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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操作,到有心人眼里卻變成了心虛。
“真公主還是被包養”,“別給美女造黃謠”,兩種言論,越傳越亂。
……
“我第一次覺得咱們學校的人這么恐怖,心怎么這么臟啊。”南桐控訴。
彭愿恨得都想抽自己巴掌了:“我該死,這張照片是我拍的。”
他對著江槐序痛心疾首:“就暑假末尾她第一次去你家那天,我拍完照片隨手發了個微博,本來就想記錄一下美女而已。但是我微博根本就沒人關注啊,操,不知道是被誰翻出來的。”
“不是,什么鬼啊。”蘇貝貝都無語了,“不是學生嗎,怎么搞得跟飯圈那一套似的。”
“因為這次電影節還聯動著年末的歌舞青春,綜測分太高。”南薔幽幽開口,“有人看我成績一般,靠這些搶了他保送的位置,心里不爽了吧。”
-
接近電影節的頒獎時間。
南薔和蘇貝貝兩個人在操場的更衣室。
山雨欲來風滿樓。
氣氛凝重,蘇貝貝干笑了兩聲,拍拍南薔的肩膀:“沒事南南,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選上了就去領獎。大大方方的,你又沒做錯。”
“嗯。”南薔應了一聲。
蘇貝貝也不說話,還在想上午的事,上午,她在樓下表彰榜看到有人把南薔的照片畫花了。
正想跑上樓告訴南薔,她恰巧看到江槐序路過。他盯著那榜單臉色愈發冷淡,過了半晌,伸手撕掉了照片。
他認認真真把照片撫平,夾進了自己書的扉頁。
大概是怕她難過吧。
這件事是該告訴南薔,還是不該告訴。
……
就在這時,“砰砰”幾聲。
南桐敲門進來,看到南薔還沒換衣服,臉都漲紅了,急聲催促:“姐,你怎么還沒換衣服啊!都快到點了。”
“穿校服行嗎?”南薔情緒不高,隨意找了個借口,“太冷了,你給我的還是條那么破的短裙。”
“你看那條裙子了嗎?”南桐呼了口氣,拿她沒辦法,“你看一眼吧。”
見他態度堅決,南薔無奈,給面子地拆開禮盒。蝴蝶結包得精致,她拆了半天才打開盒蓋,定睛一看,不免驚訝。
還是上次那件長款禮裙,布料絲滑,表面泛著細膩的珍珠光澤,她抬眼問:“你不是說這條裙子租一天要一兩千嗎?還說給我條粗糙點的短裙得了。”
“怎么可能,這條是全新的。”南桐嘆了口氣,猶豫了半天,怕她不穿又補充了一句,“姐,別辜負了我哥的好意。”
南桐也恨鐵不成鋼。
他自己不說。
你是不是就真不知道,他有多在乎你。
……
早在劇本的討論階段,江槐序就多次提過意見,“這里不行,這段女主的臺詞太目空無人了,拍了她會被罵的。”
“多年后男主發達,女主落魄,被狠狠打臉,這是打誰的臉啊?改成頂峰相見吧。”
“不能所有高光都在男主,那她不就成背景板了。”
再到后來的剪輯階段。
他還記得江槐序眉頭緊鎖,暫停在某幀一閃而過的鏡頭,畫面上,初中不學無術的男主,椅背上搭的是之前育才的校服。
他指著屏幕搖頭:“弟弟,這可不行。這要是被眼尖的人截圖下來,激化了兩校矛盾。你讓你姐還怎么做人。”
“確實啊,我都忘了她的處境了!當時就需要另一套差生校服,我沒多想就拿的我姐當年的。”
當然這句厥詞也被人漫不經心,卻毫不留情地教育了。
“你姐可是一等一的好學生。”
江槐序慢條斯理地扯了扯南桐的附中校服,語調輕飄,“弟弟,校服這層金玉其外的包裝下,誰是表里如一,誰又是敗絮其中,你說得清嗎?”
甚至連項鏈的細節他都注意到了,“當時沒來得及重拍,但這條項鏈能p就p掉吧,也不是主線,容易喧賓奪主。”
“一條項鏈能有什么問題?”南桐不解。
屏幕里斑斕的夕光下,鉆石耀眼閃爍,江槐序目光淡淡:“因為在烏鴉的世界里,天鵝也有罪。”
南桐聽得一知半解,只可惜他趕在最后期限忙得團團轉,還是忘了p掉項鏈就上傳了視頻,間接釀成了今天的結果。
事到如今,再后悔也無濟于事。
……
思緒回落。
南桐低頭看了看表,已經到時間了,他抬眼看向南薔,語調沉了些:“姐,他說了,你不想去也沒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