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回:那你說它多大,我確實沒見過,用小稱呼只是夸夸可愛啊。
那邊再度沉默。
江在蘿等的不耐煩,質問:怎么老是聊一半消失,我都困了,不說那我睡了啊!
寧宿的消息秒彈出:不許睡。
嚶嚶:[黃毛鸚鵡爆淚.jpg]
江在蘿:?
嚶嚶:它一點也不可愛,也不會可愛的,你是不是看過別人的,把別人的期待放到我身上來了。
嚶嚶:你怎么是這種人呢!
什么鬼。
江在蘿戳字:你在說什么啊?
江在蘿:我沒看過別人的小鳥啊。
嚶嚶:真的嗎?
江在蘿:真的啊!
嚶嚶:……你,沒看過宋予微的嗎?
江在蘿:沒有。
他又不養鳥…神經病。
嘶,話也不能說的這么滿,萬一養了呢?
陷入沉思。
要不問問?
再騙來一只跟她的小黃鸚鵡作伴?
算了,宋予微可能已經睡覺了。
短短幾分鐘,江在蘿的心思百轉千回。
寧宿的新消息適時跳出屏幕:雖然拍了照,但發不出去。
江在蘿:?為什么。
嚶嚶:呃,每次一選中圖片,我的手指就不聽使喚了,往后縮的厲害。
江在蘿:……哇,恭喜了。
江在蘿:你的手開靈智了捏,史無前例!
嚶嚶:你是在陰陽怪氣嗎。
江在蘿:很明顯?
嚶嚶:……
嚶嚶:[黃色鸚鵡癱.jpg]
隔了一會兒,他別別扭扭的發消息過來。
嚶嚶:你可以親自來看。
也不知道這幾個字,他怎么做到的打了五分鐘。
江在蘿腦袋上掛滿了問號:去你家嗎?
嚶嚶:你怎么這么狂野?
江在蘿:啊?
嚶嚶:勉為其難的同意吧。
勉為其難……?
江在蘿盯著手機屏幕陰陽的學了一嘴‘勉~為~其~難~’。
想起江叔說寧家的人都狗眼看敵人,還是不去別人家招搖了,但經此一遭,江在蘿也不大想看鳥了,可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再改口也挺不好意思的,畢竟已經拉扯了這么久。
于是沉吟片刻后,她道:
—那我們打視頻吧,我就看一眼,你休息了沒有?
聊天窗口‘對方正在輸入……’出現,消失,又出現,又消失,如此重復了三四輪,對方彈出一個:沒休息。
江在蘿縮進被子里,撥通視頻通話,然后把自己的攝像頭關閉。
那邊在響鈴五秒后接通。
畫面卡頓半秒,寧宿那張漂亮的臉登時出現在手機里,這張臉出色到…江在蘿有那么一瞬間覺得自己這是金被窩。
——被他的臉給照的。
別人是蓬蓽生輝,她是被窩生輝。
就是他的臉不是一般的紅,那對焦糖色的眼睛驚慌的四處游移,像極了網上口嗨到死一奔現就嘴短的小姑娘。
“這么…這么急嗎?你要做什么?”寧宿嗓音發緊。
“我不急,但是我要睡覺了呀。”江在蘿躺了會兒,呼吸道不暢,因而聲音染上了幾分鼻音,悶呼呼的。
“看完就立馬睡覺嗎?”寧宿的臉上浮現一抹迷惑。
“那不然呢?”江在蘿反問。
“……”他移開目光,“沒什么。”
“快點。”江在蘿疊著聲兒催促,“快點快點。”
“…我知道了!”寧宿被催的緊了提高嗓門強調。
江在蘿做好了準備,將腦袋擱在柔軟的被子上,吸了好大一口陽光暴曬過的味道,滿懷期待。
手機鏡頭晃了一下,應該是他把手機支撐在什么物體上正對著他放下了,看環境,這是寧宿的臥室。
很大,裝潢設計是簡約的檸檬黃主色調,左下角的小茶幾上立著一支黃色鸚鵡的玩偶。
他穿著白色的真絲睡衣,抬手動作慢吞吞,視線瞟了一眼手機攝像頭,隨后將上衣的扣子一一解開,脫下,露出奶瓷色的皮膚。
早在他解第一顆扣子時,江在蘿就愣住了。
順著一顆一顆解開,上衣也被脫下,她的大腦瞬間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