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嘻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們?nèi)齻€女孩子在面館,大葛喝醉了,我怕她們回不來。”
張三風(fēng)也有些急了,“那咋辦啊?”
“我現(xiàn)在出去找她們。”
“那…你去了有啥用啊,你這細(xì)身板也背不了人啊…要不我…要不…”張三風(fēng)有些怯弱地住了口。
一直對著電腦的江晨予取下耳機(jī),看向吳友蘭,“你剛剛說誰被困了?”
“不是被困,是曉玲大葛林蕊香在面館吃飯,大葛喝醉,現(xiàn)在她們可能走不了!”
“我跟你一起去,”他站起身,又對張三風(fēng)說,“你就在宿舍守著,如果我們半夜還不回來,你就報警。”
張三風(fēng)猛地點頭,“我這里還有一個護(hù)目鏡,準(zhǔn)備滑雪的時候用,你們拿去吧。”
江晨予點點頭,將護(hù)目鏡扔給吳友蘭,“我用不上。”
兩人出了宿舍大門,正遇上許多人低著頭往回沖,不可思議地瞟了他們一眼。
江晨予瞇著眼看了看前方,“你記得緊跟著我,別迷路,或者摔雪坑里了。”
吳友蘭覺得好笑,“這學(xué)校咱都走了八百回了,怎么可能迷路。”
“反正你別只顧低著頭擋風(fēng)走到別處去,摔坑里或撞樹上,迎著這風(fēng)撞樹上,沒準(zhǔn)就起不來了。”
吳友蘭跟上他,只覺臉要被這寒風(fēng)割裂了。
葛韻再也走不動了,臉上是一塊一塊的紅,顧曉玲和林蕊香夾著她使勁往上提。
葛韻咬咬牙,想拔腿卻怎么也拔不出來,像麻掉一樣,癱軟無力,眼圈一紅,完全泄~了氣。
“大葛,你再使點勁兒,咬咬牙就有力了。”顧曉玲喘氣說。
“別浪費力氣了,你們先走,回去叫人來救我。”葛韻抹了抹眼睛說。
顧曉玲望了望前路,只覺得遙不可及,“再堅持一會兒,你學(xué)功夫的那股勁呢,來,咱們再試一次。”
葛韻眼淚刷刷掉,“我實在沒力了,每抬一次就絕望一次。”過了半晌,又說,“不知道我剛剛和友蘭說的最后一句話是什么。”
林蕊香聽到這話,頹然地松開她,“其實我也沒有一點力氣了,完全走不動。”
顧曉玲突然一愣,笑了笑,眼睛里閃著光,“你瞧咱們多傻,怎么沒想到打電話呢,就給…”
話還沒說完,幾人倒抽一口冷氣,顫抖地往身上看去,耳邊的犬吠聲似乎越來越清晰,林蕊香突然大哭,“怎么辦,咱們要死在這了,我還不想死,我不要被野狗活活吃掉!”
顧曉玲心里一涼,包包忘在面館,她們被困在雪里,還有一聲聲讓人膽寒的嚎叫聲,不是凍死就是…
她勉強笑了笑,“狗哪會吃人,簡直荒唐,你想想,那些被遺棄的小狗多可憐,而且…而且就算吃腐肉也是在人死了之后。”
林蕊香哭得越來越厲害,“哪里荒唐,餓急了,人都能吃人,何況是動物呢,再說,有可憐的,就一定有兇殘的,要是那種大狼狗…”
這時,叫聲越來越近,三人絕望摟緊。
面館的老板伙計圍在爐火前,突然聽到一陣鈴聲,大家面面相覷。
“是那三個女孩的!”老板說著走到桌前,從包里掏出手機(jī)。
“喂,你好!”
那邊頓了頓,“你好,我找手機(jī)的主人。”
老板愣了一下說,“是這樣,這三個小姑娘把包忘在我們面館了,她們已經(jīng)回學(xué)校了,不知道到了沒,這風(fēng)雪挺大的。”
沉默了一會兒,那邊似乎呼吸一滯,不知道過了多久,老板拿下手機(jī),對方已經(jīng)掛掉,他剛放好手機(jī),突然卷簾門砰砰砰地響了起來。
幾人再次面面相覷。“誰啊?”老板貼著門大喊。
“大葛!大葛!我們來接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