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小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仰起頭,看著周景寒,眼眸里滿是依賴與感激。她燦然一笑,聲音甜甜的:“還是景寒哥哥好。”
周景寒沒有說話,嘴角卻止不住的揚(yáng)起,壓都壓不下去。
他仰起頭,看見林輕音又回到了往日的模樣。她信任他、依賴他,眼里都是他。
周景寒的心像是被什么輕輕撞了一下,就像這三年她每一次躲在身后時,心怦怦跳那樣。
可對于輕音來說,這樣的依賴是喜歡嗎?她如今的微笑,和剛才面對張從巖的歡樂,哪一個是她更喜歡的?
周景寒卻不敢確定,也不詢問,就這樣默默地為她揉捏酸痛的腳腕。
酸麻感徹底消失后,林輕音才回了院子。午后的陽光暖暖地照著,吹得人懶洋洋的。
她淺淺睡了個午覺,醒來時,一眼便看見梳妝臺上多了兩個木盒。
她打開,里面全是金釵首飾,精致耀眼。林輕音嚇了一跳,忙問桂姨這是哪來的。
桂姨站在一旁,臉上滿是高興的神色:“小姐,這是張家少爺送來的禮物。他說他中午心情不好,多謝您安慰了他,這是給您的謝禮。”
林輕音想了想,應(yīng)該是指她穿著云霞錦讓他“睹物思人”的事。
她輕聲道:“我也沒做什么,還是退了吧。”
桂姨一聽,趕忙道:“這
怎么行呢?我聽管家說,張少爺當(dāng)眾承認(rèn)您是他的未婚妻,如果現(xiàn)在把禮物退回去,豈不是要惹人非議?”
林輕音愣了一下,這才想起如今的處境。她要保持張從巖“未婚妻”的身份,確實得接受他的“好意”。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其實,這都是權(quán)宜之計。”
她跟桂姨解釋了那日的兇險:“只有承認(rèn)未婚妻的身份,才能坐實張二爺欺辱“侄媳”,也才能救下景寒哥哥。”
桂姨聽了,沉默許久,眼中竟露出感動之色:“張少爺和您非親非故的,卻愿意幫這個大忙,更說明他是個值得托付的人!既是如此,咱們更應(yīng)該感謝他才是。”
林輕音眨了眨眼,沒有說出張從巖和周景寒之間的約定。
不過她心里也認(rèn)同桂姨的話,他是張家少主,有著旁人羨慕不來的身份,本可以三妻四妾,開始新的生活。他卻依然選擇癡心一人。
林輕音低頭看了眼身上的霞錦,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出張從巖深情的眼眸,雖然不是對她,但也足夠讓人動容。
她感慨了一聲:“此等救命之恩,我的確應(yīng)該好好謝謝他!”
林輕音沒有猶豫,轉(zhuǎn)身打開衣柜,看著衣柜里擺放的一匹匹錦緞,這都是她以前織好的云霞錦。
她認(rèn)真地從中挑了幾匹顏色靚麗的錦緞,交到桂姨手中:“你幫我找裁縫做幾套衣服,就按京城流行的款式做。”
桂姨有些好奇:“小姐要自己穿嗎?”
林輕音搖頭,也沒有多做解釋,只是說道:“先按我說的做吧。”
桂姨嗯了一聲,抱著錦緞離開了房間。
林輕音呼了口氣,只希望送他的這幾件衣服,能稍解他的思念之情。
她準(zhǔn)備關(guān)上柜門,余光瞥見角落里一匹玄色的錦緞,在一眾艷麗的顏色中顯得格外獨(dú)特。
林輕音愣了一下,忽然覺得這顏色很襯景寒哥哥。就像一顆藏在青巖下的黑曜石,于黑夜中散發(fā)低調(diào)又神秘的光澤。
她心里一動,將那匹錦緞從柜子里拿了出來,想象著景寒哥哥穿上這身衣服的樣子。
她嘴角揚(yáng)起微笑,從抽屜中拿出剪刀和裁衣尺,正準(zhǔn)備劃出身形,忽然想起他已經(jīng)比自己高出很多,再也不是四年前剛到林家的樣子了。
她看著手中的剪刀和尺子,想了想,拿著裁衣尺出了門。
剛到西苑,正巧看見周景寒從張從巖的房間出來。她有些奇怪:“張少爺找你?”
周景寒點(diǎn)了點(diǎn)頭。
“是去京城的事?”林輕音問道。
周景寒搖了搖頭,總歸是沒談妥的事。他岔開話題,看向她:“你來找我?”
林輕音這才想起正事,仰起頭笑瞇瞇地看著他:“你,站到窗戶邊去。”
周景寒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照她所說,筆挺地立于窗邊。
林輕音滿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目光從他的頭頂緩緩移到腳下,又從腳下移回頭頂。
他的頭頂與窗沿上邊持平,窄腰寬肩,手腕落在窗臺下面一指。她在心里默默記下他每一個部位的位置。
周景寒被她看得心里發(fā)毛,忍不住問道:“輕音,你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