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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床?”她問。
江槐序坐在床上忽然抬手,打斷她,表情顯然是茫然的:“你等我一下,我現在有點懵。”
他猛地掀起被子往里看,上衣是沒有的,褲子也是沒有的,什么都沒有,像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光溜溜得原始。
?
他強裝鎮定地若有所思了一秒,實在裝不下去了,難以置信地咆哮:“我衣服呢!?”
南薔靠在衣柜旁抱個手臂,指指地上一片狼藉皺成一團的布料:“都在這兒呢,沒人偷你的。”
她自己倒是穿戴得整整齊齊,換回了昨天來時的衣服,藍色襯衫配個卡其色小短裙,簡簡單單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富家大小姐氣十足。
不能說滿血復活,但眼神絕對是比起之前多了不少清亮的活力。
實在是太游刃有余又不屑一顧了,江槐序越看她越覺得,好像她下一秒就要拍拍屁股走人了。
身上還一堆被人摧殘過的“證據”,江槐序壓著嗓音,說不出的憋屈:“南薔你說清楚,昨晚到底對我做什么了?”
南薔無奈,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強迫他呢,雖然也不能說完全沒強迫吧。
昨晚她被他親著親著來了感覺,覺得就這么把事兒全辦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本來就是兩情相悅。情情愛愛嘛,又不是什么天理難容的大罪。
她甚至還去翻了翻他昨天下樓買的那袋東西,以為他會買一盒回來,以防萬一,發現根本沒有。
而他,從始至終都寧死不屈,非得說一些什么要慢慢來,要對她負責之類的話。
她問他,你是想對我負責,還是想讓我對你負責,他說,當然是都有。
南薔想起來之前在網上看過說男的喝醉了以后那個不起來之類的話,就覺得他是找借口,想確認于是伸著手往那邊探,他當然不讓。
然后他倆就在床上“打”了一架,打了半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親到一起去了。
跟磁鐵一樣,嗯,像裝了正負極的果凍一樣,“piu”就吸在一起了。
大夏天的沒空調,又都是一點就著比烈火還燙的年輕身體,貼在一起當然熱,熱得發瘋,然后她就趁他暈的不行的時候,“好心”地幫他把衣服都剝了。
至于為什么連最后一層都不見了,南薔就不知道了。
她發誓,她連碰都沒碰一下。
也沒好意思看。
怕他吵著鬧著覺得自己臟了。
強迫沒意思。
這事還是得征求當事人同意才行。
總結一下,就是除了親,真,什么也沒干。
南薔吞吞嗓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謊:“衣服是你自己脫的,你嫌熱。”
說完她突然覺得這家好像是真有點熱,側過頭臉頰微紅,欲蓋彌彰地抬手,扇扇風。
江槐序剛睡醒,腦子還發昏,真就信了她的鬼話。看她面色潮紅目光躲閃的羞赧樣子,江槐序已經在心里把自己千刀萬剮了。
靠,他是真狗。
不敢相信。
他怎么會這么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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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戰況”比較激烈,兩人都沒睡好,醒來就艷陽高照了。
等江槐序洗完澡出來已經下午了,肚子餓得咕咕叫,結果兩人手機都沒電,連外賣都點不了。
都說接吻會消耗能量,每分鐘接吻會消耗6.4卡,掐指一算,昨天那么一搞,兩天的飯都白吃了。
這都不是消耗了,簡直是要掏空。
江槐序湊近鏡子拍了拍臉,仔仔細細確認了半天,臉倒是沒什么變化,還是帥的,就是嘴角被她啃腫了一塊。
紅得挺扎眼。
他嘆了口氣準備換件上衣出門,順便去買個飯回來,轉頭無比自然地問她:“餓不餓,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
南薔隨口答道:“都行,我在家里等你,你快去快回,別讓我等太久。”
話說的太親密自然,有那么一瞬間讓人真以為他們是熱戀中難舍難分,在國外度假的小情侶,江槐序愣了下,衣服掀到一半忽然停了動作。
南薔坐在床邊晃著小腿,眼神有一搭沒一搭地往他身上飄。
昨晚天太黑看不清,如今光透過窗簾,朦朦朧朧映在他身上,落下些陰影。
他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手臂線條流暢而結實,像是拉緊的弓弦。
拽衣服時,他微躬著身,腰彎了個弧度,肌肉線條凸顯出冷淡的力量,每一寸肌膚都繃緊。
“好看?”江槐序瞥她一眼,語氣很欠,“擦擦口水。”
“為什么給我看啊。”南薔才不管他,眼神反而更直白,“不是最討厭給人看了嗎。”
“你想聽我說什么答案。”他笑得懶散,“不想給別人看,只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