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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問?
江槐序純屬被她弄麻了,滿嘴跑火車,隨口敷衍她:“太大,正著放就跳出來了。”
在江槐序以為從她嘴里也出不來什么更過分的金句時,她忽然說:“是嗎,讓它跳出來我看看。”
江槐序:???
“能不能有點女孩子樣子。”
南薔笑:“女孩子什么樣子是你規定的?”
“行,那男孩子什么樣我可以規定吧。”他死死拽著褲腰,就是不給看。
南薔接著鬧他,早就掌握了哄他的技巧,笑道:“給女朋友看一眼怎么了,女朋友都不能看嗎,女朋友千里迢迢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來見你就是這個待遇,那當你女朋友有什么意思。”
某人被她磨得不行,“行行行,都給你看給你看。也不怕長針眼。”
……
一看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再次醒來都快晚上了。
南薔都快笑暈了。
江槐序詛咒別人長針眼,結果睡醒以后他自己長了一個,就在眼瞼下面,長了一顆小小的。他醒來以后哼哼唧唧半天,說都賴她。
其實不扒著眼皮都看不見,就是睜眼閉眼的時候磨得有些痛。
晚餐時,彭愿認認真真關心:“聽說你眼睛上長了個麥麗素,沒事吧。”
江槐序:“那叫麥粒腫………謝謝。”
-
等到他們從紐約回來,距離大學開學也只剩不足半月。
沒了管教和束縛,兩個人徹底過上了荒淫無度的同居生活。
自從嘗過了男人的味道,南薔就有點欲罷不能,偏偏家里這位還是個禁欲主義,時不時就不讓親也不讓碰的。
傍晚,她刷手機刷到腹肌絕美的idol,邊撩衣服邊跳舞,沒忍住循環了兩遍,退出來向下劃了劃,又動動手指劃了回去再看一遍,最終意猶未盡地點了個贊,希望大數據能夠記住她的喜好。
注意到一道冷淡的視線,南薔心里咯噔一下。江槐序一言不發地走過來,抓著她的手摸上他的腰線,腹肌一塊一塊,凹凹凸凸。
南薔都沒忍住笑了,心說他一定在暗中悄悄使勁兒呢吧,繃得連呼吸都不均勻了,但她就是忍著不夸他。
直到江槐序憋了一晚上終于繃不住了,問她:“摸夠了?以后還看別人的嗎。”
“不看了不看了。”南薔狗腿笑,又問,“那要是沒摸夠怎么辦啊。”
“那就再摸會兒。”
“那要是還是不夠呢。”
“那讓你摸點別的行嗎。”江槐序抓著她的手摸了點別的。
純屬意料之外,南薔瞬間臉頰爆紅,冒著熱氣,“夠了夠了夠了夠了。”
……
又是另一個傍晚。
“你身上的味道挺好聞的。”沙發上,南薔縮在江槐序懷中吸了吸鼻子,忽然感嘆。
江槐序笑得慵懶:“你好像經常說這句話,你有沒有聽說過,如果覺得一個人身上的味道好聞,就說明你的基因選擇了他。”
“是嗎,那我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好聞了。”南薔淡淡道。
“你是想說對我一見鐘情?表白還這么隱晦?”
“你不是就想聽我說這個,那你覺得我呢,好聞嗎。”
江槐序拉過她的手,低頭聞了聞她的手腕,揣摩了半天:“嗯,肉味。人肉味。”
“能不能別這么敷衍。”南薔捶他一拳。
江槐序被罵就乖,從背后把她抱過來,頭埋進她的脖子,真誠作答:“嗯,很好聞,南南的味道。”
“南南的味道是什么味道?”南薔好奇問。
“我女朋友的味道。”他答。
“那是什么味道?”
“玫瑰味混合著皮膚味。”
“切,我還以為你會有浪漫一點的形容呢。”
江槐序想了半天,拽了句文藝的:“嗯。‘在我貧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一朵玫瑰’的味道,夠浪漫嗎。”
聶魯達的詩當然夠文藝。
“還不錯。”南薔鼓鼓掌,“繼續。”
這種詩江槐序自然是信手拈來,接下來是博爾赫斯專場。
“一朵玫瑰
正馬不停蹄地成為另一朵玫瑰
你是云、是海、是忘卻
你也是你曾失去的每一個自己。”
他停頓了下,繼續道:“當我的身體靜止、靈魂孤寂的時候,我身上為什么綻開這朵荒唐的玫瑰?”
南薔笑,反駁道:“誰在你身上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