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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很厲害嗎。”南薔調侃。
“要不把蠟燭吹滅了?”他提議。
“可是我想看見你。”她堅持。
……
那天晚上夜很長。
她的指尖一寸寸劃過他的胸膛和腹肌,她聽到他說:“南薔,我知道承諾從來都是一時的東西。我不知道永遠有多遠,我說了可能你也不相信。”
突然覺得語言變得貧瘠和匱乏,他埋在她脖頸低喃,“但是我是真的,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
“你說這些聽起來好渣啊,你們渣男海王睡覺前是不是都有這個儀式。”
“你還和哪個渣男海王睡了。”
“就你一個。”蒙著他的眼睛,南薔總算找到了掌控感,她拍拍他的帥臉,“你情我愿的事情,是不是搞得心理負擔太重了。”
江槐序又猶豫了,“你不會睡了我,又不要我了吧。”
“看你表現。”她玩笑道。
……
表現就是,滿頭大汗,都倆小時了還在原地打轉。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就這樣江槐序還嘴硬:“南薔,人菜還愛玩,說的是不是就是你。”
“你才菜呢。”她回懟回去。
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說蒙著眼睛找不到,結果摘了以后看得太清楚,太刺激,兩秒就…
南薔都沒忍住笑了,安慰他:“沒事…你真是,千帆閱盡,歸來仍是處男。”
江槐序果然氣得頭暈,他覺得這事兒也不能全怪他,只怪戰線拖得太長。
他手臂撐在她枕頭兩側,還在糾結要不要抖擻精神重振旗鼓再戰一場,還是今天就這么“大發善心”地放過她好了。
南薔仰面躺在枕頭,腿交叉著勾在他身后,雙手摟著他脖子把他拽下來,唇角貼上他,呼吸掠過他冷淡的唇瓣。
“江槐序,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實在不行就…”
話還沒說完。
……
-
再次清醒就到今天早上了。
江槐序也醒了,轉頭看到床頭的一片狼籍,彭愿送的那一盒東西都被他用完了,撕開的幾個包裝袋扔在旁邊。
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什么,剛剛抱完人家他現在又松開手,整個人縮進被子里,只露出雙眼睛盯著天花板開始思考人生。
昨晚他們做完兩人都累得沒力氣,南薔直接睡著了,也沒來得及和他交流感受。
不管怎么說,他自己覺得雖然昨晚有點插曲,但他整體表現得還算湊合,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那個,你覺得怎么樣。”他干巴巴問。
南薔清清嗓子也無濟于事,嗓音帶著啞,少了些清澈:“我嗓子都快喊破了,你還問我怎么樣。”
“我想聽你描述。”
“描述?”南薔想了半天,實在害臊說不出口。
如果平常和他親親抱抱是無線充電的話,昨晚就是最原始充法,插上接頭,從相觸的位置蔓延開,渾身都像過了電。
總結下就是,上癮,從頭皮麻到腳尖。
他實在是聽不得這些,又羞了,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勾,半張臉藏在被子里。
“我渴了,想喝水。”他傲嬌地指指旁邊的空杯。
這意思是讓她去幫他倒?
南薔挑眉:“怎么這么喜歡使喚人啊小少爺。”
一般來說不都是第二天早上,男生早早就起來幫女生做好愛心早餐,然后幫她按腰捏腿洗澡嗎,沒見過誰起得比女生還晚還要這要那的。
“體諒一下,昨晚服侍大小姐服侍了一整晚。”江槐序懶洋洋說,“現在也想被愛一下。”
行吧,南薔也就順著他,心想某人以前還藏著掖著,坦誠相見以后,裝都不裝了,渾身又騷又軟的勁兒都要溢出來了。
喝完水還要抱抱,再按按腰,錘錘背,捏捏肩,揉揉腿。
一套流程下來,最后一個要求是:摸摸頭。
“嗯?摸哪兒?”南薔問。
“嗯?還能是哪兒?”江槐序愣。
下一秒,他突然跳腳,頭頂都要冒煙了:“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