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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在蘿氣得要死,又羞憤的要死,被重新放到床上手指都在顫抖,說不清是氣的還是撓他的時候太用力了。
“你太過分了。”江在蘿無力罵
人。
“別人可以,我為什么不可以。”祁燃狀似好脾氣,“換衣服。”
“我不換。”江在蘿瞪他。
祁燃跟她相顧無言,點點頭,似乎在說好好好。
下一秒,拿著干凈的衣服朝她走來,一副要親自幫她換的架勢。
江在蘿被嚇的只好大喊她換,讓他滾出去。
祁燃不肯出去,不僅如此,甚至坐在椅子邊盯著她換衣服。
脫到里面,江在蘿裹在被子里不換了,“你不出去我不換了,也不會跟你走。”她惱怒。
祁燃看了她一眼,“是再脫一層,別的男人給你留下的印記就遮掩不住了吧。”
江在蘿也不多說,故意氣他,“知道還問,出去。”
“我不介意。”祁燃好整以暇的盯著她,“現(xiàn)場我都看見過,這算什么,你知道我撞見你的時候,你在跟他做什么嗎?”
“要我跟你復述嗎?”
“好了好了好了,我換就好了。”江在蘿怕了他了,不敢想真的讓他說,他會說什么出來,她一時之間頭皮發(fā)麻。
就知道她之前從他身邊逃走,就是因為他是不折不扣的大變。態(tài)。
到底什么他能干不出來?
怎么會有人一邊叫姐姐,一邊用一臉妄念的表情盯著她。
有被子的遮掩,她脫完了衣服,撈過新衣服一一穿好,因姿勢不便,她穿的慢,這人絲毫不催她,他的目光如同實質化,掃過她的臉上,讓人不自在。
終于換好衣服,被他一把扯住手腕從房間里開。
外面一地的行李,江在蘿微驚。
江叔和郭蘭在屋子里收拾出最后一箱行李,“小姐,您起床了。”
“你們——”
稱呼變了,不是親昵的蘿兒,而是恭恭敬敬的小姐。
郭蘭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她想要再摸摸江在蘿的臉和頭發(fā),到底沒有抬得起來手,“小姐,您長大了,您的命運也該回到本來的地方去。”
“這是好事,不是也是您一直以來的夢和追求嗎?”她說著,仔仔細細的看著祁燃,“祁燃少爺是先生和夫人當年親自為您挑選的另一半,這么多年,您一直派人監(jiān)視他,為的也是不許他背叛您。”
“現(xiàn)在,他如您所愿,怎么我看著,您好像并不是很開心?”
“是嗎。”祁燃揚起眉毛,“原來你這么愛我啊?”
江在蘿講不出話來,她掐緊了祁燃的手,“你要帶我去哪兒?”
“回美國。”祁燃同樣握緊她的手,“他們都支持,只要你跟我走,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那他們——”
“當然跟我們一起,我怎么會讓照顧你長大的傭人繼續(xù)過苦日子。”
倒是把江在蘿要說的全說了。
江在蘿啞然,心里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面上故作不悅的說,“你都做好決定了,我沒什么好說的。”
‘這次我不會死遁,你也替我看好了!我就不信任務完成之后走不脫!’
系統(tǒng)默默:【發(fā)了狠了,忘了情了,你覺得自己又行了。】
‘閉嘴!我必須行!’不然呢!趕鴨子上架了!
‘記憶不給我,總能告訴我我之前是怎么對他的,才讓他不讓我走吧?’
【你憑借娃娃親的關系,接近他,跟他有了接觸的契機與相處的時間,你說表面暴力強悍的人內心沒準純情。】
‘那我肯定說對了!’
【……你說錯了,忘了他早上怎么強行帶你小解的嗎?】
【祁燃跟純情有個***的關系。】
‘你一個ai怎么也說臟話。’
【他是個表里如一的人,骨子里充斥著野性和物欲橫肆的暗流,他壞且壞的光明正大,只是因為國內不是他的主場,他多有克制,知道聰明低調起來,一旦回到美國,你不一定能玩得過他。】
【你要知道那邊不放祁家回國,就是因為祁氏集團掌握著那邊的經濟命脈,他們短期內還沒有依托起另外能與他抗衡的力量。】
【那邊的國度不像國內太平,槍擊頻繁,資本盛行,上等市民與下等市民的階級差距過大,兩方無異于天堂和地獄,你還是要小心一點。】
江在蘿若有所思,‘我也不是傻子。’
【那那個姐姐讓你幫忙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