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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沒有公主命。”
江槐序不滿這說法,低頭笑了笑,再抬眼時黑瞳清澈,視線也灼灼,“出去吃吧,我請,隨你挑。”
有我在,誰敢說你不是公主。
像是從他的眼神中讀出了某種含義,南薔目光動了動,腳步卻像頓住,動彈不得。
“走吧哥。”南桐已經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怕不是沒讀懂空氣,怕姐拒絕,他湊上前屁顛屁顛地應和著,就差甩著尾巴,挽著江槐序的胳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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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江槐序這才想起道歉:“剛剛打電話冒犯到你了,不好意思啊。”
“沒事,我已經習慣了。”南桐大氣地擺擺手。
“你是哪個桐啊?”江槐序問。
“梧桐樹的桐。”
“哦,這名挺好的。”
南桐豪氣得很,仰頭道:“哥,你不用安慰我,這個問題我早就想過了。非得是‘梧桐樹’的話,不管是‘南梧’,還是‘南樹’,南什么都比我現在這個強。”
南薔在一旁笑,無情吐槽:“南梧?阿彌陀佛?聽著跟要出家似的。還不如南桐呢,聽起來還有點人世間的欲望。”
“姐,你那名字也沒好到哪去,還是我哥名字好聽。”南桐白她一眼,再星星眼地看看江槐序。
南薔無語:“非得踩一捧一是吧。”
南桐不甘示弱:“是你先踩我的。”
逐漸演變成小學雞互啄。
“是你哥先踩你的。”
“我姐夫沒踩。”
“你給我閉嘴,南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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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理弟弟,南薔邊走路邊低頭在手機上刷著單詞,心不在焉,差點被路過的行人撞到。
江槐序放慢腳步,拽了下她的袖子,不著痕跡地將她護在自己身旁,擋住了人流。
他低頭瞥了眼她的屏幕,問:“你換手機了?”
白天還是碎的呢,晚上就換了,本來今晚還想帶她找地方修修呢。
“哥,這不是你送的啊?”南桐跟在他們身后豎著耳朵聽,探頭探腦道。
南薔無奈,怎么一個兩個觀察能力都這么強。
“嗯,拿之前賺的錢買的。”她回答。
“說到錢。”南薔趕緊轉移話題,轉向江槐序,“對了,上次那個錢我還沒給你呢,我過兩天給你。“
江槐序秒懂,她說的是職業規劃課賣畫的分成,“哦,你說那個,不著急。”
南桐聽得一頭霧水,這個那個是哪個啊,緊接著這才想起問題關鍵。
兩個小時,260,的嫖資。
“姐,是你給他錢啊?”南桐震驚。
南薔沒多想就點頭,理所應當:“嗯,對啊。”
南桐:我的天啊,我姐是倒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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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進了一家串串香店。
落座后,三人圍著木頭圓桌,夜幕下的小店空氣氤氳著濃烈的香氣,紅油下鍋,香氣四溢。
南薔聞到辣味,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她拿著菜單,心情明顯愉悅,扭過頭看江槐序,瞳孔又清又亮,像是水浸過一樣的清潤:“你怎么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江槐序愣了下,盯著她的眼睛:“你前兩天填調查問卷寫的,喜歡吃辣。”
“所以那個調查問卷真的是你做的啊。”南薔笑,“我就說哪有超市問那么奇怪的問題。”
南桐在旁邊插嘴:“哥,我姐喜歡吃辣,但是每次吃完都胃疼。”
“是嗎?”江槐序蹙眉,“那要不別吃了。”
“哥你不知道,我姐就喜歡這種感覺,要不是胃疼她可能還沒那么喜歡呢。”南桐壓低聲音,神神秘秘。
“越不讓她干什么,她就越想干。說好聽點叫反叛精神,本質上就是喜歡偷嘗禁果的那種,淪陷其中欲罷不能的禁忌感。”
“南桐,你是什么腦補大師嗎,能不能閉嘴。”南薔卷起菜單狠狠揍了下他的腦袋。
“你還有這癖好呢。”江槐序挑眉。
“沒有。”南薔擺擺手,目光落回菜單,漫不經心,“單純喜歡吃辣而已,可以為了辣承受胃痛的代價,就這么簡單。”
南桐無辜:“這不是和我說的差不多嗎?”
“差不多個頭。”南薔又揚手捶了他一下,仰起下巴指指江槐序,“你不是崇拜你哥嗎,和你哥學學語文。”
“是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