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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泄露出去,他說不定要被人拉去解剖研究,還會引起一系列不必要的事端。
他可不想上社會新聞,成為哪位學者一舉成名的研究論文。
看著心慌意亂的唐末,宋長渡語調沉靜:
“再怎么捋也不是做夢。”
宋長渡的話讓唐末心亂如麻,咬著大拇指喃喃自語:
“這怎么可能?我明明在宿舍睡覺,怎么會一覺醒來就在這里了?”
不管怎么樣,這件事跟宋長渡沒關系,他也不想管。
他有心想讓唐末離開,但看人小小一團坐在椅子上,話又說不出來。
宋長渡嘆了口氣,耐著性子讓唐末仔細回憶一下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宋長渡抱臂瞧他:“說不定是你亂吃了什么東西。”
忙著整理一團漿糊的腦子的唐末罕見地沒懟回去,想了一會兒猛然抬頭:
“那個福牌!”
宋長渡:“福牌?”
“對!”唐末語速飛快:“睡前我把福牌扔床上了,睡到半夜我好像感覺福牌發燙,但沒當一回事。”
抱著懷疑的態度,宋長渡拿出自己的福牌:“那我的怎么不燙?”
對上宋長渡的視線,唐末:“……我怎么知道?”
唐末試圖分析:“你買到假貨了?”
宋長渡撇他一眼,不冷不熱:“那你運氣還挺好的。”
都是在小攤隨便拿的,就唐末選到真的了。
唐末:……
也是。
但除此之外,他真的找不到任何什么可疑的地方。
凝重的氣氛縈繞在這間不大的宿舍,沉默良久,唐末聽見宋長渡的聲音:
“你先把衣服穿好。”
唐末低頭,就見睡衣趁他沒注意的時候又掉下了肩頭。
唐末表情麻木地把衣服拽了回來。
變小后的唐末粉雕玉琢,在白白軟軟的幼崽外表下,就算只是拉個衣服,都透著一股讓人心化的可愛。
拍下來發短視頻上,能收獲一堆姨母粉的那種。
可惜現場唯一觀眾get不到。
對于變小的事,唐末一問三不知,一頭霧水的兩人只能求助萬能的網絡。
宋長渡坐在電腦前打字,唐末湊過去想看屏幕,但他太矮了,就算努力踮腳,小胖手也就剛剛夠到桌面。
“讓我看看。”
見唐末像朵蘑菇似的在旁邊一竄一竄,宋長渡他看了一眼,干脆起身把位置讓給他,自己站著彎腰操作鼠標。
唐末不是沒有嘗試過自給自足,但他手伸出去只有半個鼠標大。
水太深,他把握不住。
兩人在網上搜了很久,除了找到一本名為《睡醒成了影帝的貓》的小說之外,一無所獲。
宋長渡沉默半晌,忽然開口:“至少你還是個人。”
沒有跨物種。
唐末扯了扯嘴角:“……我謝謝你。”
您可真會安慰人。
又過了好一會兒,唐末仰頭看宋長渡:“現在我該怎么辦?”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扯上宋長渡。
只是和他現在的危機比起來,和宋長渡那點恩怨根本算不了什么。
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正宋長渡已經知道了,與其出去冒險,不如留在宋長渡身邊找線索。
他總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宋長渡宿舍。
宋長渡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他偏向于讓唐末找家長,但垂眸對上唐末那可憐巴巴的眼神……
見宋長渡去拿手機,唐末有一瞬的慌張:“你想要給誰打電話?”
哪怕站在椅子上,唐末跟宋長渡說話都得仰頭。
見唐末衣服又要掉,宋長渡不答反問:
“你不能把衣服打個結?”
“宋長渡!”得不到的回答的唐末急了:“我都這樣了,你還關心衣服有沒有打結?”
宋長渡:“……”
看不過眼的宋長渡走過去,伸手幫唐末又要掉的睡衣打了個結固定住,惜字如金:
“去醫院。”
唐末立馬拉住他衣擺:“去醫院做什么?”
宋長渡往外走:“去醫院看看你身體是不是有毛病。”
萬一是有病,也好及時治療。
知道宋長渡不是送自己去醫院做研究,也不會把自己變小的事跟任何人說,唐末長松口氣。
宋長渡往外走了幾步,發現唐末沒跟上來。
他一轉身,就看見唐末站在椅子上,雙手扒拉著椅背,望著地面一副無處下腳的無措。
對上宋長渡的視線,唐末臉都憋紅了,忍了好半天,才一臉憋屈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