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小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她無計可施之時,耳邊響起馬蹄聲音。
林輕音心中大喜,抬頭看去:“景寒哥哥!”
來者,卻是陸瑾。他騎著馬折返回來,眉頭緊皺,滿臉嫌棄,嘴里吐出兩個字:“上馬。”
林輕音愣了一下,不敢確定他話音的意思,這是同意帶她一起走了?
陸瑾見她發呆,眉頭皺得更緊,翻身下馬,二話不說,一把將她抱上馬背。
駿馬長嘶一聲,再度疾馳而去,林輕音下意識摟住陸瑾的腰,穩住身子。
三人匯合后,陸舟輕輕撇了眼她摟著陸瑾腰部的手臂,又迅速移開了。
趕了一天的路,終于抵達一個村子。三人尋到一戶農家,好說歹說借住了下來。
陸舟傷勢嚴重,傷口得及時換藥,可一路奔波,藥已所剩無幾。陸瑾瞧著天色還不算太晚,便打算去鎮上買藥,匆匆交代幾句,便出了門。
林輕音則在廚房里忙著煎藥,待藥煎好,她小心翼翼端著藥碗,朝著陸舟的屋子走去。剛走到門邊,就聽見里頭傳來“哐當”一聲,像是有什么東西摔落在地。
林輕音心里一緊,也顧不上禮節,猛地推開房門:“你還好嗎?”
待看清屋內情形,她一下子愣住了。只見陸舟正慌亂地伸手拿面具往臉上戴,上身赤膊著,那遍布身軀的傷痕就這么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稍微一動,傷口便滲出血來,看著觸目驚心。
林輕音的嗓子瞬間發顫,舌尖像是打了結,話都說不利索。她目光下移,瞧見那滾落至腳邊的金瘡藥瓶,心里明白,定是他疼得厲害,才連藥瓶都拿不住。
“我幫你上藥吧。”她帶著哭腔,聲音里滿是心疼。
“不必。”陸舟沉聲道,語氣依舊冷淡,透著拒絕的意味。
林輕音卻仿若沒聽見,她把藥碗端到陸舟面前,輕聲哄著:“你先把藥喝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陸舟身后坐下,打開了金瘡藥瓶。
“別動。”陸舟聲音暗啞,透著幾分隱忍的痛苦,他想躲開,可身子稍稍一動,渾身傷口就像被撕裂一般,疼得他冷汗直冒。
林輕音心疼極了,忙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又怕弄疼他傷口,趕忙縮了回來,嘴里念叨著:“我只是幫你上個藥,上完就走,不會打擾你的。”
說著,她用手指摳出藥膏,動作輕柔得不能再輕柔,小心翼翼地涂抹在他后背的傷口上。
那背上除了棍棒打出的大片紅腫,一道從肩頭直劃到腰間的刀傷更是醒目,深可見骨。
林輕音幾乎忍不住哭了出來,他到底是怎么在這般重傷下活下來的呀?
陸舟后背微微一顫,緊咬著牙關,拼命忍著,硬是沒回頭。
林輕音吸了吸鼻子,強忍著淚,繼續專注地涂抹藥膏,手指不經意劃過他的腰際。
忽然間,像是霹靂閃過她的腦海,她顫抖著雙手在他腰間比劃。腰寬,二尺一,肩寬,三尺。
熟悉的數字,一模一樣的尺寸。
第26章 第26章不再見了。
她不死心,伸出手指沿著他的腰肌,將上半身全部打量了一遍,全部都對得上!
林輕音的身子猛地一顫,淚水奪眶而出,泣不成聲:“景寒哥哥,你說,這世上會有身形尺寸一模一樣的人嗎?”
陸舟后背一僵,甚至忘記了反駁。
“景寒哥哥,你疼嗎?”她幾乎確定眼前的人就是她的景寒哥哥。
可陸舟依舊否認:“你誤會了。”
“你敢發誓不認識我嗎?”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么。”他冰涼的語氣中藏著一絲慌亂。
林輕音滿心不解,眼淚汪汪地望著他:“你為什么不認我?”
恰在這時,陸瑾買藥回來,剛進門就聽見這話,眉頭一皺,呵斥道:“出去,這兒沒你的事!”
林輕音不肯走,雙腿像是生了根,怎么也不肯挪動步子,目光緊盯著背過身去的周景寒:“我找了你一路啊。”
陸瑾見狀,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像拎小雞似的把她扔到門外,語氣冰冷且帶著警告:“我警告你,離他遠點!”
林輕音仰起頭,瞪著通紅的雙眼看著他:“我不,他是我的景寒哥哥,我絕不離開!”
陸瑾撓了撓頭:“你發什么瘋!”
林輕音紅著眼:“我只想知道為什么!”
陸瑾見狀,冷哼一聲,滿臉不屑:“首先,他是我弟弟,不是你哥哥。其次,如果你的景寒哥哥也渾身是傷、面目全非,你不應該愧疚地躲起來嗎?”
“為什么?”林輕音不懂。
陸瑾輕蔑地看著她:“你敢摸著良心說,他受傷跟你沒有一點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