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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楚蘅見情況不對,直接將他攔腰抱起,快步放到了床上。
“時雨——”
她快速喚了聲。
“殿下。”
時雨立即出現,腳跟未站穩,就聽元楚蘅快速吩咐道:“去找個大夫過來。記住,別讓人發現。”
“是。”
時雨立馬轉身離開。
大約一炷香的功夫,手中拎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放開——你快放開!不然我真的要報官——”
“哎呦!”
時雨將女人摔到地上,又將手中的藥箱輕輕放下,朝元楚蘅回稟道:“主子,人已帶到。”
“行,你先出去吧。”
元楚蘅擺了擺手,沒等地上的女人站起身,便粗暴的拎著她到了床邊。
面上卻笑吟吟的:“大夫,你快給他看看。”
這副和善的態度沒讓女人感受到絲毫的溫暖,反而瑟瑟發抖起來。
“我,我看……”
她哆哆嗦嗦的應道。
等元楚蘅松手后,趕緊拿過藥箱給沈淮硯看起來。
片刻后,女人站起身:“這位公子應該是被驚嚇過度引起的高熱,我給他開幾副藥,喝下就沒事了。”
說完,她走到桌邊,寫起藥方子來。
元楚蘅接過方子看了一眼,隨后又喚來時雨。
朝著女人溫和說道:“有勞大夫了,我這就讓我這屬下送你回去。”
說著,她將手中的藥方一并交給了時雨。
“不,不用了,我其實可以自己回——啊!”
“去”字還未出口,時雨拎起她的后衣領已經快速走了出去。
房中很快安靜了下來。
元楚蘅緩緩踱步到床邊,看著躺在床榻上的人,嗤了聲:“沒用,一只死兔子也能將你嚇成這樣。”
她走到桌邊坐下。
剛想倒杯水,這才察覺右腿有些疼。
元楚蘅摸著傷口輕嘶了聲,又看了眼床榻上的人,咬牙道:“孤這腿要是留下什么后遺癥,定饒不了你。”
吃了藥,沈淮硯很快便醒了過來。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凳子上的元楚蘅,有些茫然:“妻主……
我這是怎么了?”
“醒了?”
元楚蘅聽到動靜,分了個眼神給他。
她抱起胳膊,靠在桌沿上看著他:“連自己發熱都不知道,蠢死了!”
“我發熱了嗎?”
沈淮硯抬起手碰了碰額頭。
腦子還有些不清醒:“難怪今早起來頭重腳輕的,原來是發熱了。”
“行了,閉上嘴,老實在床上躺著。”
元楚蘅掖他一眼,“以后別再干這種蠢事。”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又吃了幾副藥,沈淮硯總算恢復過來。
清晨,他早早起身進了廚房。
等元楚蘅醒來后,睜開眼便對上沈淮硯月牙般的笑眼。
“妻主,你醒了,早飯我已經做好了。”
元楚蘅滯了滯,隨后坐起身。
見他這副殷勤模樣,擰了擰眉:“看來你這病是好了。”
“多虧了妻主,我才能恢復。”
沈淮硯揚起大大的笑臉,“對了,妻主——”
他隨口問了一句:“你哪來的錢請的大夫?”
“我自然沒錢。”
元楚蘅迎著他的笑臉,勾唇淺笑:“錢是在你屋子里找到的,你藏的倒是深,竟放在糖罐里。”
沈淮硯:“……”
第7章 有意討好妻主穿上可好?
用過早飯后,沈淮硯早早便沒了身影。
沒過多久,已經躺回床上的元楚蘅便聽到一聲慘叫從隔壁偏房傳來,聲音十分的悲痛。
元楚蘅抱著雙臂輕呵了一聲,不用想都能猜到那小蠢貨定是正抱著那糖罐哭的傷心。
她從腰間摸出時雨送來的十幾枚銅板,看了一眼后又塞了回去,絲毫沒有還回去的打算。
家底被掏了個徹底,顯然讓沈淮硯深受打擊。
連中午做的飯都變得有些敷衍。
元楚蘅看著面前的野菜疙瘩湯,連個肉腥都沒在里面撈著。
她直接撂下筷子黑了臉。
“你這是喂豬呢?這東西怎么吃!”
沈淮硯捧著碗喝的香甜,看到她這副模樣也沒被嚇到,依舊淡定如初:“妻主忍忍吧,這野菜湯喝著也不錯,總比喝西北風強。說不定過幾日這東西也喝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