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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微怎么會錯過她臉上的靈活的小表情,就像一只打壞主意的貓。
他微微屏吸,試著靠近她。
江在蘿敏感的察覺到距離的變化,身體下意識的向后靠了半寸,緩慢地眨眼,“嗯?”
他跟著停頓,“嗯?”學著她的語氣。
下一刻,忽的拉進跟她的距離,快速卻又緩慢地吻上她的唇瓣,像在車里他想做的那樣。
江在蘿睜大了眼睛,不自覺后退,她向后退,他便向前進,直至她的后腰抵在桌子的邊緣。
微痛的觸覺讓她下意識張開了嘴,這方便了宋予微的ru侵,他愈發貼近她,鼻息的呼吸深度交融。
他抬起手撫在她的腰窩,一下一下的揉了兩下,隨后以手掌為保護,隔離開她的腰和桌子邊緣的冷硬。
江在蘿不能招架他這突如其來的強進攻行為,頭皮發麻,一陣空明,這是她各種意義上的第一次舌吻,幾乎站不穩。
喘不上氣了,她錘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
他如愿錯開脖頸,最后一個吻落在她的耳廓上,輕柔如羽毛,沒有重量,卻很燙。
江在蘿的肩膀顫抖了一下,努力睜大眼睛,面頰一片緋紅。
“抱歉,沒有忍住。”他輕輕撫著她的后背,幫她順著呼吸,聲音帶著些許沙啞和難言的羞赧。
江在蘿不知道該說什么,捂住臉,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肯定超級臉紅。
結巴了一下,她問了個奇怪的問題,“這是你的初、初吻嗎?”
“嗯。”他低低應。
“騙人。”哪里像是初吻了?
“那,這是你的初吻?”宋予微反問。
江在蘿再次沉默,她有些羞恥,支支吾吾了,“不是。”
門邊,賀星覺背靠著墻壁,身體僵硬的無法邁步,臉色漆黑陰暗。
里面接吻的曖昧聲音消失了一小會兒了,沒想到能聽到這個問題。
不是初吻?
賀星覺抬起手,撫摸自己的唇,低垂下眼睫。
不難猜出那是他們兩人之間的第一個吻。
那江在蘿的初吻對象,是他嗎?
第20章 貧民窟大小姐“看看鳥。”
江在蘿跟宋予微一起出去,賀星覺始終不見蹤跡。
等了會兒,他發訊息過來說忽然有點事情不能送她了,江在蘿戳了個ok,從七號公館離開,在門口看到了江叔。
于是跟宋予微也道了別。
江叔盯著宋予微看了會兒,給江在蘿開門。
坐上車,他冷不丁的聲音從駕駛座傳來:“蘿兒,你的項鏈是他送的嗎?”
不等江在蘿回答,他自顧自的繼續說:
“這小子是宋家的庶子,不是個
能配得上你的,我覺得您還是收收心,安心等祁家的少爺回國為好。”
江在蘿的好心情毀于一旦,她實在沒忍住:“為什么?總提他煩死了。”
江叔微愣,透過車鏡仔仔細細的打量起江在蘿。
那視線看的江在蘿渾身一冷,下意識撫開臉龐佯裝看車外的風景,實則被嚇回了神。
ooc了嗎?
不會被看出不是原主吧。
她汗如雨下,江叔卻是笑出了聲音。
“笑什么?”她問。
江叔搖頭,“前些日子你從學校回來就怪怪的,話少,不怎么開口,學得很乖,謹謹慎慎的,我跟你蘭姨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也沒追問,知道如果你不想說,誰問都沒用。”
“這會兒大眼瞧著,你恢復從前的模樣了,會沖我發脾氣了,我怎么可能不欣慰的笑呢?”
“我這是徹底放心了。”
江在蘿心頭滑過一絲茫然,藏在袖口下的手捏緊了,車廂里只有嚶嚶上躥下跳的嘰嘰喳喳聲音。
“我沒事,心情不好罷了。”她怎么著也不可能把腕表的事情說出去。
“這只玄鳳鸚鵡大有來頭,是寧宿給您的嗎?”
江在蘿瞳孔一顫,心中疑惑重重。
撫摸著金色籠子的,里面的小鳥嘰嘰叫著蹭過來,“嗯,是他。”她回答。
“玄鳳鸚鵡廉價,至多也就幾千塊錢,但這一只是法國皇室多特藍公主的愛寵生出來的幼崽,當然也就鍍上了一層金。”
皇室公主的寵物居然不是多么稀有的品種,這個想法從心頭盤旋而過,江在蘿皺眉,寧宿為什么把這么意義非凡的小鳥送給她?
她略有遲疑,思緒滑過他那張格外漂亮嬌矜的臉。
“寧宿雖好,但寧家規矩多,又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主,呵。”
“您是個自由自在無拘無束的性子,何況男人的愛有保質期,褪去愛情,您進了寧家的門就只剩下吃苦了。”
“……”說到哪兒去了啊。
江在蘿黑線。
“祁家的,您知根知底。”
此話一出,又燃燒起了江在蘿的沉思,她沉默以對,想聽江叔還會說些什么。
“且這么多年,咱們都看著呢,他絕對沒有在國外亂來,身心都干干凈凈的。性格雖然怪了一點,但長得實在出眾,不是個刻薄冷血的人。”
說了這么多,江在蘿算是提煉出江叔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