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月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她羞赧道,“又好舒服呀?!?
他嗓子很啞,干澀,卻一遍遍喚她:“江江……江江……”
她是真喜歡他這么叫他,立刻又乖順了,一如既往地,毫無保留地,將心向他打開。
這天之前,她全然不懂魚水之歡。他教會了她。
原來,戀愛這大半年來,每每與他擁抱親吻時她身體里對他那陌生的、燃燒的、無法填滿的、只想跟他更親密更緊箍的渴望,是要這樣才能得到滿足的。
好幸福呀。
她羞澀又歡喜,懵懂又興奮地說:“許城,我覺得,好神奇呀。”
那時,他在她心里最深處,吻著她,輕聲:“什么神奇?”
她嬌憨地喃喃:“原來相愛的人,他們的身體是可以緊緊連在一起的?!?
愛?!……
許城內心巨震。
那一刻,看著姜皙在月色中赤誠純粹的眼神,他的心一瞬被那把利刃攪得稀爛,鮮血淋漓。
第29章
那天的“失控”, 完全在許城計劃之外。
他原想,絕不越雷池半步。等任務完成,他去讀書, 姜皙和姜添由李知渠安置,他也放心。如果仍不夠好, 不叫他安心,他自己也會管姜皙和她弟弟。
可突然發生的一切, 將他整個攪亂了。
他的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沖擊, 像長期以來想隱瞞的、死死摁住的秘密盒子突然爆開, 所有私藏的秘密如冰雹混著雨水一樣劈頭蓋臉把他砸得狼狽不堪。
許城很快收拾好心里的一地狼藉,把盒子重新關好。但關上的那一刻, 他做了個決定。
他和李知渠說, 任務完成后,他要兩樣東西,暫且不講。李知渠知道他不會提荒唐要求, 答應了。
這一回,許城知道, 他勢必要盡全力保證任務成功。
許城重新審視自己, 意識到這段時間各種沖擊的、割裂的、聲色犬馬的、黑暗濃稠到滴墨汁兒的生活將他異化了。
他時常不知身邊那些晃蕩著的軀殼究竟是人,還是披著皮的惡鬼。
而他還得提防警惕每一個破綻, 留心每一處細節, 搜尋一切機會,一次次潛入姜家位于各處的秘密地,如履薄冰地找線索。
他表面平靜、游刃有余;內里緊繃、驚弓之鳥、性情大變。
在外, 是隱忍的無盡的壓力、焦躁、驚恐、緊張。
只有回去見到姜皙,他的心才能有片刻的安寧。她仿佛他心中唯一的一片凈土——他對姜皙上癮了。
只要他在家,便和她鎖在畫室或臥室里。他時刻都想擁抱她, 撫摸她,親吻她,占有她。
江州這塊爛地上,怎么會生出姜皙呢?她是如此干凈而純質,美好而純粹。
她絲一樣柔軟光滑的肌膚,發間、胸口甜蜜的香氣,腰間滑膩的細汗……
他沉迷其中,像手捏揉掐著溫軟的、濕潤的棉花糖,哪兒都能掐出水綿綿的痕跡。
埋身其中,如同沉入溫柔軟熱的幽幽湖水里,清透的干凈的清水,把他心中的一切憤恨悲怨不甘愧慚,都撫平了。只留下最本質的親密與愛意。
姜皙亦歡喜與他的肌膚之親。她解釋不清楚,像是一種超越了之前的更貼切的喜歡,只想跟他緊緊相貼,密密相連。
她純凈,簡單,卻每每能直接地、赤誠地表達愛意與感受,嚶嚀:“許城,有點……了?!薄霸S城,我腰酸了。”“許城,我好開心哦。”
她不知道,這些話于他耳中,簡直要命。
許城像對她著了魔,只想緊緊地、狠狠地與她交纏,就好像他們的生命、靈魂、軀殼都死死地融合在了一起。這世界上只剩下他和他的江江,外頭的一切紛繁污濁都再也無法入侵。
他們癡纏最親密的那段日子,正是江州的回南天。明明有春光,室內卻總是陰冷、潮濕、水汽綿綿。
姜皙很喜歡和他一起光溜溜地裹在薄被里,讓他炙熱的體溫將她蒸騰纏繞,從此不再知寒涼。
畢竟,她是最怕冷的。但自從和他一起后,許久不知冷是種什么感覺了。
有次,許城外出。姜皙在家蒸桑拿。阿文意外發現她身上到處是吻痕。新的鮮紅,舊的暗紅,胸口,腰腹,手臂,后背,甚至腿根……
阿文吃驚:“他是個禽獸吧!平時領帶一系西裝一扣人模人樣的?!?
姜皙紅著臉,道:“你再這樣說,你就出去。”
阿文知道姜皙是半點聽不得誰說許城不是的。包括之前分手,她氣不過罵了許城幾句,姜皙兩天沒跟她講話。
阿文擰她臉:“行,說點你愛聽的。阿武說,你爸爸越來越器重許城了。好多場合都帶著他?!?
“是嗎?”
“嗯。阿武說,許城確實很厲害,腦瓜子一般人比不了,能力又強。你爸爸想讓他盡早去接觸……”阿文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立馬打住。
姜皙敏銳察覺:“什么?。俊?
阿文擠出笑來:“他們工作的事,我一竅不通。我哪兒記得???哎呀,到時間了。出去吧,過會兒要暈了?!?
姜皙覺得不對。莫名想到去年六月一號的事。而這段時間,她沉溺于與他的愛欲中,也差點忘了,他對她有過一次莫名其妙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