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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變成一頭熊貓后,很自然地走到了墻角坐下,然后平靜地看著客廳里又開始打鬧起來的兩頭熊貓。
事實上讓自己恢復成人型并不是一件什么難事,但難的是他擔心竹珩會生氣,除了順著對方以外也沒別的辦法了。
畢竟他又不是呂辭卿,可不會順毛哄。
“嘿,你悄悄的告訴我,那孩子到底是誰的?”心月狐蹲在他的身旁小聲的問道。
月下眨了眨眼睛,看了她一眼開口道:“嗯嗯~”
聽得懂獸語的心月狐自然是知道他這兩句叫聲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看著這個越發不正經的月老,她也開始覺得人間不值得了。
兩個小時之后,不知道是法術失效還是竹珩大發善心,沉香和月下總算是恢復了人型。同時,他們還聽到了呂辭卿和敖望發出了略帶惋惜的輕嘆聲。
竹珩突然恢復了人型,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隨后慢悠悠地瞥了窗外一眼嫌棄道:“開門吧,有個討厭的家伙來了。”
他話音剛落,花園外邊就響起了幾聲車子的鳴笛,呂辭卿隨手拿起遙控器,探出窗外按了一下。
花園的鐵門打開后,一輛迷彩越野敞篷車迅速地開了起來。
“別壓壞我的草坪。”竹珩輕飄飄的沖著窗外說道。
不過片刻,一個年輕的男人手里提著尚付的翅膀推門走了進來,他胳膊還夾著一個頗具年代感的臉盆。
“尚付我喜歡燉的,一定要加黃酒。誒,不過你門這怎么就只養一只啊,好歹養一對配種啊?”他順手將尚付遞給了站在門旁的月下。
隨后拎著自己的盆就往沙發的竹珩走去,濕噠噠的褲腿還往下流淌著雨水。
在對方要坐下去前,呂辭卿及時攔住了對方遞過去了一只吹風機。
那個男人多看了他兩眼,隨后笑著道了聲謝,便轉就去吹自己還有點潮濕的衣服。
月下淡定地把門打開,順手就將尚付丟了出去,又逃過一劫的尚付躺在門外的草坪上身體僵硬,它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三雙黑溜溜的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恐懼。
敖望看著那個正彎腰吹褲腳的男人有些詫異道:“兄長?”
“是你哥啊,那這位是你大哥還是二哥?”沉香躺在地毯上好奇地看了那個男人一眼,整個西海他只認識敖烈和面前的敖望。
竹珩伸手拉了拉呂辭卿的衣角,示意他坐到自己身旁,這才淡定的回答了沉香的問題,“他是饕餮。”
伴月下意識的躲到了月下的身后,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時,就順手被月下一起都出門外了。
“能把我一起也丟出去嗎,輕一點。”心月狐小聲的說道,有幾分畏懼地看著那個吹紅襪子的男人。
月下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把門打開了……
饕餮抬頭時,正好看到一只火紅色的狐貍被月下捏著后頸丟出了門外,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月下問道:“哎!那么好看的一只狐貍,你說丟就丟?”那么好看的皮毛做件圍脖也不錯啊。
月下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了一眼,別說是心月狐了,就算是妲己,該丟他照樣子也能下得去手。
饕餮盯著他看了好一會,隨后目光微微向上落到了他白色的頭發上,他有些疑惑道:“你,你是太白金星?”
月下沉默了片刻,面無表情道:“我還月老呢。”
饕餮嗤笑了聲,彎腰把自己的鞋子穿好,“真會開玩笑,月老哪有你這么年輕啊。”
沉香:“………………”不知道為什么,他仿佛聽到了耳邊有線斷掉的聲音。
“說說吧,你來這里做什么?”竹珩懶洋洋地掏著耳朵問道。
饕餮沖著他露齒一笑,余光卻落在了他身旁的呂辭卿身上,原先漆黑的瞳孔變成了猩紅色,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勾唇道:“我聽說這里有個軒轅的后人,想彌補一下當年未達成的遺憾。”
“哈?”竹珩睜開了左眼,他盯著饕餮的脖子微笑道:“我剛剛好像沒聽清楚你在講什么。”
饕餮站直了身子,無比自然地從口袋里掏出錢包挨個分錢,“我當然是來見見我的老朋友,順便給幾個小輩發紅包的!”
沉香一臉不情愿地接過了那張還有些濕漉漉的百元大鈔,他剛剛還看到對方吹完襪子還沒來得及洗手呢。
“謝謝,我不差錢。”月下拒絕了那張遞過來到鈔票,論起年齡輩分他未必會比饕餮小。
饕餮嘴角的笑容收斂了起來,他看著拒絕自己的月下冷聲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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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讓我看看要把你和什么牽在一起(記仇.jpg)
想個辦法娶了黃少天、500、慢節奏、軟夢依依、七畫紅、54過客幾位小可愛的營養液,筆芯~(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