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eron200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竹珩面無表情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沉香蹲在地上一本正經的跟條狗講話。
似乎一提到窮奇,所有人的神經都變得格外緊張,就連敖望也出了一趟門,說是得回西海匯報情況。
沉香誠懇地開口道:“叔,那這次就拜托你了。”
“嗯!”那條華夏細犬嚴肅地應了一聲。
一人一狗又鄭重地握了握手后,才終于出了門。
房子又安靜了下來,竹珩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整個身子都向前倒去,吧唧一下栽在了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他無聊地在地毯上來回翻滾著,揪著羊毛喃喃道:“所以說,為什么又只剩下我了。”
呂辭卿得知了窮奇的消息后,就直接出門了,也不知道是去了那里。不過對方隨身攜帶的那個鑰匙扣就是用他的毛毛做的,所以他倒也是不用擔心會找不到對方。
就在他閑得差點爬起了做一套廣播體操時,門被人推開了,沉香和哮天犬又灰溜溜地跑進屋子里關上了門,一人一狗都是滿臉通紅。
“怎么又回來了?”他翻了個身,側躺在地上懶洋洋地看著沉香問道。
沉香伸手抹了把臉,一進屋開始翻箱倒柜,邊翻邊尷尬道:“靠,忘記給我叔拴繩子了,差點沒讓人罵死。”
竹珩悶笑了聲,沖著蹲在門口的哮天犬吹了一聲口哨同情道:“嘖嘖嘖,真可憐啊,出門還給被人牽著。”
哮天犬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趴回了地上一副懶得搭理你的模樣。
“嘿,你還真就狗討嫌了,沒事別挑釁我叔,就你這種妖怪他一口一個。”沉香嘴上嘲諷了一句。
但也不知道是手忙腳亂,還是腦子一抽他居然忘了自己會障眼法這件事,硬是拎著一根鞋帶轉身對著哮天犬討好道:“叔,我這會找不到繩子了,你看這個成不?”
哮天犬:“………………”
竹珩親眼看到那條狗翻了老大一個白眼后,樂得他直接從地毯上爬了起來,大方地伸出爪子往沉香的手上輕輕一點,替對方將那根鞋帶變成了一根拴狗繩。
隨后他對著牽著沉香的哮天犬揮了揮爪子,笑瞇瞇道:“跑快點哦,再晚點他們說不準就要讓窮奇給吃了。”
這句話自然是說笑的,就算孟家姐弟靈力真受到了什么限制,但只要他愿意,那兩根毛發也能當做護身符替他們擋一次攻擊。
可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半點動靜,也就說明了那兩個姐弟至少沒受什么傷。
啊,不過那只小蜘蛛就說不準了,畢竟那家伙看起來就挺大補的,至少是要比外面那只小雞仔補的。
竹珩又翻了一個身,靜靜地盯著頭頂上的竹子吊燈,窗外的風讓吊燈上的水晶碰撞在一起,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他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不管是受到攻擊也好,又或者是誰脫離了限制也罷,反正都快點吧!
先前他為了在呂辭卿面前炫技,破那一套九陽聚魂祭的時候動靜太大了,一下子就引起了上方的注意。所以他不得不保證沒有特殊情況,不會再輕易動手了。
雖然上方拿他并沒有什么辦法,但到底還是捏到了他目前唯一暴露出來的軟肋,若是他再肆意妄為的話……呂辭卿就要被調到其他事務所,成為別人家的副所長了!
呸,這些該死的破規則,簡直煩死熊!
.
“你到底是在生什么悶氣啊,一路上連個屁都不放?”謝三戳了戳呂辭卿的肩膀好笑道道。
呂辭卿甩開了他的手,冷聲道:“當初是你們通知窮奇離開這里的。可現在我的下屬卻碰上了他們,并很有可能遇到危險。”
謝三無奈地攤了攤手,他一臉無辜道:“哎,師弟,咱這話可要好好捋一下了。窮奇確實是離開了這座城市,但我們也不可能知道他們會突然回來。”
“而且你看,身為管理員的我,都親自出馬幫你了,這個時候你應該感激我才對,是吧,司丞?”
駕駛位上的司丞認真地點頭應道:“三爺說的對。”
呂辭卿靠在坐墊上閉上了眼睛,不再吭聲。他承認自己的確是在遷怒,但誰都沒有料到窮奇居然真的敢回來,而且還真就那么巧是出現在榮光大廈附近。
“那御方……”
謝三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用再說了。他翹著二郎腿,懶洋洋道:“人家御方老牌事務所了,做任務可都是帶著記錄儀的,清清白白。而且你也知道的,司路和也算是你們事務所的前輩了,人家保不齊就是特地回來狙你們的。”
呂辭卿呼出了一口氣,伸手輕輕地捏了捏口袋里的熊爪鑰匙扣,努力地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半響后,他抬眸看了眼駕駛位上的那個少年,輕聲道:“他有駕照嗎?”
謝三擺了擺手,哼笑道:“沒事,這小家伙十二歲就開始學開車了,穩著呢。”
“………………”
“你好同志,請出示您的駕駛證件。”
在車子被交警攔下時,謝三張了張嘴還想跟自己師弟解釋一下的,但看到對方冷漠的眼神后,又默默地把嘴閉上了。
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再刺激對方比較好。
.
此時的沉香還不知道自己背負著整個事務所的希望,他正在認真的和榮光大廈門口的保安進行辯論。
“不好意思先生,攜帶寵物是真的沒法進去,這是我們的規定。”保安一臉無奈地看著面前的小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