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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景寒賜婚,而你自愿為妾,也算兩全其美。”
這話一說,本來猶豫的林輕音立刻瞪大了眼睛,一顆心變得決絕!
她仰起頭,睜著一雙含淚的眼眸:“民女絕不退婚,更不為妾!”
“你要以死明志?”
“是!”在宋臨冷峻的目光中,林輕音也被激怒,犯了倔脾氣。
“殿下逼民女退婚,就是要民女死!”
宋臨哼了一聲:“真是冥頑不靈!孤今日就要看看你是真勇,還是假裝!”
他一揮手,立刻有內(nèi)侍上前,壓住她的肩膀,似乎要強灌她毒酒!
林輕音拼命掙扎,一雙死死瞪著太子宋臨:“對付我一個小女子,殿下何須如此!”
宋臨道:“是你自己不識抬舉。”
林輕音質(zhì)問道:“我與周景寒兩心相許,難道殿下就不怕傷了他的心?”
“傷心?你又何須把自己看得如此重要?孤反而覺得景寒會感謝朕才是。”他嘴角仰著笑意,似乎已下定決心。
身后,內(nèi)侍已然端起了酒盅,準備強灌!
林輕音的心漸漸沉沒,她終于明白,自己今天可能真的走不出去了。
她紅著眼眶,死死盯著內(nèi)侍,倒把內(nèi)侍嚇了一跳,壓著她肩膀的手也松了下去。
林輕音趁機甩開他的手,目光決然從他手中接過毒酒:“這酒,我自己會喝!”
她看著眼前渾濁的酒,心中像被萬般利劍扎透一般,血淋淋地疼。
她咬緊牙關(guān),看向居高臨下的宋臨,決然道:“今日我喝下這杯酒,不是我認輸!正相反,我絕不認輸!我相信,殿下也不會如愿,周景寒絕不會感激殿下的好!”
她端著酒杯,最后看了眼屋外,不知周景寒能否想到此時屋內(nèi)會是這番景象?
這一刻,她竟然沒有傷心,只有孤身赴死的孤勇!如果注定活不成,至少,她至死都是他的未婚妻!
林輕音回過頭,舉起酒盅,猛灌而下!
酒入喉嚨,她閉上眼睛,以示決心。
片刻后,她卻好好地站在原地,不僅沒有一絲痛苦,反有清香在口中散開。
林輕音驚愕睜眼,心中漸漸慌亂:“這酒,要多長時間毒發(fā)?”
她小心翼翼地詢問,死她不怕,萬一半死不活可怎么辦?
宋臨被她逗得大笑,直搖頭道:“可惜啊!上好的葡萄酒,被你當毒酒牛飲,真是暴殄天物!”
“什么?”林輕音愣住,驚訝地看著手中的空酒杯。
宋臨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在驚訝什么?難道你真認為孤是那拆散有情人的糊涂鬼?”
林輕音滿臉驚訝,不敢說話。
宋臨笑了笑:“孤只是想看看,你能否配得上景寒對你的情意罷了。”
林輕音站在原地,大腦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想生氣,又不敢發(fā)作。
剛才有一腔孤勇,此刻劫后余生,倒惜起命來:“殿下這是什么意思?”
宋臨道:“太后的確提議給景寒賜婚,但孤認為,只有你才配做他的妻子。”
“什么?”林輕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知宋臨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宋臨笑了笑,緩步走下臺階,一步一步來到林輕音面前。
他臉上的威嚴也逐漸被淺淺的微笑代替,全然沒了剛才的森嚴可怖。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白布,放到了林輕音面前:“你還記得這塊布嗎?”
林輕音眸光微動,只覺這布十分眼熟。她接過布仔細看了一眼,才驚覺這好像是當時周景寒讓她織的傳遞消息的布鍛。
宋臨解釋道:“當初,孤被父皇軟禁,書信不通。多虧了這塊方布幫孤傳遞了重要信息。”
“你和景寒都是孤的功臣。”宋臨微笑著說道。
他微微抬手,內(nèi)侍立刻打開方盤上的圣旨。這的確是賜婚的圣旨,但圣旨上早已寫上了她的名字。
“奉天承運,太子詔曰:司織房林輕音,溫婉聰慧,才情出眾,且于家國之事多有襄助。左都御史周景寒,品行端方,志慮忠純,為朝廷鞠躬盡瘁。二人情投意合,實乃天造地設(shè)之佳偶。今特賜婚予二人,擇良辰而成佳禮。欽此。”
內(nèi)侍的聲音尖銳幽長,林輕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拿過圣旨,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疑惑地問道:“司織房?”
宋臨笑著解釋道:“商賈之女配不上景寒,但你為孤成事立下大功,擔(dān)得起司織房掌織一職。”
林輕音下意識拒絕:“可民女并不是宮中之人,也從未向?qū)m中進貢。”
宋臨打斷她的話:“怎么不是?”他一邊說著,一邊展開了雙臂,展示自己身上所穿的華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