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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從前宋夫人表情平靜,心卻不一定真的平靜。
宋予微足足將郵件看了三遍,附件果然是一個未解壓的文件。
盯著‘相談甚歡’四字看了許久,他露出一絲冷笑,收起手機,平靜下來。
江在蘿跟朋友們道別,一路小跑來到了弗維爾的西側門,這是江叔剛才在微信里給她發(fā)的定位。
今天,他沒再騎那輛破舊的摩托,紅色頭盔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輛低調(diào)奢華的漆黑豪車。
流線順暢,日光下會反光,江在蘿心下驚愕。
“不用那么小心,咱們不需要遮掩了。”江叔換了身行頭,大背頭梳的一絲不茍,油光滿面的,西服筆挺,皮鞋锃亮。
他邊說著,拉開車門,露出大咧咧的白牙:“大小姐,請上車!”
坐上車,江在蘿根據(jù)車標搜索了一下。
這豪車有個尊貴的名字:庫里南,售價八百萬。
江家那環(huán)境,能開得起這種車嗎。
江叔開車嫻熟,不見生疏,“蘿兒,叔按你說的辦,今天果然把車成功提回來了,不過晚上十二點前要還。”
……也是租的?
如果是租的,不用特意讓別人來教怎么租車吧?
而且開到弗維爾這種地方,車牌照會暴露一切,有心人查一下就能查到車主是誰,這樣演又有什么意義?
江在蘿只恨自己沒有原主的記憶,以至于現(xiàn)在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系統(tǒng)也是個廢物點心,完全不搭腔的,跟死了似的。
不論怎么想,二十多分鐘后,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腕表既然拿回來了,現(xiàn)在自然是去還的。
下了車,江叔給了她一件長款的毛呢大衣,深棕色,與弗維爾的校服相得益彰,吊牌沒拆,藏在口袋里,這是江在蘿不特意去了解也聽說過的大牌,一件外套六位數(shù)。
她想扶額。
江叔卻動作麻利,替她把外套串號,將校服遮掩住,又戴了帽子、口罩,跟在她身后一同進去。
甫一進店,前臺的年輕男人立即盈起一抹溫和的笑,“喲,您來了,”看了一眼時間,他笑盈盈的,“沒想到提前了六個小時過來。”
江在蘿不知該用什么口吻,江叔不說話,似乎在扮演她的家仆,忠誠老實的站在她身后。
“有借有換,再借不難。”她說。
“是這么個理。”男人附和。
他熟練的檢驗了腕表的真假、有無損壞,確認了沒問題。
江在蘿想了想,將宋予微送她的項鏈取出來,“看看這個。”
男人只一眼便有了話,“不是一般東西。”潔白的手套拿著項鏈仔細看,又使用了儀器演過真假,“是kaettly家的新款‘小公主’,官網(wǎng)售價七十六萬,看您似乎還沒有佩戴過,但再轉賣也是要虧錢的,六十萬我能收。”
江在蘿還沒反應,被這男人的話術整的一愣一愣的。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原主只怕是在這里轉賣過不少奢侈品和首飾。
她有些猶豫,猶豫是她真的心動了一秒,但賣掉朋友送的禮物也不太好。而且在寸土寸金的弗維爾,六七十萬又能干什么,多這錢沒這錢好像也沒區(qū)別。
“不賣,只是讓你看看真假罷了。”
男人從善如流,也不發(fā)表意見,“好的,我給您裝好。”
正要開門離開,男人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蘭姐今天沒陪在您身側嗎?”
江在蘿下意識看了一眼江叔,他沒什么特別的表情。
不難猜出這個蘭姐是嬸嬸,她問:“你很關心她。”
男人微愣,飛快遮掩過去,客氣道,“好長一段時間沒看到好奇罷了,還以為您解雇她了,我的客戶有很多,正巧有一位說家里缺個資深女管。”
“暫時還沒有。”江在蘿不客氣。
男人看著這對主仆離去的身影,心下疑惑,這位小姐今日看起來不太好接近,話少了,且不耐煩。
雖然她平時也這樣。
坐上車,江叔立即問:“蘿兒,那項鏈怎么不賣?”
江在蘿沒想好怎么回答,他下一句便出來了,“這七八十萬的項鏈怎么配戴在你的脖子上,平時誰送你個禮物你都轉賣了,咱們也確實缺錢。”
“我改變主意了,收到的禮物一次都不展示,怎么跟那些大少爺大小姐拉近距離?”江在蘿說,“你別管了。”
說罷她反問,“暫時哪里需要錢,要多少?”
江叔語塞,“倒是沒有,你之前都安排好了……難道送你項鏈的是個男生?”
“蘿兒,你要慎重考慮,別談戀愛的好,除了祁家的孩子,沒誰能配得上你。”
“……我沒談戀愛。”惡毒女配石錘了,男主可是女主的,干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