放后，紀(jì)宇宙喘著氣，心中的空虛不但沒能得到慰藉，反而擴大了。

清理洗漱后，他揣著空落落的心，坐在床邊翻看手機，依次點開幾條未讀消息。

方磊：我今天不回家啦。去女朋友家住。

紀(jì)宇宙：好的。

張敏敏：小寒怎么樣啦？還好嗎？

收到消息的時間是中午十一點過些的時候。

紀(jì)宇宙這才想起來，今天照顧梁寒的后續(xù)沒跟張敏敏反饋過，也不知道梁寒在酒店房間睡了一覺后回去了沒。

因為下午陸璟辰的忽然出現(xiàn)，和顧君生在一起的事，紀(jì)宇宙是把梁寒給忘了個干凈，趕緊跟張敏敏把前后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

張敏敏：難怪我跟他打電話不接，大概那會兒在睡覺呢。發(fā)消息也不回，這小子，真讓人操心。

紀(jì)宇宙好奇了：“你好像很照顧他？”是的，如果只是同事關(guān)系，張敏敏對梁寒似乎有些過于關(guān)照了。

之前他就懷疑過，梁寒是不是對張敏敏有什么非同一般的情感，難不成真的讓他猜對了？

這一問，倒是讓紀(jì)宇宙知道了此前不曾了解到的梁寒的另一面。

張敏敏：這小孩父母離婚得早，雙方都再婚了，跟的爸爸，妹妹是爸爸再婚后生的。因為和父親關(guān)系一般，畢業(yè)以后他就出來租房子單住，有時候生病什么的沒人照應(yīng)……也蠻可憐的。

張敏敏：他進(jìn)公司一直是我?guī)沂撬麕煾福彩撬悖矣H弟弟也差不多了。

紀(jì)宇宙吐槽：“雖然我并不介意幫忙，但跟親弟弟差不多了還托別人幫忙，你們的交情有點塑料啊。”

張敏敏回了個苦笑的表情包。

張敏敏：我男朋友知道他，吃醋。因為小寒吵架好幾次了。

張敏敏：宇宙，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張敏敏：我與他關(guān)系再好，我也有自己優(yōu)先級更高的人，他是弟弟，也是朋友，但，男朋友是我更親近的人，我沒辦法。

張敏敏：總之——

張敏敏：今天謝謝你。

第68章

看著張敏敏的話，紀(jì)宇宙不由得陷入沉思。

梁寒之前針對玖辭和自己妹妹的感慨，似乎也因張敏敏的話沾染了些許惆悵情緒，可勁兒往紀(jì)宇宙腦子里鉆。

紀(jì)宇宙有些許被觸動到。

他心想，梁寒這種家庭情況，或許很缺愛，這大概就是他很容易依賴張敏敏和自己這個線上師父的原因？

可憐孩子。

要不，等會兒給他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是不是有了男朋友，要注意的地方就變多了？”想到張敏敏一直以來和梁寒之間保持的距離，紀(jì)宇宙忍不住問張敏敏，權(quán)當(dāng)學(xué)習(xí)經(jīng)驗。

“是呀，”張敏敏回，“要考慮對方感受，和其他異性保持距離，我和男朋友異地戀，他挺沒安全感的，所以更要注意。”

“那——”紀(jì)宇宙想起之前困惑的問題，他是第一次談戀愛，也不清楚這中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之前以為顧君生不會生氣的事，但其實會介意，所以不如趁此機會，跟有戀愛經(jīng)驗的人多請教一下，以免再踩什么雷。

“那怎么保持距離才算呢？”紀(jì)宇宙把沒問完的問題講完，“總不能為了和對方在一起，杜絕所有正常社交生活吧。”

“這就是一個分寸和尺度拿捏的問題了，”張敏敏回，“也跟你女朋友的性格有關(guān)，有的人對男朋友的異性社交很在意，恨不得兩個人時刻像連體嬰一樣，有點苗頭就掐死。有的人是只要你不觸犯原則性問題，就不會多管多問，你女朋友算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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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jì)宇宙還是不太能夠把“女朋友”這個稱謂和顧君生的臉聯(lián)系在一起，但也只能順著張敏敏說：“呃，好像……是第二種……吧？”

“什么叫好像是第二種？你女朋友的性格脾氣你還沒摸清楚么？”

“……”

紀(jì)宇宙覺得矛盾點就在于，顧君生明明會對他照顧梁寒的事感到嫉妒，但對陸璟辰結(jié)賬的事又表現(xiàn)得很成熟包容，還說什么類似“給你自由”的話。

而且……

在他的回憶中，他和顧君生之間最親密的互動不過是牽手擁抱——

幾次親吻都是在顧君生意識不太清醒的時候，不算。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岔開話題問：“敏敏，你和你男朋友見面的時候，會想……親近嗎？”

“親近？你指的是什么？親親？抱抱？”

“呃，都是吧。”抱抱倒是有，可就是沒有親親。好吧，親親也有，但是親的不是自己期望的地方。

“當(dāng)然會呀，怎么會忽然問問這個？”張敏敏似乎很驚訝，“熱戀期情侶見面，恨不得整天都黏在一塊兒，怎么？你不想和女朋友親近？”

“不是我……”

紀(jì)宇宙惆悵了，但后面的話他有些說不出口，總不能說是顧君生一直不和自己接吻，讓自己“欲求不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