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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在蘿睜大眼睛。
這變故太快,來不及反應(yīng),一陣黑壓過,江在蘿被砸的摔倒在地,好在這人反應(yīng)夠快,關(guān)鍵時刻摟住她的腰稍微扭轉(zhuǎn)方向,因此兩個人是側(cè)著摔下來的。
一道痛叫傳來,江在蘿睜開眼睛,被這人的美顏暴擊唬的失聲。
從沒見過男生的睫毛會這么長,濃密如扇,淺淺的焦糖色充盈在他的眼瞳深處,睫毛翕動間一陣若有似無的甜香鉆進她的鼻腔。
揉了揉腦袋,她趕緊站起來。
“你是要救小貓嗎?恐高就不要上去啊,到底是誰救誰?”江在蘿數(shù)落。
男生微愣,原本上揚的眼角稍稍垂下來幾分,透出幾分潛藏著的委屈,不等他說話,江在蘿三下五除二踩著梯子上去,“等著。”
“哦。”他忙替她扶著梯子。
踩在臺階上,江在蘿呼喚小貓,不見它應(yīng)激的喵喵亂叫,她試探著伸手摸它,也乖得很,給摸給抱。
她抱著貓順暢無比,最后兩個臺階一并用,直接跳了下來。
“給你。”爽快地把貓塞給這人,她擺擺手,“我走了。”
救命不會快遲到了吧——!
江在蘿健步如飛。
寧宿抱著小貓,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的卸下來。
花叢里鉆出來一個西裝男,他拍了拍身上的花瓣,嘖嘖稱道:“偏向瞎子拋媚眼。”這位裝的這么惹人憐愛,美色撩人的,就那個裝摔倒的動作練習(xí)了好幾遍呢。
結(jié)果那個女生除了第一眼被迷住之外,后面還不客氣的訓(xùn)斥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語住了。
寧宿冷眼斜睨他,呵呵以對,冷傲的壓根也懶得搭理別人。
不過他手上的動作輕柔,撫摸著小貓低聲跟它道歉,“再也不會利用你了。”
抱著貓,他重新抬起頭,望著江在蘿消失不見的方向。
這里人來人往,過了會兒就有別的學(xué)生經(jīng)過,看到寧宿稍微愣神,隨即爆發(fā)出亢奮:“寧學(xué)長,您回來念書嗎!”
寧宿微微蹙眉,徑直從學(xué)生身邊走過,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這學(xué)生臉僵住了,面子掛不住。
西裝男賠笑,連忙跟她解釋,“我們少爺心情不好,是的,是要回來念書了。”原本昨天是來交接一些手續(xù),但是……意外不就發(fā)生了嗎?
這學(xué)生客氣笑笑,點頭說自己要去教室了。
兩方告別,女生陰沉下臉,爆了個粗口,“*的,鼻孔長在天上的狗崽子,也不知道整天都在傲慢什么,見誰都冷著一張臉,一個笑臉都欠奉。”
“什么心情不好,他不是每天都這樣嗎!該死,就不該因為八卦搭話,靠!”
得虧跑得快,所以沒有遲到。
江在蘿差點栽倒在座位上。
她期待中午去宋予微家,一上午的課難熬的厲害。
十二點的下課鈴聲響起,她胡亂
跟許葵她們說了聲就先走了。
許葵煩躁的厲害:“喂,你到底去辦了沒有?不是說要想辦法弄回來兩個優(yōu)質(zhì)男?”
辛安:“……你行你上,不許著急。”
“我¥%#——”許葵抬手。
辛安縮脖子。
兩人對峙,白若遙忽的嚷嚷,“寧宿回來了誒,我們還沒有行動呢他就回來了。”
“你怎么知道?”辛安連忙湊過去。
白若遙:“有人在論壇發(fā)帖罵他了。”
辛安:“……哈哈哈笑死我了。”
白若遙翻著帖子,看戲般道,“大多數(shù)罵他的都是看不慣他的傲氣,性格真的挺欠揍的,但他長得實在是漂亮,四分之一的法國血統(tǒng)誰懂啊,總之聽說寧宿是弗維爾有史以來顏值第一的學(xué)生,無人能及。”
許葵一臉質(zhì)疑,“臉好看有什么用?宋予微是個六邊形戰(zhàn)士,賀星覺的臉也是最頂尖的那一批吧,何況他還極為擅長擊劍,在武術(shù)方面遙遙領(lǐng)先,劍術(shù)出神入化。”后者都沒能讓江在蘿側(cè)目呢。
辛安嘆氣,“看出你真的不關(guān)注這些男生了。”許葵投來一個無語的眼神,她繼續(xù)說,“寧宿的傲慢源自他的家室背景,你知道嗎,他奶奶是法國王室成員,生來尊貴,他出生之后接受的就是最高規(guī)格的教育。”
“看起來沒禮貌,是因為他屬實狗眼看人低,”說到這句,辛安氣的牙癢癢,“壓根看不起我們這些平民。”
是的,平民,沒有爵位的不就是平民嗎?區(qū)別只在于有幾個錢的平民,和貧窮的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