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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了讓司令官舒服,已經不知道看了多少書,又學習了多少“專業技巧”。早在司令官的感官尚未恢復到巔峰時,都已經每次都被能他伺候得舒服到痙攣和失神。
而如今,三次生物肽治療結束,司令官的敏感程度更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水平。
郁危明暗地里真的很想試試,他能不能緊靠能力,把司令官刺激到再度感官封閉……
他至今還記得古籍上寫的,身體的歡愉是愛的源頭。
趁著現在機會難得,真想跟司令官一起趕緊把該做的幸福給“做”出來啊!
……
第四針生物肽是最后一次治療。
齊紹洲說,這一針打下去后,司令官的末梢神激活度應該就能達到巔峰。如果數據能達標,醫療團隊會立刻幫他進行第一臺仿生義肢修復手術。
這其實算是個好消息,郁危明卻忐忑不安。
“你之前說,修復手術的恢復期……他會很痛苦。”
齊紹洲:“是的。”
“因為術后,斷肢的所有神經末端都要與人造神經系統重新建立連接,避免不了時不時會有螞蟻咬的刺激癢痛。但保持神經的活躍才能最大程度地實現義肢的靈敏,因此恢復期不建議使用麻藥。”
郁危明失魂落魄。
可笑的是,他偷藏了那么多司令官的片,就連隱秘的幻想里也常常是肆意凌虐司令官,把他弄哭、讓他壞掉的劇情。
可為什么現實中,又舍不得他受一點苦。
52.
手術前夜,郁危明問顧遠澤:“你怕嗎?”
柔媚月色下,司令官在他懷里搖了搖頭。
“嗯,不用怕,會好的。”郁危明低低安慰,掌心覆上司令官手臂殘缺的斷面,指腹輕輕地溫柔地蹭。
顧遠澤喉結滾動,幾乎是瞬間呼吸急促。
前三針的生物肽,已讓他的神經末端恢復大量的敏感,以至于現在斷肢處其實摸不得。僅僅是被這樣輕微的碰觸,就讓他渾身劇顫、難耐地扭動身子。”……拿開。”
他開口,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郁危明卻自顧自還在喃喃:“聽說恢復期時,會很麻癢,非常難熬。”
“我讓你,讓你拿……哈啊……拿開!”司令官聲音陡然嘶啞,已是顫抖著盡力在吼。
郁危明這才恍惚反應過來,停住撫弄的手指:“怎么了?”
“別碰我!”
郁危明像是被突然打了一悶棍的狗。
他張了張口,沒有出聲,呼吸都不敢加重。
淡淡月光下,花房開著小夜燈。司令官空洞的眼睛已然略微猩紅,臉上也有難堪憤恨的紅潮。甚至好像還發狠罵了一句臟話,每個字都從牙縫里擠出來。
“……”有什么滾燙的東西,幾乎就要從泛紅的眼眶悄然滑落,又被郁危明默默垂下頭吞回去。
明明約好了,討厭也不許說他的。
那一整晚,郁危明都乖乖蜷縮在床邊,沒敢再去碰司令官一下。
隔天早上,齊紹洲直接拿著第四針生物肽針劑是和手術用麻醉藥一起來了。
手術非常精細,一共進行了將近十個小時。
郁危明全程看著那斷臂的傷口被重新打開,一片鮮紅里,一根根神經被接上此刻還是裸露的機械結構義肢。
他深深皺眉,想起所有關于司令官的視頻中,他唯一沒有看完的一份。
那是顧遠澤在獄中被千刀萬剮的畫面。
他一直心理變態,喜歡看司令官皺眉、喘息、遭受輕微的虐待。但那個視頻里,顧遠澤太痛了。他根本沒有快感,他見不得他那么痛。
手術從白天做到黃昏。
考慮到司令官的身體承受,這次手術只先給他裝好了右手義肢。
義肢的精巧鈦合金骨架是人體骨骼的完美復刻,而納米級液壓纖維束構成的肌肉也一塊塊規整地沿著仿生神經走向分布。
手術結束,齊紹洲用弱生物電測試,義肢的纖維肌肉應激性地收縮。”看吧,觸覺的靈敏度設計是頂尖的,”齊紹洲說,“不過后續還要等司令官使用后再二次調試,直到完全滿意,才會進行最后的外皮層覆蓋,到時候就無論功用還是外形都和原本的手一模一樣啦!”
半小時后,司令官從手術麻藥中緩緩醒來。
他是痛醒的。
郁危明將他整個人攬在懷里,看他幾乎是在一瞬間后背就全是細細密密的冷汗。沒有焦距的半睜開眼眶泛紅,整個人隱忍至極。
“顧遠澤,放松點……呼吸。”
新皇從身后緊緊環著他,手掌溫熱覆在他義肢的連接處,嘗試安撫皮膚下那瘋狂跳動的經絡。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顧遠澤,你先……試著感受一下!你看,你重新有右手了。”
“……”
皇帝說著,蒼白的指尖沿著鈦合金骨架緩緩撫下,激起纖維肌肉一圈圈明顯的收縮,疼痛中顧遠澤驟然被電擊一般,茫然地睜著空洞的眼睛,不敢置信地輕輕動了動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