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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楚蘅嘲諷一句。
隨即冷聲問他:“為何挨罰?”
沈淮硯揉著被她掐疼的臉蛋,委委屈屈道:“因為我昨日沒有去曉晨殿,夫子覺得我是在故意找借口。”
“那夫子姓祁?”元楚蘅看著他問。
沈淮硯放下手掌,微微瞪大眼睛有些驚訝:“殿下怎么知道?”
“哼,除了姓祁的那老婆子如此尖酸刻薄,孤可想不出第二個人來。”
看她這副不屑的模樣。
看來兩人之間也發生過許多故事。
“她罰你抄多少遍?”元楚蘅再問。
沈淮硯耷拉下肩膀,悶聲回道:“夫子讓我罰抄十遍。要抄完一百張才行。而且明日上課就要交上去。”
“看來她是在故意為難你。”
元楚蘅悠悠說道。
突然輕笑一聲:“依孤對那老婆子的了解,不管你能不能抄完,以后她只會更加的針對你。”
“那怎么辦?”
沈淮硯聽到這話,越發沮喪起來。
他眨巴著杏眸看向元楚蘅,“殿下,你不會在騙我吧?”
“你以為孤是你?”元楚蘅淡掃他一眼。
某些記憶瞬間回籠。
沈淮硯立馬閉上了嘴巴。
他悶著頭拿起筆又抄寫起來。
見此,元楚蘅冷呵了聲:“既然已經知道抄了也沒用,你還做這些無用功干
什么。”
“現在又沒有更好的辦法…”
沈淮硯抽空抬了抬頭,認真說道:“起碼也要讓夫子看到我的真誠態度。”
“呵…”
元楚蘅嘴里溢出一聲輕笑。
似乎在嘲笑他的自不量力和單純。
“對了殿下,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沈淮硯隨口問了一句。
元楚蘅這才想起她來的目的。
她從懷中將帕子拿出來,砰的一聲按在他面前,咬牙問道:“這就是你所謂的老虎帕子?”
“是啊…”
沈淮硯瞧了眼帕子,懵懂抬頭:“殿下沒瞧見它額頭上的‘王’字嗎,和老虎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
元楚蘅一字一頓的念道。
她想掰開他的腦子看看是不是哪兒出了毛病。
“除了這個‘王’字,你告訴孤哪里一模一樣?這么個丑東西也虧你繡的出來。給孤重繡!”
元楚蘅斜睨他一眼。
“本來就一模一樣嘛…”
沈淮硯拿起帕子小聲嘟噥。
被嫌棄手藝,心里有些忿忿不平:“再說,那日我也提前告知了殿下,若是繡的不好你不能嫌棄。殿下現在這樣真的很讓人傷心。”
他突然舉起手指頭杵到她面前,“為了繡這只老虎,我手指頭都被戳了好幾個洞。你看你看——現在還沒好呢。”
沈淮硯語氣委屈巴巴。
元楚蘅瞧了眼他手指,瞧了半晌也沒找出他口中所說的洞。
見兒郎還在撇著嘴角看著她。
她嗤了聲,別開了眼睛:“罷了,這次就放過你。下次再這般敷衍孤,孤可不會再這么好說話。”
“那…殿下,這帕子你還要嗎?”
沈淮硯立馬高興起來,拿著帕子晃了晃,“殿下若是不要,我便收——”
收字還沒完全說出來。
元楚蘅直接從他手中一把奪下,重新塞回懷中。
她輕咳了兩聲:“送出去的東西你還好意思收回,沈淮硯,你怎么這么小氣。”
沈淮硯滿臉無辜:“殿下又不喜歡,扔了豈不是可惜。”
留著他還能擦擦手呢。
元楚蘅冷哼了聲沒有說話。
屋內陷入短暫的寧靜中。
突然,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在兩人之間響起。
沈淮硯眨巴著眼睛立馬看向元楚蘅的肚子。
他小聲問道:“殿下還沒有用膳嗎?”
“和你無關。”元楚蘅臉上尷尬一閃而逝,語氣也變得兇巴巴的。
難得見她有這般窘迫的時候。
沈淮硯噗嗤一聲,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下,更是惹惱了元楚蘅。
她長袖一甩,直接轉身:“罷了,孤走了。”
眼看就要邁出屋子。
沈淮硯突然哎了一聲,輕聲說道:“殿下留下來用飯吧,我剛好也沒吃。”
其實他方才已經吃了些點心。
只是有些舍不得她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