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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傷口不深,天氣炎熱,為了避免發炎,需要消毒處理受傷部位,盧正文和陳利打了聲招呼后,便回房找藥去了。
盧正文從柜子里拿出行李袋,放在床上翻找醫藥包。
房間里兩張床,盧正文的床在里邊靠窗的位置,此時他面朝窗戶,手里拿著棉簽給傷口涂藥水。
盧正文嗅了嗅鼻子,除了消毒藥水的氣味,空氣中飄來了一股燒焦的氣味。
他疑惑地回頭。
一股灼人的熱浪撲面而來,盧正文本能的瞇了下眼,駭然大驚,自己竟被包圍在熊熊烈火之中,火光將整個房間映紅了。
盧正文嚇傻了,如木頭般愣在原地,“……怎么……怎么突然一下這么大的火?”
就在這時,火光中踉踉蹌蹌沖出一個全身著火的人,嘴里還發出痛苦地慘叫聲。
那人猛地一下竄到盧正文身前,伸出火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盧正文被燙得一哆嗦,手臂上火辣辣的痛,好似被燒紅的火棍給灼了一下。
“啊啊啊——!”
盧正文嚇得屁股尿流地逃出了房間。
他一路狂奔到陳利他們面前,發了瘋似地哇哇大叫:“著火了!著火了!樓上著火了……有人……有人被燒著了……”
雖然盧正文說得語無倫次,但著火兩個字卻聽得他們大吃一驚,如果造成森林火災,那可是要吃牢飯的,連忙問他:“哪里著火了?!”
“……二樓!”
“快去救火!”一群人手忙腳亂地往二樓跑。
陳利邊跑邊對著攝像機說話:“我們住的地方著火了,現在正往那邊去!”
盧正文惱怒道:“都這樣了,你要還拍?”
陶瀅瀅也看不下去,“別拍了,把攝像機關掉,你以為在玩兒呢?”
“難道我不拍,火就自動滅了?”陳利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又改變不了,我拍一下不礙事。”
“關掉吧。”彭子平道。
陳利置若罔聞,繼續對著攝像機說話:“剛才我們都在樓下,有個小伙伴上去一會兒,又跑回來說他的房間起火了……”他這話有撇清關系的意圖,就算起火了也和他們沒關系,暗戳戳把矛頭指向盧正文。
盧正文一下就聽出陳利的言下之意,他有口難辯,房間確實是在他進去之后起火的,即便他什么也沒做,又急又氣道:“這是我的攝像機,還給我!”
“好好好,不拍了。”見盧正文要搶,陳利終于答應收起攝像機。
一群人心急火燎趕回二樓,推開盧正文說起火的房間,只看到一個醫藥包安靜地放在床上,碘伏藥水瓶側翻,一大片黃色在床單上暈染開來,整個房間完好無損,肯本沒起火。
“盧正文,你確定這里起火了?”幾人一臉問號,疑惑地看著他。
“怎么會這樣?!”盧正文蒙了,“……明明起火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難以置信地在房間踱來踱去,摸摸干凈的墻壁,又摸摸沒有任何變化的家具擺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完全找不到起火后留下的痕跡。
“會不會是你的幻覺?”陳利打量盧正文青白的臉色,他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模樣,說不定真是產生了幻覺。
幻覺?
不可能!絕對不是幻覺,當時的畫面太真實了,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大火烤炙著皮膚的那種灼燙感。
盧正文無意摸了摸手臂,吃痛地“嘶”了一聲,低頭一看,猛地一驚。
手臂的皮膚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手印!
被燙傷的手印。
“你們看!”盧正文激動地把燙傷部位伸到他們眼前,證明他沒說謊,“這是剛剛那個全身著火的人,抓住我的手后留下的!”
大家驚疑不定地看著盧正文手臂上黑紅的手印,心里泛起了嘀咕,難道真的起火了?
“可是,假設這里真的發生過火災……”陳利看著眼前干干凈凈的房間,露出不解地表情,“為什么沒有燃燒過的痕跡呢?”
“再說,大火也不可能這么短時間內被撲滅呀。”陶瀅瀅道。
“那我手上的手印怎么解釋?”盧正文無法理解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心中猶如一團亂麻,不過,他心里隱隱覺得再繼續待在這個度假村,真的會有更可怕的事情發生。
“你們不覺得這個度假村不對勁嗎?來到這里后,詭異的事情不斷發生。”盧正文道,“……也許,也許陳姐和瞎子乞丐說的沒錯,我們最好馬上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