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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離她一寸的上空盯著她看嗎?
江在蘿心里發毛。
這是什么癖好?
這真的是他第一次進她房間嗎?
難道說,之前的每一個晚上他都——
這個想法尚未落下,溫軟的一片倏然覆上了她的唇瓣。
——是他的唇。
江在蘿沒有屏住呼吸,盡力放平呼吸的頻率。
他要撬開她的牙關,她也只當沒察覺,沉睡一般順從。只是他的手也有所行動,隔著單薄的被子和衣服,索求更多。
she尖被他勾纏,有銀絲順著兩人的嘴角溢出。
她一陣顫栗,迫于無奈的伸手推搡他,“龍唔——”
他不肯離去,聽她說話,反而更興奮。
緊緊圈住她的兩條手臂,向上扣在她的腦袋上方。
激烈的吻從嘴唇蔓延到嘴角、耳朵以及脖頸。
江在蘿也被弄的氣喘連連。
“還以為你要裝到什么時候。”他嗓音暗啞。
“你干什么?”江在蘿問。
“你。”他平靜落下一字,shuiqun頃刻間被tui向上。
“……”江在蘿語塞,“你先放開我的手。”
“我以前對你太溫柔、太憐惜了,對嗎,江在蘿。”他莫名這么問,語氣壓低到一種程度,有一種沉沉的怒火。
江在蘿不服,“那次我夠主動了,是你不要。”她還記得在他家浴池里那次,到最后關頭他愣是什么都沒做,只用手和嘴幫了她兩回。
“第二天還要考試,我是為了你好,怕你不舒服沒狀態。”龍游臣掐住她的腰,“這么不領情?”
……那確實。
無話反駁。
江在蘿如愿獲得手臂的自由權,她揉了揉手腕,干脆道,“那來嘛,你帶那個了嗎?”
她屬實素了好一段時間,被他親的意動連連。
他在她上首,聽她這么說,呼吸凝滯住一瞬,猛地摟住她的腰將她壓向自己,咬牙切齒道,“我吃藥了,也洗過澡。”定期體檢,身體干凈沒一點問題。
“要玩就玩刺激的,無論多薄的款式,也始終跟你隔了一層,哪里能體會到真切交融的滋味?”
江在蘿被他這直白到令人羞恥的話說的腳趾發麻,不自覺瞥開目光,看向
地板上兩人交織的影子。
這天后半夜又放起了煙花。
一簇一簇炸開在天空。
煙花放完,窗外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起初雨水很小,潤物細無聲一般滋潤著土地,溫溫柔柔,屋檐下的雨水掛在瓦片邊沿,緩慢的砸進庭院的小圓桶里。
這紅色的圓桶本來是裝魚的釣魚器具,桶深,很能裝水。
雨水從天空墜落,順著砸落水桶,一下一下逐漸快速而又猛烈。
雨勢逐漸轉大,沒有了淅淅瀝瀝的溫潤和柔和,不過十多分鐘,更是疾風驟雨一般,混合著雨幕中的風聲,一陣一陣的令人心焦。
水桶很快就裝滿了水。
不僅如此,甚至往外溢出來水,水桶畢竟狹窄,雨水太多顯得沉重,把水桶撐開,紅色的桶身呈現弧形。
這會兒雨滴砸落,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音,混合著風聲,泥土地面也變得泥濘不堪,再有雨滴砸落,空氣潮濕而散發著腥甜的味道。
昨夜下過雨,江在蘿清醒過來,一陣酸麻的滋味順著鉆進大腦,她忍不住嘆出聲,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還有知覺。
感謝她昨晚及時求饒唄?
她很不服氣,可這種事情不得不低頭。
說好的處男第一次都會秒呢?
果然小說世界跟現實世界不一樣,這里的男人跟三次元的碳基生物也不同……
一抬頭,龍游臣靠在門邊,大概是白天有事情,他已經起床有一會兒了,此刻處理完事情,平靜的盯著她看,“還玩嗎?”
“……”江在蘿噠噠撒嬌,“休息會兒吧,玩兒累了。”
他今天沒束發,烏黑的長發散落在后腰,說不出的嫵媚性感,偏生他眉宇冷淡,高高在上,皮膚冷白勾人。
“哪里累?”他走過來挨著床邊坐下,手探進被子里。
江在蘿擋住他的手,“別——”目光躲閃。
“跟他們比,我怎么樣?”他問。
江在蘿被他這猝不及防的發問干沉默了,“……”
“回答不出來?”龍游臣偏頭瞇眼,“還是在心里比較呢。”
這話怎么說都有漏洞,江在蘿索性裝死,蒙頭說自己還困呢要繼續睡。
他不肯罷休,把她從被窩里撈出來。
鬧起來又吻在了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