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理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方沒有講話,篤定一般等著她先開口。
“我答應你。”
“但是這幾個月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媽媽。”
從這一刻起,命運的風暴正式向她席卷而來。
越螢會在某個恰當的時機成為自己生物學父親“犯過錯”的證明,成為女明星與富商婚變博弈中的道德資本,成為無數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唯獨不再是她本人。
第5章 我以后都不會害怕了
sanlorenzo52steel停泊在波多菲諾港,夜色正好,燈火璀璨,襯得整座海濱小城仿佛在水面上浮動。
甲板上觥籌交錯,侍者端著裝滿酒的托盤穿梭在衣著華貴的年輕男女間,笑聲散落在迷幻的電子樂聲里。
迷離燈光下各種語言曖昧地交織在一起,時不時有意味深長的眼神拋向某個特定的角落,那里坐著這艘昂貴游艇的年輕船東,冷漠英俊的東方人。
梁灼背對人群坐在沙發上,對周遭過于熱切的關注一概不理,指尖捏著威士忌杯,緩慢晃動著杯中的液體。
final結束,學院里聽說有游艇派對,紛紛盛裝赴宴。唯獨作為東道主的梁灼卻穿一身機能風黑t黑褲,姿態松散,眼神淡漠,整個人透著股倦怠感,興致缺缺地聽友人東拉西扯。
“金裝情圣現形記:程氏珠寶掌門人程譽升驚爆雙妻門,廿年恩愛一場空,港姐鐘韻儀全副武裝現身律師樓!”
榮家的小兒子翹著二郎腿,捧著手機讀港島新聞娛樂版頭條,語氣里帶著看熱鬧的意味,一驚一乍,聽得梁灼皺起了眉。
賀雋森看到他表情,踢了一腳榮啟銘:“你做咩咁八卦啊?喜歡鐘韻儀?”
“亂講,是我老豆年輕時追過她啦,”榮啟銘被他一踢,順勢躺在沙發上:“可惜老頭不夠帥,美女嫁給開金鋪的渣男咯。”
賀雋森被榮啟銘沒心沒肺的語氣逗笑,往他嘴里塞了一塊水果。
“程氏這下可是多事之秋了,”賀雋森半是感慨半是看戲地搖了搖頭,“新聞熱度一起,股市遲早要給他好看。”
“有什么大不了?”榮啟銘晃著手機,嘖了一聲,“狗仔拍到的料能炸得了程譽升?他又不是沒丑聞,只要財報還撐得住,明年大家照樣買他們家的珠寶結婚咯,無非是換個代言人。”
“問題是財報撐不住,”梁灼終于開口,聲音冷淡,“程氏這幾年被奢牌圍剿,病急亂投醫押寶高端鉆石線,現在原鉆暴跌,遇上丑聞,能撐住才怪。”
榮啟銘有些呆:“他押寶高端鉆石?阿灼你哪來的消息,我手里還有程氏的股票……”
賀雋森問:“程譽升來找過vermilion融資?”
梁灼剛成年就開始運作vermilioncapital練手,他沒有正面回答,喝了口酒,語調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諷意:“財報倒是做得漂亮。”
“難怪他那么愛演的一個人,最近這么安靜,原來是怕被看出問題。”賀雋森反應快,一下子坐直:“鐘韻儀挑這個時候翻舊賬,她肯定嗅到不對勁了,想要割肉離場。”
“她一鬧,程氏壓力更大。”梁灼慢條斯理地開口,“現在程譽升要保住公司,頭一個想到的,恐怕是找人輸血。”
榮啟銘咀嚼了一下這個信息,反應過來,興奮地坐起身:“所以他現在應該——”
“不心疼你的錢了?”賀雋森又踢他一腳:“剛才不是還說手里有程氏的股份。”
“小錢啦,給我老爸出氣更重要。”榮啟銘又開始眉開眼笑地刷新聞。
程譽升出身比不得港島的大家族,他早年間從內地赴港打拼,幾乎算是白手起家,在股市賺得第一桶金后創立了自己的珠寶品牌。
他長得英俊,一雙多情桃花眼,像電影明星,性格溫和,人又上進,對剛出道的鐘韻儀窮追不舍。當時鐘韻儀剛摘得港姐桂冠,關注度極高,追求者中不乏富豪大亨,誰都沒想到最后竟然是這個后起之秀抱得美人歸。
他們幾人的童年時期,正逢程譽升和鐘韻儀的愛情故事被狗仔連篇累牘報道,小報主筆或許有文學夢,整日寫得比狗血八點檔還要吸引人,家里傭人們追得起勁。
就連向來對八卦新聞毫無興趣的梁灼也有所耳聞。
港島偏愛癡情男女,或許是因為上流社會總有桃色秘聞,癡情因為稀缺而格外珍貴。
總之程譽升支起“程氏”珠寶品牌那年,闊太圈正缺個活體愛情標本。
程譽升追人追得高調:鐘韻儀拍戲,他天天去探班,把全劇組都照顧得極為熨帖,沒人說他半句不好;鐘韻儀受傷,他從商業場合急匆匆趕來,被人拍到西裝革履徹夜等在養和急診手術室前,場景好像拍電影。
千禧年無線臺臺慶,鐘韻儀戴著程氏的新品“明珠”在攝像機前笑靨如花,凌晨記者在停車場拍到程譽升靠在方向盤上打盹,被敲車窗叫醒時他揉揉眼,溫聲笑著回答:“在等韻儀收工。”
次日這張幸福中帶點羞澀的俊臉就和艷光四射的鐘韻儀一起登上娛樂版,記者幫寫宣傳語“明珠出海日,金玉良緣時”。
闊太們也愛看他癡情,邊買程氏新品邊追連載愛情故事,偶爾湊在一起捧著燕窩盅唏噓:“程生對阿儀,真系癡過齊浩男對伊明!”*
程氏珠寶的起家和他們兩個人的愛情故事捆綁得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