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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絨服拉上拉鏈戴上帽子像只豌豆射手,安全起見,兩個人手牽著手走路,沒走多久,眼前出現一片竹林。
雪剛開始下還只是雪粒,因為是冬季,竹葉的顏色不夠蒼翠,但也別有一番野趣,雪粒密集地落在竹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兩人駐足聽著。
周家瑜聽著聽著就閉上了眼睛,仰著頭,因為羽絨服的造型,像一個外星人在尋找母星的信號,陶舒朗在旁邊把這張照片拍下來。
拍完照他上前摟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兩個人在飛舞的雪粒中一起看著眼前的這片竹林。
“這聲音聽起來好舒服,錄下來當睡前白噪音不錯。”
陶舒朗拿出手機錄了一段,播放出來的聲音小了不少,“需要專門的收音設備,網上應該有類似的白噪音,回去找找。”
周家瑜在他的懷里,兩個人在下雪的山上,遺世獨立,他覺得自己懷里抱著整個世界。
雖然寒冷,但是他的胸腔被一股暖意充盈,兩個人都裹得嚴實,他只好用下巴去摩挲她的頭頂。
周家瑜任由他緊緊抱著自己,過了一會她問他,“要不要親一下?”
陶舒朗聞言嘴角彎起來的弧度越來越大,他胸腔震動,周家瑜轉身就又被他緊緊拉到身前,兩個人四目相對。
他拉開自己帽子上的拉鏈,動作不緊不慢,周家瑜聽著拉鏈滑動的聲音,身體產生酥麻的感覺,心里現在對親嘴這件事很期待。
陶舒朗扯下自己頭上的羽絨服帽子,他五官立體順暢,形狀好看的喉結滾動著,他把周家瑜的帽子向后半推,只露出她白皙清透的臉頰。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腦勺,一只勁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向自己靠得不能再近。
周圍是山風中不斷變化著方向的雪,兩個人在一片片的雪花中唇舌交纏。
外面雪花開始密集起來,室內溫暖如春,傍晚光線有些昏暗,只聽見有人在床上呢喃私語的聲音。
下雪的黃昏無事可做,只適合談情說愛。
周家瑜側躺著,頭埋進軟軟的枕頭里,身體被身前一條有力的胳膊固定住,同時那只手在不斷地作亂,慢慢地若即若離的撩撥。
有人用唇舌在不斷地含吮自己的后頸和脊背。
她吸了一口氣,抱怨道,“有點硌人。”
陶舒朗回答的時候氣息還尚穩,脊背上的肌肉清晰地浮現又平復下去,他低頭湊近她的耳朵問,“哪里?”
她用力掐了掐橫在自己身前的胳膊,“這里。”
都掐不動。
殺傷力級別低,像被蚊子叮了一下,陶舒朗仍配合地在她耳邊嘶了一聲,并咬了咬她白潤的耳垂。
在如置云端的感覺中她忍不住呢喃。
有人中意她無意識的呢喃,聽得他頭皮發麻,只能奮力做一場不知疲倦的終點沖刺。
一切終于平靜之后,陶舒朗舒展地躺在床上,問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晚上想吃什么?”
接著傳來慵懶的聲音,“火鍋。”
周家瑜趴在他的胸口處,耳朵貼著他的身體,可以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她閉著眼睛就想這樣待著,但這會感到肚子餓得有點發慌。
“這會好餓,我可能會一口氣吃下半頭牛。”
陶舒朗笑起來,連帶著胸腔震動,和周家瑜在一起他的身心都很快樂,想和她一直抱在一起不分開,想和她在一起開懷地大笑。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和她在一起比和自己在一起要快樂很多。
第二天兩個人返程回關城,短暫的度假是去放松,是給自己在生活中喘息的機會。
幾天之后,周元明恢復良好出了院,這次腦出血沒在身體上留下什么后遺癥,至于在他的心里留下什么傷痛,那是他自己的問題。
唯一好像可以治療的人李榮在周元明發現真相腦出血住院當天就離開了關城,衣服店鋪房租剛交好一個季度的也不開門了,女兒急匆匆地休學,李榮離婚后一直住的公寓也大門緊閉。
她新找的男人開著周元明給她買的車帶著他們母女離開了關城。
走的時候可能在埋怨命運不公,只怪周元明發現得還是早了一些,因為即將到手的房子又飛走了。
等周元明出院之后終于有氣力再找人算賬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