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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把話放在這,咱少爺還是咱少爺,以ztz的性格,將來分家產也少不了他那份,只不過就是比自己親生的肯定得少一些,那很合理,我看咱少爺發(fā)這朋友圈長文,字里行間也是有真感情的,不是那種斗米恩升米仇的人】
【同意,咱少爺是個仁義孩子,他要不發(fā)這個朋友圈,難道周廷之還能滿世界去跟人家宣傳我兒子其實是我侄子?】
【有道理】
匿名群里眾人的想法,和外界絕大多數(shù)的人想法基本一致。周念的身世一經公開,起先是有許多負面風評,可大家仔細一想,一琢磨,又覺得周家這叔侄倆都挺為對方考慮,都把事情做的挺到位。
當然,主要還是因為周廷之和周念在這個圈子里本來就名聲很好,即便出了這種一聽都覺得抽象離譜的八卦,也沒有到背地里叫人指指點點的份上,私底下閑談起來,多是說周廷之和周念的好話。
因此,周念并沒有迎來想象中落差感帶來的沖擊。他到底不是生性勇敢的人,自然害怕身世公開后的變化,在家躲了幾天,才鼓足勇氣出去見人,萬幸旁人對他的態(tài)度都還和從前一樣,這讓周念不禁松了口氣,郁郁幾日的心情終于得到好轉,又自在地在家里打起游戲。
這對周廷之而言也是他最期望看到的結果。
元宵節(jié)過后一周,獨立生活觀察期的第十八天,陶欣的余額還有驚人的四百塊錢,作息習慣也從之前的上午九點起床改成了早上六點半起床。
“我現(xiàn)在真感覺早上起來活動活動還蠻好的,像修仙,吸收日月精華。”陶欣說完,松開手,“咻”一聲,語音條發(fā)給了周廷之。
周廷之也在晨練,同樣發(fā)語音,聲音微喘:“那考核期結束也要繼續(xù)保持,早睡早起總歸是對身體好的。”
“我平常睡得也很早了哇,我就是睡得久……”
陶欣是天生的長睡眠者,一天要睡九到十個小時,因為最近沒有什么夜生活,晚上八/九點鐘就躺床上睡覺了,所以早起的特別順利。
又聊了幾句,周廷之發(fā)來一個小青蛙的表情包:“我去洗澡了,待會說。”
陶欣回復了一個ok的手勢。
走到公園里,見幾個老人正在打太極,陶欣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忽然聽到有人叫她。
“陶教練。”
“欸,陸教練,這么巧。”
陸晨牽著兩只大金毛,笑道:“你在這偷師學藝呢?”
“隨便看看。”陶欣視線落到兩只毛發(fā)順滑油亮的大金毛身上,忍不住蹲下身揉一揉狗腦袋:“哈嘍哇小金,你怎么這么可愛啊。”
大金毛咧著嘴,吐著舌頭,尾巴狂搖,很熱情的在陶欣身邊蹭來蹭去。
“我媽最近出門旅游了,我爸一個人應付不來家里那些祖宗,就把它們倆送到我這,讓我伺候幾天。”陸晨緊接著說:“正好遇著你,快幫我牽一只,這公園里早上遛狗的太多了,動不動就往一塊打,我一個人真弄不住它們倆。”
“那我要牽小金!”
陸晨家的兩只狗,一只是憨憨的大金,一只是甜甜的小金。陶欣真覺得小金笑起來的樣子特別可愛,簡直是她的夢中情狗,牽著小金在公園里遛彎,可比看老大爺們打太極有意思多了。
陶欣牽著小金,看了眼離她有一
段距離的陸晨,能感覺出陸晨是有意的避嫌,于是走過去說:“它們倆要在你這住幾天?要不我明天也幫你遛狗吧。”
“好啊,那我明天早上下樓的時候給你發(fā)微信,大概也就七點左右。”
“行!哦對了,我沒用那個微信,你加我這個小號吧。”
陶欣拿出手機,給他掃碼,而陸晨那邊剛掃上,周廷之的視頻通話就打了過來,前后最多相差兩秒鐘,這么剛剛巧的時機讓陶欣不由得愣了一下。
而陸晨看到屏幕里“[愛心]好粥道先生[愛心]”的備注,知道是周廷之,什么也沒說,牽著大金往另一邊走了。
陶欣回過神,把視頻接起來。
周廷之剛洗完澡,頭發(fā)吹得半干,見陶欣接起視頻了,便將鏡頭翻轉,對準爬到羅馬桿上的陶剩剩:“你看它多皮,我就一眨眼的功夫,一下子竄上去了。”
陶剩剩漸漸長大,臉越吃越圓,眼睛也圓溜溜的,雖然遠遠稱不上可愛,但勉強能算得上丑萌,日復一日的,周廷之倒真把它看順眼了,偶爾也能生出幾分父親的慈愛之心。
“爬那么高,待會能下來嗎?”
“能的,這位少俠身手矯健。”
陶欣笑起來,一邊同他說話一邊牽著小金往公園里邊走。
至于幫陸晨遛狗這件事,陶欣沒有和周廷之說。
在陶欣看來,不管陸晨對她有沒有那個意思,周廷之作為她的男朋友,對她身邊的某個異性表現(xiàn)出強烈的戒備心,那她就理應和這個異性保持距離,最起碼不應該主動的提出同人家一起遛狗。